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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口,地上的徐学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看到自家爷爷和旁侧的陛下,又燃起了希望,梗起脖子:“我……且算我让他人马匹受惊了,按照大魏律法处置,我认了!怎么能乱动私刑,打我这么多板子!这是越权!是存心折磨!”
徐学义哀嚎。
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挨过打,今天算是一朝补上,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户部尚书徐良翰听了
您现在阅读的是《陛下他又在作死!》6、杖杀
,十分心疼:“只是惊马,既没有死伤,何至于此啊!”
近日京城里绝对没有因为惊马闹出人命!
既然没有死人,怎么能要打他孙子一百杖,那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
苏景明却是一怔。
给马下药?
该不会是……
陆骁声音冷淡:“既已承认,徐学义妄图谋害陛下,杖责一百,死生不论,若没死,便下狱问斩。”
户部尚书徐良翰愣愣:“什么?”
谋害陛下?
杖责一百?
下狱问斩?
“等下!等下!”听到居然是这么个罪名之后,方才被打得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的徐学义简直疯了。
“我什么时候谋害过陛下!冤枉啊!!”徐学义撕心裂肺。
陆骁神色渐冷:“那为何要给陛下的马匹下药?”
“那是陈淮安的马!”
发现中间有问题,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徐学义一个气口都不敢留,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喊道。
“我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凭什么他就那般眼高于顶,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我只是给他的马下了一点药,让那马有些焦躁,顶多看他不爽给他掀下来,剂量又不大!”
“绝对没有害陛下啊——陛下怎么会在那辆马车里?”
“你骗人!”
苏景明:“……”
陛下还真在。
小子,你涉嫌谋害我了,你知道吗?
苏景明嘴角抽了抽。
他有点明白今天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了。
户部尚书这老狐狸先前就总想卡北地的军费,陆骁今天这是假借着天街那事的由头,要回敬户部尚书呢!
手段这般迅疾,又如此无可诟病。
陆骁此般回京,也要震慑京中各方,维持他的掌控。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