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我在哪，我回去时你自然就会看见我。”程励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说完后，突然降低了音量继续说：“省城旁边的白川，北湖酒店1403房。”

他锁好柜，关上灯，拉好卷帘门，骑车向家中驶去。

“啪啪啪”，敲击卷帘门的声音打断了袁书的撕开。他拉开卷帘门，一位穿着灰工作服，带着一大鸭帽的面孔现在前。

“老板娘，你走了快一个月了，怎么电话都不打一个，就那么放心我一个人开店？您就不怕我把钱和衣服都卷走？”

听筒那边的的呼变得急促，那端的电视音量似乎被调小了，

一个轻微的笑声从听筒传了过来，顺着话筒滋滋啦啦的，像是一框塑料球砸在了袁书面前。

“好，这句我听。袁书，我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袁书，别忘了你的承诺。”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你在‘温柔乡’里面的时候，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我记着呢，您需要真正的自由，这一天。不会太远了。”袁书的脑里浮现她老公上一次在店里对程励的羞辱，还有这一个多月他每天跟踪他的画面。

“想我？你只是想回到你主人边。”程励喃喃自语，她站起，走向全镜，检查着自己那的黑连衣裙，以及包裹着丰腴躯的黑丝袜。

程励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她伸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着桌上红酒杯的边缘，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仿佛刚刚吞噬了袁书的灵魂。

完这一切，鸭帽向编织袋里看了一，嘴角笑了笑，从兜里摸一沓钱递给了袁书。袁书接过，了两张又递回给那个人。

……其余时间，北桥大街的建安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有时睡在办公室，有时回家。不定期晚上去喝酒，固定和一个总穿衬衫的瘦和一个梳背脸上有一疤的壮汉，经常去的饭店有……”

另一端传来她慵懒且带着红酒后微醺的沙哑声，伴随着电视里皂剧的嘈杂背景音。

“我也想你了，袁书。想死你了。”她的话语带着一被满足和享受的快，仿佛她正坐在袁书的大上，“想你的，你的和在我靴里的味，还有……你只对我才有的卑微。”

“老板娘？您好吗？”

二人又扯了一通不着边际的家常后。袁书那“癖好”好像又开始蠢蠢动。他意识到了，这一个多月他与黄雨晴无数次的之，并没有让他对与老板娘“接”的渴望减少分毫。

“叮铃铃”的座机电话响起，袁书接通，对面那慵懒的声音让他瞬间脊背绷直。

“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袁书褪去了他对老板娘那一丝恭敬，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情和渴望。

“你不敢，袁书。”程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不屑，她好像正对着镜整理她那波浪卷发，“你已经永远和我绑在一起了。我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那是我不想打扰你在另一人上，这，你不应该谢我吗？”

“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前需要我什么？”袁书对着听筒连珠炮似发问。

这一整个白天客人不太多，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六。

“袁书，我可没那么好。”程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没有客，直接了状态。 “店里还好吗？账目要的清晰一些，回去我要对，还有，别脏了我的‘房’。”

“要保密，你知我知。”

程励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说：“你最好确保店里一切净。”“净”二字好像被她特意加重了音节。

“再见，老板娘，我想你。”

“袁书，5大包衣服，帮忙搬一下啦。”说着，手中摸了一烟递给袁书。袁书接过夹在耳后，从侧扯过个大编织袋，跟着那人的脚步来到了小卡车前。将那五大包衣服从车上搬到地下，用裁纸刀将包装划开，在每一包中用手抓一堆包装好的崭新衣服，看都没看直接扔了编织袋中。

程励端起红酒杯，喝了一，随后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景，

“好吧，我现在这个……情况，也就只好等你回来了。”

“别想了，那么远，老老实实帮我看店吧。”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隔着话筒，袁书听不来这是她的自嘲还是对袁书的邀请。

“放心，咱是一条船上的人。”说着，鸭帽将编织袋丢车里，上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袁书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他狠狠地用手抹了一下脸，看了看墙上的电钟。两位女的脸像是影一样在他脑袋里重合，又分开。黄雨晴，程励，这两个人，都已经扎于袁书心中。还有红姨，那绵绵的，那复杂难闻的味。想着想着，一抹微笑慢慢歪在了他的嘴角。

“当然，我都是时营业的，没什么岔，您放100个心……”袁书语气恭敬，但后背已经渗了丝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