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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去了不还得让她请客么,马小乐说当然不会,去是专门请她的,到最高档的酒店,范枣妮一听哈哈大笑,说行,那起码得准备几万块,马小乐一听,说那还不如把那钱留下來两人分了算事,那就改改,中档酒店吧!范枣妮说别了,用不着去,过些日子她要回小南庄村,到时要他陪着散散步聊聊天就行。
“那成,你说吧!多少天都行,我全程陪同,同吃同睡同劳动!”马小乐嘎嘎地笑道。
“马小乐,我发现你脸皮越來越厚了,这一个电话还沒打完呢?你就耍了几次流氓!”
“行行行,那就不说了,我可不是那种人,要不就多说几句话,还被你扣上个流氓的帽子,划不來!”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范枣妮道:“你以前的斑斑劣迹我都知道呢?”
“啥斑斑劣迹
!”
“在咱村上,你不是曾经要带着人去搞曹二魁的女人么!”范枣妮呵呵乐了起來:“要不是我爹拦着,你难道还真要去当着乡亲们的面搞么!”
“那,那是啥时候的事呢?”马小乐嘟嘟着:“再说了,当时就是搞个噱头,弄曹二魁个难堪而已,我怎么能当着大家伙的面去睡他女人呢?”
“哦,不当着大家伙的面睡,就是说背地里两个人可以搞喽!”范枣妮哈哈地笑出了声。
“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沒那么说,就你钻字眼胡乱说!”
“行,那不说曹二魁的女人!”范枣妮收住了笑声:“那咱村卫生室的金朵呢?你不也闹出那么多事來,人家出嫁你还捣乱!”
“那事可就不怪我喽!”马小乐道:“金朵本來能做我的媳妇的,可硬生生地让她哥哥给搅和了,我不捣个乱,心里能舒坦么!”
“哎哟,还做你的媳妇呢?”范枣妮好像很不屑的样子:“又沒有人提亲,也沒下定礼,就你们两个私下里乱搞一通,那也能说做你的媳妇!”
“啥了,枣妮,咱俩私下里也沒乱搞啊!”
“别说咱俩,我听着别扭!”范枣妮一副挑衅的口气:“是你和金朵好不好!”
“嘿嘿!”马小乐干笑了两声不说话,心里却琢磨开了,这范枣妮干嘛老整那些破事说,几年不见,这妮子好像变了个人:“嗯,有点味!”马小乐不自觉地说了句,他觉得范枣妮的话里透出股骚味。
“有点味!”电话那边范枣妮听着糊涂:“马小乐,你说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