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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作戏嘛,本就是取悦人的,作好了,有赏,做不好,便是罚了。
孟令姝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做接下来的动作。
她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陛下,今夜留下陪陪姝儿,好不好?”
赵琮眉心微微一蹙,他应了云容华。
孟令姝见他没有立刻回答,心中一沉,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姝儿现在一闭上眼睛,便是江碌的模样……姝儿害怕。”
她想起江碌那张浑浊的脸,胃里便一阵翻涌。
“朕在,你便不怕了?”赵琮反问。
孟令姝无奈,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方才还哄着她,现在又变了一副面孔。
她说错话了?
换作往日,她确实会装作大度,说一句,陛下不便,那便算了之类给自己台阶下的话。
但今日,她确实是想他能陪着自己。
哪怕是强求来的。
孟令姝抱得紧紧的,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是,陛下在,姝儿便不怕。”
赵琮提醒她:“有宫女可以守夜。”
孟令姝一噎,她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她不过是想留他一晚,怎么这么难。
好似他多金贵似的。
孟令姝心底有些烦了,她在这边又是搂腰又是撒娇,可赵琮倒好,应是不接招,左右她自己也不是真害怕,她松开搂着他腰的手,从他怀里退出来,垂下眼帘,声音平淡:“姝儿知道了。”
赵琮眉心一蹙,他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在朝堂上如此,在后宫更是如此。
嫔妃们在他面前,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察言观色,他给了她机会,她不要,那便算了。
赵琮等了几瞬,见身旁人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他直接站起身:“那朕去长乐宫了。”
说完,他转身往殿门的方向走去。
孟令姝惊呆了,她看着赵琮转身离去的背影,气鼓鼓站起,难得口比脑子更快:“不行!”
赵琮的脚步一顿,他转过身来,觑着她,眉眼间尽是冷淡,“是吗?”
话一说出口,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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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便意识到自己僭越了。
便是后宫的嫔妃,都不能左右陛下的行程,可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来。
孟令姝很是委屈的道:“陛下轻贱姝儿。”
赵琮将这四个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随即被气笑了。
他轻贱她?
他若轻贱她,她还能住在紫宸宫的偏殿?
他若轻贱她,她能在銮驾上与他同乘?
他若轻贱她,她今日浑身乱糟糟的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根本不会伸手接住她。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孟令姝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她开口,神情中含着倔强:“陛下明知道,奴婢和云嫔之间,有那么一档子事,却还是用她刺激奴婢。”
赵琮微微一怔。
他这才想起,女子还不知云氏小产一事。
赵琮缓缓道:“这么说,倒是朕的错了。”
作者有话说:
女鹅:莫名其妙
小赵:朕莫名其妙
————
另外宝宝们,你们觉得,元幼卿、元初妤、元玉汝这三个名字哪个好听,我想作为下本的女主名
第35章
他面色依旧冷硬, 可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不再是方才那般毫无情绪的冷淡。
孟令姝没有正面应这话, 她垂下眼帘,不紧不慢地撩开了寝衣的袖子。
赵琮不明所以,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神色骤然一顿。
三条青紫的伤痕赫然出现在眼前,从手腕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臂的中段,青紫色中透着一丝暗红, 边缘微微肿起,衬着她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
至于这些伤怎么来的, 再简单不过。
在净室沐浴的时候,孟令姝对着手臂, 一口一口地吸吮出来的。
三处伤痕, 她吸了不知多少口, 嘴唇都快麻了,舌尖尝到的是自己皮肤上淡淡的咸味。
这是她留的后手。
从回到紫宸宫的那一刻起,她便想好了所有的可能。
赵琮若信了她的话、怜惜她的遭遇, 那这伤便是锦上添花, 让他更心疼几分, 赵琮若起了疑心,那这伤便是她的底牌。
如今, 便用上了。
孟令姝双眸含泪,许是今日哭了太久的缘故, 眼眶红得厉害,像是被人用胭脂涂抹过一般,那红色从眼尾蔓延到眼睑, 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润可怜。
她好似不想让泪在此时落下,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可那泪还是在眼眶里打着转,将落未落,看得人心口发紧。
孟令姝缓缓道来,声音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委屈,她半真半假的道:“江碌用了药,不是很清醒,并未认出奴婢,将奴婢当做了他的那些……禁脔。”
“奴婢趁着他转身的机会,用花瓶砸了他,可这一番行径,却是惹怒了他,他拿着鞭子抽下来,奴婢避之不及,只能拿胳膊挡。”
“他是男子,被花瓶砸了尚有余力,奴婢那时不知该怎么办,满脑子只想着逃出来,回到紫宸宫,惊恐未定,只想让陛下陪姝儿一晚。”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奴婢不明白,陛下为何不愿陪姝儿。”
赵琮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说不出来。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指腹覆上那三道青紫的伤痕,触感微微肿胀,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是怕弄疼了她。
他眼底带着审视:“方才为何不说?”
孟令姝不答,她偏过头,将脸侧向一边。
“说话。”赵琮的声音重了几分。
孟令姝垂下眸子,泪珠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落了一颗,她低声道:“奴婢怕陛下嫌弃奴婢……沾了脏东西。”
赵琮心头一紧。
他想起方才自己的冷漠,落在她眼中,还不知是怎样的心凉。
本是受害者,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回来后所求的不过是一夜安稳,他却疑心她在做戏。
赵琮将人揽进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青丝,下巴抵在她发顶,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他的动作生疏而笨拙,显然是很少做这种事。
赵琮的声音低低的耳畔落下:“是朕不好。”
“朕给姝儿赔罪,可好?”
孟令姝轻哼一声,俨然半点不信他这话,他一个天子,能如何赔罪?
难不成一句话,她就要感恩戴德的接受?
下一瞬,赵琮扯下腰间佩戴的玉佩,交到孟令姝手上。
那玉佩通体莹润,质地温润如脂,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
孟令姝微微有些惊讶,自见到赵琮以来,这块玉佩他一直不离身,她虽不知这玉佩具体有什么来头,但也猜到绝非寻常之物。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