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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倒不如用美好的回忆将这一段不安给压下。
此时河边已经有不少人聚在一起放河灯,两人就寻了个人少的位置。
在放河灯前,得要把自己的心愿写在河灯里,只有这样所求才会抵达所思,所念之人手中。
温昙把写好所求的河灯放进河里后,目视着它往下飘着和其它河灯汇合,才注意到他手里的河灯还握在手里,不由问上一句,“哥哥,你写了什么?”
温春生紧张得会被她看见,匆忙把河灯放入河里,耳根通红得不敢和她对视,“这是秘密,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不求别的,愿同吾妻长长久久。
因为明天还要工作,两人放完河灯,又到就近还没打烊的酒肆要了一壶雪泡梅花酒。
等走出长乐坊,温春生突然在她面前半蹲下,“我背你。”
温昙嗔了他一眼,绕过他就往前走,“我脚又不酸,你背我做什么。”
“你今晚上走了那么远的路,脚怎么可能会不酸。”温春生起身走到她前面,又再次蹲下,板着脸很是严肃,“过来,我背你。”
“我真的不用,要是等下我脚酸了,我再告诉你。”温昙知道他是好心,但她的脚现在并不酸。
何况他白天也要工作,现在肯定也累坏了。
哪怕如此,温春生依旧执拗的说要背她,温昙见回家路过时看向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只能忍着害羞趴上他后背。
在他背起来后,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小声的问,“我会不会很沉啊。”
“怎么会,你就是太瘦了,平日里得要多吃点才行。”温春生感受到微热气息如兰拂过脖间的痒意,身体僵硬的背着她往上掂了掂,“明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早上出去吃就好,要不然你太累了。”他们白天都要各自去工作,早饭在外面解决,这样彼此都能多睡一会儿。
“只是做个饭而已,能累到哪去。”何况他也好久没有亲手为她做早饭了。
温春生感受到她的脑袋有几次搁上他肩膀,便知她是困了,走路的步子都迈得小了,声音更是随之放轻,生怕会惊扰了她的梦,“要是困了就先趴在我背上睡一觉,等到家了我在喊你。”
“好。”本来温昙是不困的,可趴上他后背时忽然感觉眼皮很沉,就连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
月色溶溶,正好拉长了两人彼此相依偎的背影。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刘明正将人送过去后,就一直坎坷不安的在厅内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往外瞟去。心里是矛盾的,既期待传话的快些回来,又不希望对方回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那位大人根本没有进去,就直接让人送走了。”被派去盯着的人突然回来,吓得刘明正立即僵住身体,又听见他嘴里囔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眼前阵阵发黑。
岂不是说明他马屁没拍好,反倒是拍到了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