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而且记得好像是十两，当时王振决定要自阉，找着借五两，因银票面额所限就索借了十两。

王狗儿这名字确实有不雅，难怪王振不好意思直接说名字。王振叹了一气：“爹是咱家的贵人，对咱家好得没话说。

张宁问。他见王振神神秘秘的，第一时间想到可能会是说皇帝不好的事儿，这阵私下里偶尔会听到有人议论。不料王振摇摇：“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没有啊！”张宁愕然。王振放低声音：“这就奇怪了，那张鹤为什么要背后整你？前几天主事张鹤上了个折，指名姓说你的有问题，并非南直隶上元县张家之后，而是张家收养的。

只有尽量别让人知，一来就是个麻烦。唯一能洗清系的办法不是没有，就是找到亲生父母证明清白，问题是天下之大哪里能找到？除非以前张宁的亲生父母主动寻来相认，不然一办法都没有。

在南京时，平安兄和咱家了那么多年邻居，咱家真是没听说过这事儿，张鹤怎么知的？这事他肯定不敢无凭无据地说，定是下了一番工夫，不是有心针对你谁会去费那劲！

“平安兄先别急。”王振忙劝“这事儿应该暂时问题不大，皇上对这奏章压没兴趣，大臣们也没怎么过问，折丢在司礼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沉底。”

他说平安兄是养也就罢了，却在奏章里有意无意地提及你的生年龄。咱家私下里算了算，今年平安兄二十三岁，二十三年前可是有件大事…

本来咱家早就听说平安兄京了，可前阵没机会，现在才来了虽然有晚但总算是能还上，多给十两就当成利息你也别推辞，这不我也没敢穿里衣裳登门造访。”

关于世他早就意识到可能会是自己的一个肋，可实在没办法，这注定的事用什么法能补救？

后来胡滢又派人去办过事，好像有什么展，想见先帝时已经来不及了。”张宁摇表示不知情。

张宁附和了一句。王振一番长吁短叹，又正：“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咱家在里当差，平安兄是外臣，平日也不好找机会碰面，今天正好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数。”“何事？”

现在王振还二十两，应该是混得不错的样。他便推辞一番：“钱又不多，王兄还记着甚，算了罢。”王振却一本正经：“俗话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平安兄先把银票收了咱们再说别的。

张宁顿时恍然大悟，王狗儿他倒是知，里很有资历的太监了，永乐帝时好像就是个得的太监，钦案他都有资格掺和。

王振说：“先帝驾崩之前，胡滢急着面圣，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你可知？”“这个我真没听说。”张宁“当时我在南京。不过之前我从党手里截获过一封密信，上给胡滢了。”王振：“那封信王公公也见过，不是问这个。

当时的都城又在南京，如果有人盯着这事儿，平安兄是有嘴也说不清呐！”张宁听到这里脸一变，心里“咯噔”一声，王振倒不是完全在危言耸听。

当初咱家因为年龄大了不了，在京师就要落街，要不是遇到爹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爹听说咱家也姓王，就收了儿，后来便过好了。”“上面有人才好过。”

“王兄如今人地了？在哪个衙门就？”张宁随问了一句。王振：“谈不上就，就跟着俺爹王公公，还成吧！”张宁心：什么王公公我怎知是谁，你不也姓王。王振摸了摸脑勺，总算找着了一个说话方式：“皇爷叫他王狗儿。”

唯一的关系是后来他成了吕缜的女婿，然后在一些场合才有接。毫无利益冲突、毫无旧怨，张宁愣是没明白那厮为啥要和自己作对。

张宁见他说得诚心，也就懒得推来推去，快地收了。刚刚听到王振自称“咱家”已是一个公公的气，便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只见王振穿着一灰布袍打扮很低调，长得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以前嘴上稀疏的几胡现在是彻底净了，除此之外变化不大，左大右小带着尖嘴猴腮的面相他这辈恐怕是没辙了，不过好像比以前白了一些，里的伙开得不错嘛。

过了片刻，王振又：“还有一个事，爹随让咱家问的。好像以前平安先生在胡滢手下当过差？”张宁心胡滢的那些事，王狗儿都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了。

“老哪里得罪了那厮！”张宁有不择言了。因为去年和张鹤来往时有些不愉快，张宁私下里查过此人，籍贯临潼，在此之前八辈没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