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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政府大院。
庄重信听了马小乐的汇报很高兴,说处理得很好,干工作就要这么活套,要不就会吃亏。
“小马,现在是该回点颜色给冯义善瞧瞧了,狗日的,背后捅了我们一刀子,不能就这么忍了!”庄重信咬着牙根道。
庄重信提到冯义善,冯义善正懊恼呢?他和吉远华一起,两人闷在办公室里嘀咕,县质监局咋就沒查出啥动静的呢?就现在,农机站大院里的地条钢还在呼啦呼啦地冒着烟。
“冯乡长,我看庄重信他们也肯定是找人托上关系了,要不沒这么大胆子还继续生产!”吉远华说道:“当然了,现在的生产也是暂时的,估计熔完现有的货也就会收手,这两天我探听过,他们已经不收购原料了!”
“哦,看來我们的举报还是起到了效果,可是并不如我意啊!”冯义善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叹着气道:“生产虽然是停了,不过沒给他们抹上点黑,效果不是很理想
!”
“是啊!按照我们想的,这次查了他们让上面知道,肯定要影响他们的业绩!”吉远华道:“其实也是个失策,我们应该把县报的记者请來,到时在报纸上给他们的地条钢曝个光,那时他们就是再怎么找人托关系也于事无补!”
“唉!这就是经验呐!”冯义善不无懊悔地说:“早想到这步棋,估计庄重信和马小乐那小子,两人应该抱头痛哭了!”
“下次,如果再有下次,一定这么办!”吉远华用右拳头击打着左手掌,极其惋惜地说。
“也不要太懊悔,机会肯定还会有,只要马小乐那小子在,指定还会有瞎捣鼓的,到时再好好治治他们!”冯义善道:“不过小吉,也别老是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咱们自己也得小心呐!”
吉远华知道冯义善的意思:“冯乡长,你是说我们的烤烟叶!”
“嗯!”冯义善点点头,面色凝重:“庄重信和马小乐,尤其是那马小乐,机灵得水底都能望人,怎能不知道咱们在里面做了手脚,当然,他们也不可能挑明了说,心里都有数就是,往后咱们也不提,只是得多加小心,要不咱们的烟叶烤制也不会顺当!”
“沒事,冯乡长,到时我找我舅舅,先和县烟草局打声招呼,给相关领导啥的表示表示就行了!”吉远华道。
“那是一定的,但即便如此,也还是得小心点,总归小心使得万年船!”冯义善眼睛微闭:“好了小吉,你去跟供销社老刘说说,煤炭的事先不要急,咱们得稳住,今个夏天就不开工了,等到秋天的吧!”
“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量烤制!”吉远华问道。
“不,减一半!”冯义善睁开眼:“现在照地里产量的一半留下來,实在不行还可以再减,反正得悠着点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