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一墙之隔(3/3)

席间他吃得少,婶母却频频灌他酒,他察觉出不对时已晚了,那种自下腹往上窜的热意他再熟悉不过,恍惚间竟见施玉兰从内室走出,这二人是何居心,已昭然若揭。

他实在没想到,施玉兰还能说动他的婶母。

婶母能答应,无非是施玉兰许了好处给她,与其指望他这个不久就要离开此地的前亡夫的亲戚,不如倚靠在此地盘踞已久的施家。

届时再放些谣言出去,就说他借着还乡之便,在婶母家与旧情人再续前缘。

谢随舟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眼神却幽冷。

这般丑事若当真发生了,私德有亏仕途有损是小事,郡主定然是不要他了。

念及至此,他咬破了舌尖,唇齿间弥漫着血腥气,神志才又清醒起来。

“大人,到了。”车夫停稳了马车。

“小的扶您下来。”青苔掀起车帘,触及他的手时惊得抬起头,“大人,您这是……病了吗?怎么这么烫?”

青年冷玉似的脸泛着些病态的潮红,薄唇也红润,连狭长的眼尾都带着一种轻佻的胭脂艳色。

漆黑的眼眸没了往日的冷定,下马车时高大清隽的身形几乎委顿在青苔身上。

“青苔。”他低声道,“去找郎中来……不,拿药,拿我的药来!”

以往那见不得人的瘾症发作,又不是初一十五时,他便会用药物压制。

总之是一样的功效,应该对婶母给他下的腌臜药也有些用处罢。

青苔当即便明白了,心提了起来,“好,大人,您坚持住。”

夜深露重,有闷雷裹在云层里,空气中却愈发黏腻潮热,好像有什么要沸腾起来。

在青苔的搀扶下,路过苏蕴梨所在的院落。

院子里还掌着灯,那烛火熹微,在暗夜里泛着黄澄澄的光晕,宁静而坚定,似是迷途旅人回家的指引。

谢随舟摇晃了晃脑袋,下颌线紧绷,咬牙冷声催促道:“快走。”

今夜不是初一,也非十五。

他的承诺,他不会越界。

用了药,他躺了下来,漆黑的眼直直盯着帐子顶,等待药效生效。

“小的给大人去备些冷水。”青苔说完,便躬身退出去了。

居室里很静。

静到能听见他凌乱不堪的呼吸。

那种难以启齿的瘾症,其实在与她成亲后,已不如以前那样发作频繁了。

忍到初一十五,他就有些收不住力道,叫她受了苦。

她洁白细腻的脖颈,欲语还休的眼,玲珑的红唇,还有尽力容他的蜿蜒曲径……谢随舟眸中浮光隐现,喉结滚了滚,侧目望向雪白的墙壁。

她就在另外一头。

一墙之隔,就是她的床帐。

窗子没关,夜风袭来,卷着竹帘晃动,晃动时的叩击声哒哒,如撞在他心上,带来迷茫滂沱的一片痴欲。

他将身子挪得靠近了那面墙,墙上冰凉的水汽沁入骨子里,青年舒服地喟叹了声,忍不住贴得更近了。

一墙之隔,她在做什么呢?

他见过她的睡颜,脸颊会泛着红晕,花瓣儿似的唇微张……

一墙之隔,又像是他与她的现状。

从名义上夫君到她的爱人的距离,如隔着千山万水,如何也跨不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