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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是醉得不知死活。眼不见为净,回家过年算了。再说她还想老娘呢,一年就孝敬老人一次。若尘回到家后,觉得天寒地冻的,轻易出不了门,远没有在南村舒服,又想起跟我在一起的诸多好处,就怀念起我来了,天天给我打电话。一听说我在喝酒,就给我黄牌警告。到她从东北回来,我已经收到二十六张黄牌了。
后来若尘给我电话,说她几时的飞机。那意思是我得去接她。接她没所谓,我愿意,可是一想到二十六张黄牌,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较真,心里就没底。那时就想着要想个什么办法讨好她。女人不是要哄吗?哄得她开心了,以后不跟我旧事重提。头天晚上我就在家里想主意,给她买东西吧,不知道买什么。她什么都不缺,就缺我的爱。那就表达爱意吧,但不能向她求爱,还不到时候呢。送她一束花算了。女人不就喜欢有人送花吗?若尘有几次过生日,我一时找不到适合的礼物,就跑到花店给她买花,她收到了花,高兴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看她那个样子,我就有些想不明白,至于吗?不就一束花吗?才几十块钱。后来终于想明白了,那花是我送的。那是爱的表示呀。
早上九点我就去花店。若尘的飞机十点钟到。老板娘昨天晚上就把花准备好了。一大早就开门等着我。她平时是九点半才开门的。我把车停好,看到老板娘拿着一束花站在门口。她那是替我着急呢,怕我赶不上接飞机。我接过老板娘手里的花,觉得份量太轻,不足以打发若尘。我走进店里,发现那些花蓝也不错。我说:老板娘,照顾你一回生意,把花蓝全搬上车。老板娘一听吓着了,她说:你要那么多花干什么?她还以为我开玩笑呢,站在那儿不动。我只好自己搬。搬了一只,她知道我是认真的。就让我一边站着,指挥伙计帮我搬。一边搬一边心痛那些花。老板娘是生意人,但也是爱花之人。据说她就是因为爱花才开花店。
后座全塞满了,我又打开尾箱,也不知装了多少只。老板娘也懒得数,就收了我一千五百块钱。等我发动了车,老板娘突然跑过来,说把店里剩下的十几束花送给我,她今天不再做生意了,回家睡觉,伙计放假。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指挥伙计把花搬上前座,把车塞得满满的。我说:人坐哪儿?老板娘说:坐你腿上。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我还没见她这样笑过。
到了机场,我把车开到出口处,靠着平台停了下来。保安立即过来赶我。我懒得理他,抱了三束花下了车。一个保安说:我叫人来拖你的车。另一个保安追着我屁股走。他一路唠叨个不停。我不理他,只管向前。进了大厅,看见有人陆续出来。若尘正在很远的地方,一手拎着一只大包,一手拎着一只小包。有只包显然很沉,她走几步就把包放下来,交换了手再提。我看着她艰难地前行,自己却只能看着,突然有一种很无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