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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倾月双手捧着他的脸,鼻尖蹭到他的鼻尖,她脸红却又主动,小声道:“你可以凶一点。”
她凑得更近暗示:“可以咬的。”
宋倾月认为自己讲得足够明白了,这都不咬胸吗?
然而季玉赭沉默一瞬后,他凑近,鼻尖闻到少女芬芳的香气,他张嘴,却只是咬了肩膀。
白皙圆润的肩膀上浮现一个浅淡到看不出的牙印。
宋倾月并不生气,她笑呵呵的,双手捧着季玉赭的脸,她低下头,咬了他的喉结。
她轻轻啃咬,像是迷途的松鼠在确认唯一的松果,牙齿在肌肤上慢慢啃咬,勾起颤栗般的痒意,呼吸被她勾到急促,她的舌尖又舔上来。
季玉赭果然把持不住,丹凤眼里满含薄雾般的水汽与她含笑的倒影,他揽紧她的腰,一转攻势,俯身亲得擦l枪走火。
然而气氛正浓时,在宋倾月认定今晚终于要成事时,剧烈的喘l息下,宋倾月多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小声咳嗽两声。
季玉赭脸色一变,一切动作停止。
他扯过旁边的毯子,将宋倾月从肩膀到腿完完全全披裹,毛绒毯子牢牢裹紧她,完全遮住她漂亮的身体,不露出一丝一毫。
而后,他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般,彻底清醒过来,他垂头按着毯子裹紧处,胸口剧烈起伏几次,急促平息自己的呼吸。
继而他下床,哑着嗓子让宋倾月先睡,他去洗个澡,利落转身离开。
宋倾月望着他走远,望着浴室门咔嚓关上。
她一个人躺在被窝里,耳畔的绯红没有消失,只是此刻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气恼。
又是这样,怎么总是这样。
她想不通,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每次都是临门一脚时停下来。
她和季玉赭从读书时就在谈,她是无法无天的大小姐,把走错包厢的清贫学长季玉赭强取豪夺了。
从校园一直到末世,一直谈到现在。
小情侣情到浓时擦l枪走火很正常的。
但这正是问题所在。
她和季玉赭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他没有进来过。
宋倾月躺在床上,她一会盯天花板,一会捶枕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这样漂亮,这样主动,他这都不为所动吗?难道是季玉赭他不行?
这一点很快被推翻。他们有过边缘行为,在无限贴合时,她百分之百确定,季玉赭是个成年的健康的,甚至非常天赋异禀,天生优势的正常男人。
她知道当她贴近他时,他有多y,有多想要她。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停下来呢?为什么一直没有更深一步发展呢?
难道,是季玉赭他不够喜欢自己吗?
啧,这点还真是有待商榷。
宋倾月又打了个滚。那条之前看到的弹幕鬼使神差浮现在她脑海。
【男主的清白之身是真女主的!】
难道真的是无法逃脱的剧情力量,男主的清白要留给真的女主?
宋倾月冷静了下来,甚至感觉冷透了,背后都密密麻麻浮现一层冷汗。
宋倾月爱看各种漫画小说电视剧,在无数的文艺作品熏陶下。她明白自己有个小癖好:
她有点处子情结,男人必须是第一次。
纯净的,干净的,清清白白的,初吻初次都在的男人,她才会碰。
宋倾月在被窝下掐紧掌心,将她的喜好由己及人发散思考。
假如,假如这个世界真的是本书,假如她宋倾月真的只是所谓女配,而季玉赭是书中男主的话,那她能完全明白弹幕所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