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姜苑见到陌生人便不愿意开说话，只躲在怜玉后，小声嘟囔：“对，来此玩。”

听到她这么说，萧澈一时无言以对，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刚回来正值萧烬与众人议完事，从小阁里走来。

虽然无封号无位份，却独独居于凝香阁，颇得陛下另相待。

怜玉瞬间回过神，拉开与萧澈的距离，“回王爷的话，婢没看什么。”

方才议事的疲惫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松弛与难得的安然。姜苑难得是一味除去他满心躁郁的良药。

亲看着他们离开，怜玉眉锁，照姜砚的话，这帝王应该是厌恶天真烂漫姜苑的，可她看着这场面……怎么不像呢？

这帝王分明对姜姑娘是的。

姜苑捕捉到他的影，立刻小跑着扑过去，“阿烬！”

说着便微微收拢手臂，想要将她重新往怀里带。

王令姝见到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想来是真的不太聪明，如此不堪大用，即便她成了皇后，也本不足为惧，忽然心中的那嫉妒消了大半儿。

她的刻意躲避萧澈都看在中，他忽然心中烦闷，开始无遮拦：“怜玉，你是个聪慧的，应当明白我的心思，如果你愿意，我——”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信王萧澈凑过来，在她耳侧问：“怜玉，在看什么？”

——

姜苑垂着帘，长长的睫垂下来掩住底纷的情绪，不敢抬去看他的面容，心里很矛盾，阿烬待她明明那样好，可阿兄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响起。

此刻的她兴疯了，全然忘记阿兄的嘱咐，心里里都是萧烬，看到他来后，心底的喜漫上脸颊。

往日这时，她早已经凑过来同他絮絮叨叨，说自己都见到了什么好看的，好玩的。今日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周透着一淡淡的拘谨。

怜玉低眉顺回了一句，“是，婢听命带着姜姑娘来此玩。”

想起刚刚姜苑扑过来的场景，萧烬眉松弛，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方才在那里玩得很开心？”

经历这两件事，怜玉不敢再带着姜苑四闲逛，不过片刻后就将她送回到来时的小阁。

她过了一会儿，小声“嗯”声，没有往日叽叽喳喳的模样，也没有伸手去胡地碰。

她在心底早已存下芥，此刻亲见到真人，见她生得这般貌，心不由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信王妃没有对她们二人多盘问，淡淡颔首，便带着一行人，自她们侧缓缓走过。

姜苑忽然想起阿兄和她说过的话，方才她一时喜全然抛到脑后，此刻脑海里猛地回响阿兄郑重的叮嘱，不要靠近阿烬，他是坏人。

“王爷！”怜玉冷声打断他的话，神自若回绝，“婢已有夫君，不会弃他于不顾。”

萧烬见她垂着，一副恹恹的模样，只当是疲乏困倦，他没有不耐烦，又问：“累坏了？那就靠着朕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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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他低声说，收回半分力，不再迫她贴近，依旧虚虚将她护在怀中，“不想靠便就这样坐着，回凝香阁，让你好好歇息。”

萧烬的手掌依旧轻轻环在她腰侧，而姜苑在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躲开，却也不敢再往他上依偎。

她像个小鸟一样，挂在萧烬的怀里，还不停地蹭着，明明分别不久，她却如同许久没见。

这边萧烬把姜苑抱车上后，心情格外好，到了车舆内还把她抱在怀中。

这细微的躲闪落在萧烬中，他眉极淡地一蹙，转瞬便松开，只当是她玩耍过后心神倦怠，浑提不起神，并未往别多想，更没有疑心别的缘由。

“不必多礼。”信王妃声音平和，似随闲谈，“你们也在此游园？”

萧烬心微松，同时伸手抱住扑过来的姜苑，脸埋在她的颈侧，了气，“小傻，跟朕回。”

心微微一，她下意识想要往后缩，不再像方才那样亲昵地搂着他脖颈，悄悄挪开些许距离。

姜苑却再次下意识躲开，闷闷不乐：“我不要靠着，自己可以的。”

说罢，萧烬轻阖双眸，靠在车上兀自想着朝堂之上尚未了结的琐事，偶尔低望一侧安静的姜苑。

车帘垂落，车缓缓动。

“阿烬，回去。”姜苑自然搂住他的脖，笑意盈盈的，“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