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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
“我要走了,典礼开始了,我朋友还在等我。”岑意不想再跟他在这里拉扯。
宋郁澜长腿一伸站在门前,挡住她的去路。
刚刚的戛然而止让他很不爽,他还没讨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宋景迁的声音环绕着整座学校,潺潺如溪流,仿佛有能让人心静下来的魔力。
但此刻岑意无法平静。
岑意有些生气,宋郁澜总是不分时间场合地胡作非为,一次次将她逼到悬崖边,就赌她不敢纵身跳下去。
但她还是好好跟他说:“在你公寓怎么样都行,但这里是学校,我们约定过不暴露关系,而且现在宋先生已经上台了。”
岑意一一罗列,试图以理服人。
听到最后一句,宋郁澜嗤笑:“你倒是把他当回事。”
“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况且那是宋先生,我当然要对他尊重。”
“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好。”宋郁澜又用他诡异的逻辑总结,黑眸定住,几秒后云淡风轻道,“那什么时候轮到我?”
岑意愣了愣,下意识思考他背后的意思,过了很久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所以真的是你给岑怀玉汇的钱?”
空气陷入静默。
岑意想起早上的短信。
岑意事后才知道,岑怀玉儿子一学期的学费是两万。
她算了一下,刨去必要的生活开支,岑意手上的钱还差一点,计划着等这一周的各种兼职工资拿到手,凑一起给岑怀玉汇过去。
因此这件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期间岑怀玉不是没催过。
结果今天早上,岑意收到岑怀玉的消息,说已经收到钱了。
又发了好几条夸她有本事的话。
字里行间都透过一种笨拙又虚伪的讨好意味。
收到信息的下一刻,她谨慎地看了眼卡里余额,一分没少。
她以为自己困出幻觉了,难道现在花钱不扣余额了?
这事压在她心口半天了。
甚至她还大胆猜测过,是不是宋郁澜的手笔。
但岑意实在想不出他这样做的理由。
宋郁澜没说话,目光静静定格在她的脸上,算作默认。
…想让她对他好。
就只是这样吗。
一时之间,窘迫与难堪侵蚀着岑意。
“你为什么这么做?”
宋郁澜气息渐渐贴上:“我不希望被这些小事打扰。”
岑意眼睫微微颤动。
小事。
是啊,那些要将她脊背压弯的事情,在他的眼里根本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