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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晚11点,急诊大厅内,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
黄雨晴拖着自己的脚步从护士站走了出来,刚刚结束的12小时班让她疲惫至极,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但神经却因亢奋而紧绷。
她看见站在那里的袁书,白色日光灯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身形单薄。那份熟悉而干净的存在感,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和疲惫。步不自觉的加快,双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胳膊,紧紧地抱住,那份冰冷的体温让袁书的胳膊几乎感到疼痛。
她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掐进去,生疼。袁书侧过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那份连接,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她。
“带我吃点东西,然后回家。”黄雨晴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走吧。”袁书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在用语气为她注入能量。
“袁书,我要吃的饱饱的,然后和你做,一直做,做到天亮。我想死你的鸡巴放在我体内的感觉了。”
袁书听到她的话语,眼睛在灰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雨晴,我们做到天亮。”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向出口,逃离了这片充满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急诊大厅。
二人匆忙吃了两碗砂锅米粉。回到家后,两个饥渴的灵魂如同点燃的炭火,不断地炙烤着彼此。黄雨晴像一只野马一样在袁书的身上驰骋,将积压了一天的疲惫和焦虑全部化为肉体的冲击。他们欢爱的痕迹遍布了这间逼仄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第几次了,客厅那张破沙发上,黄雨晴坐在袁书的腿上,死死的抱着他,感受着体内那跟肉棒射精后的微微抖动。袁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鸡吧再也无法保持直立,不受控制的从黄雨晴阴道中滑脱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体液从她的体内流出,淌在了沙发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天已经蒙蒙亮了,黑漆漆的天空渐渐变成了深蓝色,隐隐约约已经能听见楼下早餐摊忙碌的声音了。
黄雨晴将头靠在袁书的颈窝,呼吸平稳了一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空虚感:“袁书,我下午要去省城,学习两周。”
袁书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喘息的胸膛停顿了一秒。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垂眼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布满粘腻的肌肤。
“省城?怎么这么突然?”他声音沙哑,疲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白川,就在省城旁边。他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但黄雨晴那不知道何时失控的情绪,总让他感觉像是活在永恒的午夜。
“不为什么,文护士长让去的。不学习或者通不过考核,执业资格证书就吊销了。工作也就没了。”黄雨晴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情,但她的手在袁书后背上又加了几分力。
袁书伸手将她流淌着精液的私处,温柔地擦拭干净。
“别担心,雨晴。你去学习就好,一切有我。”袁书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亲吻了她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温情。
“袁书,我有点怕……”黄雨晴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恳求与支配。
“怕什么?怕我跑了?”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放心,我的雨晴,我不会走。”
黄雨晴抱得更紧了,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声音低沉:“袁书,你要想我……不能,不能想别人……”
袁书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言的愧疚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别人”这两个字像一团火,瞬间烧着了自己建立的道德防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紧紧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了脑中程励和红姨的身影。
“我当然只想你。我的世界里,只有你。”袁书流畅的说出了这句话,上眼皮不自然的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