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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20(5/10)

大家都知道卖咖啡的老板很耐心,就算不买也可以去问问题。

晚上,铁皮房,中间支着一张小饭桌,申库握着一个大白馒头,“曼宁,如果是你换成向蓁的处境,你也会吐吗?”

窦曼宁闻言,眯起眼睛盯着申库看。

申库被盯得心慌。

窦曼宁努力把申库想象成一个十恶不赦的资本家,就像蓁蓁老公那样。可是他想象不出来,蓁蓁老公每天穿西装,周身气质就不俗,申库不穿。

咖啡精想象不出来老公有钱的样子,他老公应该天生就是穷的,所以他怎么想都吐不出来。

这个事实说出来可能伤害申工的自尊,于是,窦曼宁说了谎话:“会的,老公。”

申库啃了一口馒头:“……还好我不是。”

他吃馒头,他下工地,周司骋拿什么跟他比。

窦曼宁:“老公,你是伟大的工人。”

手机叮咚一声,窦曼宁拿起来,蛾眉微微蹙,担心道:“完了,蓁蓁老公绝食了。”

“咳咳咳……”申库被馒头噎了个大的,喝了一杯水才顺下去。

窦曼宁拍着申库的背部,忧心忡忡地想,周司骋不应该这样,这样会把蓁蓁吓跑的。

如果申库为了跟他在一起绝食,窦曼宁也会选择离开他。

人类太脆弱了

您现在阅读的是《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番外10~20

,吃个馒头都能噎到。

翌日,周司骋的老婆跑了,半夜来跟窦曼宁要人。

周司骋带来一个爆炸消息:向蓁居然和窦曼宁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弟!

周司骋没有从窦曼宁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除了窦曼宁反复保证向蓁一个人在外面很安全。

申库完全理解周司骋的焦急,他劝窦曼宁有线索不要藏着,但也不敢深入地劝,他想问窦曼宁怎么和向蓁是亲兄弟,也不敢太仔细地问。

因为申工也有一个亲哥,没对窦曼宁说实话。

申库陡然发现,他和曼宁之间,好像存在一些解不开的秘密。

他只好用身体来感受窦曼宁对他的完全接纳。

铁皮房的隔音效果差,申库在门窗上都加装了隔音棉。

但还是差。

他们晚上做那种事的时候,窦曼宁都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床也不大,不能大开大合,申库不紧不慢地磨,深入浅出,汗水和低吟都闷在被子里。

偶尔窦曼宁忍不住了,申库就用嘴巴堵住他,或者开个洗衣机震动。

洗衣机也不白工作,每天都有湿掉的衣服和床单要洗。

工地晒衣服不方便,窦曼宁脸皮薄,申库买了烘干消毒一体机,每晚两台机器轮流工作,制造的噪音足够覆盖动静。

窦曼宁熟透之后,身上有股奇异的香气,申库搞不明白从哪来的,只能归结于沐浴露。

无声,其实更刺激,大美人忍耐到极致时,妖冶至极,申库每回都要痴痴地看上几分钟,等到老婆平息,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窦曼宁轻轻喘着气,看见申库把地上的工装裤装到盆里,准备手洗。

申库的衣服因为下工地,能附着半斤水泥,他不会把两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洗。

但是地方太小,再买一台洗衣机也不合适。

所以,他自己的衣服都是随便搓搓,挂在外面晾干。

老婆的贴身衣服他绝对不会晒在工地,都用烘干机。

窦曼宁撑起身体,长发垂在身侧,低声道:“申库,放在那里明天我洗吧。”

申库:“都是干结的水泥,你哪里搓得动。”

窦曼宁:“我可以。”

他手上的力气,比申库大多了。而且,他其实也不介意两人的衣服一块洗,不就是一些泥水吗?咖啡树不会嫌弃泥土,但申库很介意。

申库蹲下来放水:“你躺着休息吧。”

窦曼宁披上睡衣,走到他身后,申库用力时背部肌肉跟着施张,很好看。

不知道蓁蓁跑哪里去了,蓁蓁肯定很想念老公。

窦曼宁感叹道:“不知道蓁蓁什么时候回来。”

申库:“别担心,周司骋会找到的。”

窦曼宁:“我不担心。”

妖精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自己一个人在山上待过五年呢。

申库看了一下窦曼宁,发现他老婆好像真的不太担心。

他想到周司骋去丈母娘家里,丈母娘说她把窦曼宁和向蓁自小送去学武,跟一个什么世外高人,所以才没上学。

周司骋让他验证一下,丈母娘有没有说谎。

如果窦曼宁也有绝世武功,那李桂花的话才可信。

申库不知道怎么验证,他老婆柔弱不能自理,碗都不会洗,怎么可能身负绝世武功呢。

他站起来,舔了舔嘴唇,拎起水壶,给马克杯倒了一杯水。

端起来时,他假装失手,碰飞了另外一个玻璃杯。

玻璃杯的落点,跟窦曼宁有一米的距离。

电光石火之间,窦曼宁伸手接住了玻璃杯,表情平静地放回桌上。

申库:“……”

完全没看清窦曼宁是怎么出手的,好像是瞬移。

他忙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并给连襟发去消息:是的,窦曼宁也懂武功,你不用太担心向蓁。

[周司骋:有多厉害?能不能徒手打赢东北虎?]

窦曼宁说向蓁会去大兴安岭,这里有野生东北虎。

[申库:我特么怎么知道。]

[周司骋:你创造条件。]

周司骋已经失去理智,申库疯了才会把老婆扔到动物园里。

[周司骋:你顶半只老虎,让他打你。]

[申库:谢谢你看得起我。]

半个月后,周司骋从大兴安岭回来,疯狂顶热搜找老婆。

未果。

申库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十几亿人大海捞针都捞不到。

但是他看窦曼宁的表情,仍然风轻云淡,丝毫不担心兄弟。

申库知道周司骋还派了那个叫叶沄的保镖监视窦曼宁,怕窦曼宁偷偷跟向蓁见面。

只要保镖不袭击曼宁,申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现在是工人,能蹭一个资本家的保镖保护曼宁也不错。

周司骋决定彻底改造,一边跑货车,一边找老婆。

临出车前,他又来窦曼宁问老婆的下落。

窦曼宁不厌其烦,每次都很耐心:“蓁蓁不是在逃避,他在解决问题。”

申库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婆,他觉得此刻的曼宁就像心理专家,思想深邃又迷人。

窦曼宁:“周总,先前蓁蓁把主动权交给你,你一个月内试尽办法,是你的办法不起效,现在轮到蓁蓁主动了,你总不能一个月也等不起吧。”

申库:“对。”

他老婆反复跟周司骋保证,向蓁会主动回来,不管周司骋信不信,反正申库信了。

申库觉得周司骋的未来其实挺光明的,向蓁是因为不舍得周司骋绝食才跑的,找到止吐的方法自然就回来了,问题也解决了。

周司骋就不如他信赖老婆。

周司骋:“我等不起,你们都不关心他。”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他的心焦,他觉得向蓁一定在外面受苦。

“你怎么保证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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