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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后置条件:工人。
曼宁只要工人当老公。
“老婆。”申库深吸一口气。
他应了。
男人顶天立地,难道连个老婆都不敢要?
申库今天应下这一句老公,代表他只是申工,从此往后,与申二少再无瓜葛。
他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句:
[爸、妈,哥,以后在路上遇见,就当不认识。]
[申妈妈:怎么了儿子?是不是你爸又逼你继承家业,他发神经别理他。]
[申大哥:好的,被周司骋追杀了?需要登报断绝关系吗。]
周司骋早就自顾不暇了。
申库简要解释,因为他有老婆了,不是周司骋的老婆,他老婆不喜欢资本家,他要跟老婆当工地夫妻。
[申大哥:?]
[申父:@申大哥,是不是你给他做局了,你从小就爱钱这死出。]
[申大哥:?]
[申大哥:正常人想不出这种局。]
[申库:很遗憾不能带我老婆见你们,这是我老婆的照片,很有气质吧。]
[申妈妈:天呐!书香世家的儿媳!珍贵的灵魂值得你吃苦!妈妈可以租一个老破小见她吗?]
[申库:我老婆是男的。]
群里沉默了一下。
申父一声暴喝,@申大哥,还说不是你做的局!!!
申库关闭手机,不做咖啡之后,窦曼宁找了个书店上班,晚上他也不用洗碗,有了美妙的独处时间。
既然要在一起,就得谈谈家庭。
窦曼宁道:“我在乡下有个妈妈。”
申库道:“我也有个妈妈。”
他爸他哥绝对不可能配合演戏,先当作没有吧。
两人说完,都没有问起对方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保持了夫夫间的默契。
窦曼宁最近在书店上班,在柜台管结账的,现在买书的人少,很清闲。
他就自己拿了本书来看,偶尔有中学生来结账,大多买的是双男主的书。
他扫条形码的时候,顾客就跟同伴窃窃私语,说他长得像书上的主角。
窦曼宁看了看书的封面,一个金色长发美人和一个肌肉贲张的矿工。
金发是蓁蓁,不是我。
窦曼宁好奇书里写什么,但是店里这款书没拆封,他去网上搜了一下原文。
怎么是黄的?
看完之后,窦曼宁很不安,有点担心这家书店售卖小黄文,自己会不会变成从犯被警察抓走。
《成人指南》上说了,妖精最好不要跟警察打交道,因为口供很伪人,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说谎。
窦曼宁:“申库,你是不是换工地了?”
之前那个楼盘工地,离得比较近,申库七点半出门,最近申库七点就出门,远半小时了。
申库:“对,之前那个我临时接手的,我现在主要在新建高铁站那边。”
高铁站?那很远了,听起来是个大工程,总不能每天都要申库开车一小时半过去吧。
窦曼宁道:“我不想在书店上班了,我跟你去工地干吧。”
申库一惊,他自己在尘飞漫天的工地吃苦就算了,谁不想让老婆在市中心的国营书店吹吹空调看看书:“怎么突然想辞职?”
窦曼宁:“因为书店卖淫秽读物,迟早要被家长投诉,我不想见到警察。”
申库皱眉,这家书店竟然敢这么干,一点都不正规,他还是把老婆带在身边吧。
他想了个主意:“高铁站那边的技术员很多,你可以像从前那样售卖咖啡,我给你在食堂承包一个档口。”
申库强调:“只卖纯正美式,工地就爱喝这个。”
窦曼宁也不想洗杯子,申库果然了解他,他们有灵魂共鸣,他高兴得在申库嘴角浅浅地啄了一下:“对的,我们就只卖美式。”
申库被骤然袭击嗅觉的香气打得措手不及,差点流鼻血,他伸出大掌揉了揉曼宁的脖子:“老婆,我去洗个澡。”
“好。”
窦曼宁目光闪烁地看着申库的背影,申库好奇怪啊,那本小黄文上的主角对长发美人完全没有自制力。
窦曼宁拿出手机,询问向蓁:“你跟你老公是柏拉图吗?”
向蓁:“现在是。”
窦曼宁:“以前不是?”
说起这个,向蓁短暂忘记了老公出差的苦,刚想跟窦曼宁畅聊,肚子又有点不舒服,只好道:“你是不是对性生活有疑问?你下载一个小葵包问一问吧。”
窦曼宁下载了小葵包。
他问小葵包:“我老公是干工地的,他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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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不小心泼到他身上,那时候是有点暧昧的反应,但是还没来得及干什么,警察就敲门了。我老公之后就比较清心寡欲了。”
[小葵包:这种情况可能是被警察吓着了,对你家的环境产生了心理阴影,建议换一个环境,找一家情侣酒店,营造粉红气氛,吃个出光晚餐,再试试他行不行呢。]
这时,向蓁又发来一条消息。
[向蓁:小葵包要是说你老公阳痿的话你别信,它总是小瞧人类,一般不会阳痿的。]
窦曼宁打字比较慢,很着急语音输入澄清:“小葵包没有说我老公阳痿,它说申库被警察吓到了。”
听到一点的申库:?
什么阳痿?什么吓到?
“曼宁,你在说什么?”
窦曼宁转头,看着申库,想了想道:“你是不是被上次警察突然出现吓得阳痿了?”
申库顿了顿,走到他身后:“曼宁,我很正常。”
窦曼宁感觉到有个东西抵着他后背,他本来是坐在床上,下意识弯下了腰。
薄薄的腰腹贴着大腿,像一张未拉的纤细的弓。
申库顺势俯身抱下来,双手抄住他的膝盖,就将窦曼宁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我帮你洗澡。”
申库本来想正常地给老婆洗个澡,然后再去床上,但是意志不坚,窦曼宁刚背对着他脱掉上衣,他就像闻到腥味的猛虎。
一把将其按在墙上,像标记领地一样啃着他白皙的后颈。
这里有咖啡的苦涩,浆果的熟甜,混合成令他欲罢不能的老婆的美人香。鼻子平时挺拔点做装饰外,在床事上竟有不可替代的用武之地。
他的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像老虎舌头上的倒刺,舔过舌头无暇顾及的地方。
窦曼宁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浅低的呻吟,“申库,苦……吗。”
不苦,一点都不苦。
申工猛于虎。
……
深夜。
申库把睡着的美人小心安放在床上,去卫生间收拾残局。
这里明显是周司骋重新装修过的,打算自用,家电都是名牌。
马桶都是几万块的智能马桶。
某种层面上来说,周总还是大方,因为他跟向蓁住在1620的一个月,用的还是原配的普通抽水马桶。
周司骋都这样入乡随俗了,仍然洗脱不了身上的资本家标签。
与无产者老婆深入交流之后,申库更是坚定了要当申工,不要当资本家的儿子。
申库看着这个智能马桶,忽然感到不安。
申工配用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