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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一夜之间转变得如此彻底?
难不成是她想多了?
她盯着茶面上的倒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边缘,温暖的白瓷釉紧贴着她的掌心。
一个盘踞在心底已久的疑问,突然像毒藤般疯长起来。
罗切斯特为何要不远万里,远渡重洋去牙买加求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
您现在阅读的是《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7、怀疑
子?
英国本土难道没有门当户对的淑女吗?
这是她目前唯一困惑的一个点。
即便他性格乖戾,以他家在约克郡的地位,也绝不至于需要到大洋彼岸的殖民地相亲。
是因为父辈们昔日的交情?
这借口薄弱得可笑。
那么就是他父兄的哄骗?
不,像他这样聪明傲慢的人,绝不会因为他人的期许而许下一生的承诺。
温热的红茶在她手中逐渐变凉。
她突然想起他们在梅森庄园签署婚约的那日,律师宣读的嫁妆清单上,清楚地列着三万英镑,以及在伦敦郊外的地产……
在她思绪游荡之时,桅杆上的船帆突然被风吹起,帆布在气压的作用下左右翻飞,发出凄厉的嚎叫,像是在嘲弄她的处境。
她抬头看着罗切斯特那张成熟的脸庞,忽然明白了自己在这场婚姻里的真正角色。
一具华丽的钱袋,一枚镶着人形的金币。
在这盘维多利亚时代的棋局里,她不过是双方父亲笔下墨迹未干的交易凭证。
所以,就算她带着那笔钱远走高飞,她的心也不会再有负罪感了。
接着,罗切斯特忽然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
先是关切地询问她为何独自待在风大的甲板上,然后又热情地邀请她共进晚餐。
那副殷勤的模样与他平日的倨傲判若两人。
虽然他忘记了装腔作势,但还是听得出来,他有一点心虚。
她本就觉得他性格别扭,此刻这番做作的殷勤更令人反感。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充满活力,而她只是淡淡地回应,语气虚弱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她面瘫地看着他,淡漠精致的五官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确实有点不舒服,”她轻声道,"不过这里的空气清新,反倒好些。”
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她没有挣脱,却也毫无反应,只是任由他握着,希望这番客套能够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