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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着刺耳的警报声。
门猛地从外面被踹开。
宋郁澜形影单只站在门外。
尹曼大惊失色,尖叫着钻进被子里,宋景迁看清门外是宋郁澜,顿时勃然大怒:“f**king!dick!你疯了吗!”
高尔夫球杆从宋郁澜手中脱落。
他轻轻眨了下眼睛,脸上挂着吊诡的笑,拧开手中的礼花:“surprise,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万千彩带从小小的出口迸发,洋洋洒洒飘落在房间里。
宋景迁裹上睡袍,冲上去甩了宋郁澜一巴掌:“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混蛋儿子!”
宋郁澜头歪着,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猩红的掌印,鲜血挂在他的嘴角极其醒目,耳朵上的助听器也被打掉在地。
他弯腰捡起助听器戴好,随后缓慢直起头,乌黑的瞳仁像是淬了火。
警报声中,宋郁澜平静地抬手摘下落在宋景迁头发上的彩带,冷淡的面孔流露出一丝困惑:“你不高兴吗,父亲。”
宋景迁气得抬手又想给他一巴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郁澜一把抓住他的手,诡异地笑出声:“咦,奇怪,我是聋了,你又是什么时候聋的?”
宋景迁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随后,宋郁澜侧首看向一直躲在被子里的尹曼,神情散漫,单手行了个绅士礼。
“亲爱的准埃文斯夫人,晚上好。首先恭喜你磋磨这么多年,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其次呢,也祝福你能坐稳这个位置,毕竟——”
“怎么上来的,就可能会怎么下去。”
说罢,宋郁澜在叫骂声中,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留下身后的一片狼藉。
走廊灯一亮一灭。
宋郁澜往电梯间走,迎面撞上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宋游。
宋郁澜如视无物,抬脚就要进电梯,宋游一把拉出他:“你对父亲和母亲做了什么?!”
“我怎么敢。”宋郁澜不以为然。
“你这个冷血的杀人犯,连自己的母亲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不敢的!”宋游年轻气盛,憋了很久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宋郁澜不怒反笑,凑近,阴冷的吐息落在宋游耳畔:“也对,我什么不敢啊。”
他抬手拧了拧耳朵上的助听器:“我现在后悔了,当初就应该也弄死你的,你太吵了。”
宋游后脊一麻,记忆如洪水般席卷而来。
那是他刚到斯薄里庄园的时候,他和宋郁澜跟其他几个富豪家的孩子一起在草坪上玩。
炎炎夏季,庄园管家为他们准备了充气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