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如是想要反对，假如自己走着，两人骑，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这可怎么办？柳如是红着脸，一时也没了主意。

“这…”柳如是听得让她跟袁承志共乘一骑，究竟面，顿时脸通红，低下去“就会说笑。”

“也是个可怜人，你的左手臂，还痛么？”柳如是顿时生起怜悯之心，玉手轻抚上何铁手的左手钩，芳心里疼惜无比，脸上的神情，也是一脸的痛楚，似乎担心何铁手还在痛，柳如是的手，抚上去时很轻很轻。

何铁手一番话，把钱谦益吓得又离何铁手的远了些。“如是，你…就不顾念旧时的情份了么？”钱谦益打起情牌，希望柳如是回归他的老怀。

自己一个安全的臂膀来依靠，我觉得，你钱老的臂膀，实在是太不安全，你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惹了姑娘我，咯咯，下场你知吧？”

“哎呀，妹，哪里是在说笑，我的名节，还要妹来周全呢。”何铁手还真是信手拈来，袁承志听到她提到名节的时候，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他当然知，何铁手一向泼辣开朗，行事古怪，浑然不顾世俗礼法，哪里会顾得名节？袁承志想到这里，忽然发觉了何铁手帮助自己泡柳妹妹的事，这才忽然明白了何铁守对自己的一片心。

何铁手其实是故意戏耍钱谦益，让柳如是看清楚钱老的真面目。笑着的何铁手，虽然貌如，怯怯，可是她的样，落在钱老先生的里，简直堪比勾魂索命的无常，钱谦益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敢再往前走一步。

“呵呵，你们还好吧？”袁承志牵过另一匹，跃上去“走吧。”“不行。”何铁手忽然，脸上一促狭的神“公，我们两个，同乘一骑，不大合适呀。”“嗯？你们两个，都是女，有什么不合适的？”

“要不这样吧，柳姑娘骑我的，我在后面跟着跑就是了。”袁承志跃下，将牵到何铁手面前，还真是足了一派君风度。“哎呀，公，怎么能让你跟着跑呢？那就让妹妹骑我的，我在后面跑吧。”何铁手立刻又提了一个主意。

“这有什么可怜了？早就不痛了。”何铁手行走江湖以来，中原人士见之无不畏如蛇蝎，今天柳如是竟然可怜起她来，芳心里忽然生意“哎？公回来了。”

柳如是脸冷漠，扭过了去。何铁手一见，冲钱谦益咧开了嫣红的嘴，双眉抖动：“钱老先生，麻烦你站近一些，我够不着杀你。”说完看了看柳如是，又改：“咯咯，钱先生，如果你再往前走五步，我保证柳妹妹跟你走，怎么样啊？”

“那样也不行。”柳如是立刻表示反对，看了看天，脸上为难的神，却是更红了“那…那就…依好了。”

“咯咯，你是说这个呀，我从小就将左手切了去，装上一只假手，只是为了练武功罢了。”何铁手轻描淡写地说，脸上笑意盎然，左颊上一个酒窝，浑不当一回事。

“，你别再提他了，我真的看清楚他了，刚才你说的，如果他敢前五步，至少说明，他我胜过了他的生命，可是…如是谢谢了。”

“嘻嘻，我就说嘛，请公快些扶妹妹上，天不早了，快些回城吧。”何铁手一脸的笑意，见柳如是羞得脸通红，倒也不好再取笑，于是将柳如是放下来，打在前面飞奔而去。

何铁手心思灵，经过一个多月与袁承志接后，不仅在武功上对袁承志极为崇拜，在其他方面，更是视袁承志为天人一般，今天知了袁承志对柳如是的心思以后，当然努力地玉成此事。

最后长叹一声，转踽踽而行，那背影，好落寞。“好妹，你心里还有这个钱老么？”何铁手望着走远的这位可怜的老人，伸纤手，拍了拍柳如是的柔肩，观察着柳如是的反应。

袁承志倒奇怪了，虽然自己想跟柳如是发生什么，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似乎有些鲁莽吧？“嘻嘻，我是说呀，你看看柳妹妹，她穿的可是一男人装束，我们骑在一匹上，了城，让人看见，就会以为我是跟男人共乘一骑呀，所以，我觉得，还是柳妹妹跟公一骑，比较妥当些。”

柳如是的手，小巧细腻，抓住何铁手的左手时，柳如是惊呼一声，虽然隔着衣袖，那里面冰凉，显然不是人手，柳如是睁大目“，你的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