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抓着祥麟：“我石兵，非朝廷所养…此番我倒要作上观…这句话是姑姑亲说过的。所以，四川大时，我就作了上观了。”

祥麟从寨中迎，向兰索和堵门的五十名阎王军伤兵赶退回郑晓路军中，白杆兵了寨门，结好阵，与阎王军遥遥相对。

祥麟心里一惊，突然想起一段往事来。当年他父亲千乘被宦官害死狱中，秦良玉心灰意冷，虽然没造反，但却带着白杆兵只练，保卫家园，不石一步。正在这时，奢崇明造反，兵围成都，朝廷派了一个官员去向秦良玉求援。

秦良玉当时大怒：“我石兵非朝廷所养，也不必听从朝廷调遣。阉狗邱乘云陷害我夫，无端致死，朝中谁又替我夫妇说过一句话？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乃是朝廷惯技。此番我倒要上观，看一看朝廷所养之官兵是不是白吃饭的。”

祥麟带着张凤仪和祥云，轻轻巧巧地走阵来，留下立统领着大军，郑晓路也长叹一声，带着皂莺和张逸尘走本阵，六人走到场中，瞪，瞪了半天，都不知说什么好。

“娘当时说气话呢，哪能作得真，也亏了你这么多年还能记得。”祥麟低声叹，他心中好生难为，一时难以决断。

祥麟心急火撩地找到立，劈盖脸就是十几个问题一溜儿地丢了过去：“阎王军究竟了什么？”、“四川现在情况如何”、“石现在情况如何？”、“四川大时立在什么？”…

祥麟一个脑袋两个大，现在咋办？自己难提着一万白杆兵杀去推翻阎王？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赢，看这样，乡亲们也不肯啊。但是若自己不个表率，以后母亲大人回来，看到整个石都从了贼，她会不会气死？

立砸了砸嘴，不好意思地：“咱们土家族的乡亲都很支持阎王，这个…我虽然知姑姑一定不肯，但是…我挡不住乡亲们，他们要去成都，我难把他们绑着不让走啊？”他说的姑姑是指秦良玉，她忠于朝廷，大家都知。

正在这时，一个白杆兵跑来报告：“将军，阎王军现在寨门，估计着有四千多人，领的是阎王本人，他请将军去说说话。”

秦良玉发过怒之后，在寨前立了一个牌，写着“劝兵者斩”后来是秦良玉的父亲秦葵面，才将秦良玉说动兵。

冬风刺骨，刮得祥云一的吊饰叮叮当当地碰撞着。郑晓路看着她腰间两把白杆短枪互相碰撞，发哒哒的凄凉响声，再看那红衣如血的女，只觉得她清瘦了不少，飒的英姿中着丝丝的哀伤，忍不住一阵心疼。

原来郑晓路见三十六营和官兵一追一逃，又窜了陕西去，就收了阎王军回来，白帝城的乡民们也开始散回奉节县和巫山县。他自己则带着四千来复枪兵，五百掷弹兵，来了万寿寨。

“你还好么？”郑晓路对着祥云，轻声地问。

“不好。”祥云着声音回答：“我母亲在东北抗清保国，我未婚

一大堆问题问得立脑涨，他这才慢吞吞地给祥麟讲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把阎王军与朱燮元的博弈详细地讲了一番，然后又讲了四川如今大搞便民公共设施，例如银行、邮局什么的东西都讲了一遍，又讲了阎王军对百姓的态度，最后还把科举也讲了一下，笑：“科举也快了，年前就要开始了，别看巫山那边打得，成都那边科举也准备得呢。咱们石已经过去了几个读书人了，也准备考个官儿来当当。”

冬风，场中安安静静，谁都不发一言。

祥麟听完这一切，睛鼓得有如，问：“咱们石也去考？这是要明目张胆的造反了么？”

倒是让白杆兵们白了心。

立见他犹豫，伸一只手抓住祥麟：“表兄，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其实…我倒不认为咱们就该帮朝廷，你还得我们两很小的时候，姑父被朝廷害死，当时姑姑说过的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