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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鬼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伸出那双常年在后厨操劳、略显粗糙的手,捧住了狄明的
脸颊。
「老爷,您平日里对云儿虽然冷淡些,可云儿心里明白。当初我爹娘为了几
两银子要把我卖进下等窑子里,是老爷您正好路过,大发慈悲把我买回了府,还
给了我一个妾室的名分,让我能在这乱世里有个遮风避雨的家。您就是云儿的天
,是云儿的命。云儿怎么舍得去恨您?」
陈素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狄明刚毅的面部轮廓,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痴狂
的崇拜。
「云儿今天之所以那么疯,是因为云儿心痛啊!您是大炎朝响当当的武将,
是骑在马上杀敌的英雄。云儿在后院里,只要听见前面传来您下朝的马蹄声,这
心里就觉得踏实。可是……可是今晚,看到您身上戴着那种……那种下作的东西
……」
陈素云咬住下唇,似乎连提起那件贞操带都觉得是对狄明的一种巨大侮辱。
「云儿觉得天都塌了。云儿见不得您被外面的坏女人作践,见不得您的威严
被踩在脚底下。云儿是想用那些狠话刺醒您,哪怕您听了要杀了我,只要能让您
变回那个顶天立地的狄将军,云儿也心甘情愿!」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狄明半跪在地上,听着这番毫无保留的真情告白,胸腔里那颗被极乐散腐蚀
的心脏,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炸。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不夜城干了什么。他那只刚刚被陈素云的眼泪打湿的右手
,就在半个时辰前,才在那份将眼前这个深爱他的女人卖入娼馆十五年的身契上
,重重地按下了朱红色的私印。
他把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她那句「生是狄家人,死是狄家鬼」的誓言,当
成了一枚廉价的筹码,扔在了顾长宁那个婊子的赌桌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负罪感与罪恶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
狄明死死罩住。
但在这诡异的、被药物和赌徒心理双重扭曲的深夜里,这股强烈的负罪感,
竟然在狄明的生理层面上,转化成了一场极其变态的肉欲狂潮!
> 『他那根被紧紧锁在梅花鹿软皮和鲛绡里的紫黑大肥屌,在陈素云声泪
俱下的剖白中,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那根部的皮革丝绒死死卡住输精
管,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胀痛感,混杂着对陈素云的愧疚,化作一股直冲
脑门的战栗。马眼处不断涌出的先走液,将那层半透明的鲛绡内衬打得泥泞不堪
,湿滑的布料贴着那滚烫的龟头,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瘙痒。』
狄明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坐在床沿的陈素云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陈素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埋在陈素云
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没有任何催情香料掺杂的普通皂角气
味。
「别说了,云儿,别说了……」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吼。他的大手抚摸着陈素云纤弱的后背,顺
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是我混蛋,是我猪狗不如。我狄明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
受半点委屈。我会好好待你,把这几年欠你的,全都补偿给你。」
狄明闭着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编织那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谎言,试图
用这些虚无缥缈的空头支票来麻醉自己那颗快要崩溃的心。
「等过些日子,朝里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向上峰告个假,带你去城南看花灯
。你不是一直喜欢城西珍宝阁的珠花吗?明天我就派人去把那套最贵的赤金头面
买回来给你。我要让你在府里扬眉吐气,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陈素云是我狄明心
尖上的人。」
陈素云靠在狄明那宽厚炽热的胸膛上,听着这如同梦幻般的承诺,整个人都
陷入了极度的晕眩与幸福之中。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因祸得福,
竟然换来了夫君这般倾尽所有的柔情。
「老爷……云儿不要什么赤金头面,也不要看什么花灯。」
陈素云伸出双臂,紧紧环住狄明的虎腰。她那柔软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
伏,隔着单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在狄明的腹部。
「只要老爷能平平安安的,只要老爷不再去那个吃人的不夜城,只要咱们狄
家能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云儿就算天天在小厨房里烧火做饭,天天吃糠咽菜,这
心里也是比吃了蜜还甜的。」
陈素云仰起头,那张被泪水洗刷过的面庞显得格外清纯动人。她的红唇微启
,吐气如兰。
>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恋姿态,让狄明胯下那根被锁死的肉棒再次暴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