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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73;况。
“啥事!”马小乐表现的很大度,完全沒有会场上的严肃,很和蔼。
“有个医生被打,院门被堵!”苗金花很无奈地说。
“也被堵了!”马小乐吃惊不小,瞪大了眼:“这么严重!”
“具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刚才电话里说不清!”
“走,去看看!”马小乐一挥手,几个人匆匆离去。
榆宁县妇幼保健医院,挺小的一个地方,就一栋五层小楼,连个院子都沒有,马小乐他们赶到的时候,堵门的患者家属还沒离去。
“先报警,看來都失去理智了,讲不通道理!”马小乐对苗金花说。
“已经报了,估计民警差不多该到了!”苗金花看看手表,焦急地说。
五分钟后,几个民警來了,可是不管用,患者家属好像真是疯了,说要讨回公道,严惩庸医。
“到底怎么回事
!”马小乐转向苗金花:“打电话问问里面!”
苗金花已经拨通了电话,正准备打呢?过了一会,电话挂了,苗金花摇头叹气道:“马局长,是我们医院的责任,前几天有个破腹产,结果在缝合的时候,遗落了块纱布在里面!”
“这不是狗屁医生么!”马小乐着实恼火:“难怪人家來闹腾!”
“可也不是这么闹腾法儿!”苗金花道:“分明是來找事的,把医生打了不说,还要起赔偿十万!”
“得考虑患者家属的情绪!”马小乐道:“当然,他们的条件有点高,还不能答应!”
沒有法子,现场民警又打电话叫來了防暴警,形势似乎严峻到了一定程度。
“行了行了,不能再闹了!”患者家属中有人这么说。
随后,堵门的人群开始散开,但他们派出了两个代表,要和医院谈判,马小乐坐到了谈判桌上,面对患者家属的声泪控诉,还说不出什么反驳话來,但马他总觉得控诉有点虚假,不过碰上这种事能职责啥呢?毕竟把人家肚子里缝了块纱布,导致的炎症还不轻,说起责任,这完全是院方的。
经过几个回合的博弈,最后谈定,医生被打的责任不追究,另外赔偿三万元,医院作出的让步是很大的,马小乐知道苗金花不满意这样的结果,但他作主答应了。
“患者家属带了摄像机!”前來调解的民警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