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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样眼,我躲避了他的眼睛,说我们都静一静吧。关于你和你的女友…
他否定的很快,说我没有再和她复合的计划了。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和你的前女友,她很漂亮,人也很好,在自己的工作里做的很出色,很值得人喜欢的女孩子。你不能做出辜负她的事。”
“你为什么一直提到Rubio?你很在意这件事吗?”他说,你在嫉妒她吗?
我皱眉,说你不要绕开话题。
“我从来没有绕开话题。”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说你有交往过的对象,我也应该有交往的对象吧。
“我也没有和交往过的人分分合合好几次。”
“因为你在同时和好多人暧昧啊。”他说,“那就当然没有和一个人分分合合很多次的机会了。”
我想不起来他那天下午还说了些什么东西,大概是从头到尾的把他和前女友的故事讲了个底朝天。内容是什么我几乎完全忘记了,我只记得他最后对我提出的问题,说你在玩爱情游戏的话,为什么不能加上我?
“该死的。谁会和自己的弟弟玩恋爱游戏?”
“你把我当成什么我不管,反正我没把你当成过姐姐。我已经有哥哥姐姐了,我也不需要第二个姐姐。”
第119章 板鸭生活第一百零九天
76.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关于爱。”在嘴里辗转几次,我艰难的开口,又觉得似乎是有些歧义的,变了个说法,“不,是爱,但不会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不。这就是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想到了小学时候玩过家家酒时出现过的争执。
做爸爸和做妈妈,塞尔吉奥总是执着于做有领导力的角色,于是总是由他来担任父亲的角色,接下来便会缠着我说如果我是爸爸,那你就是妈妈了呀。其他孩子这时候会说不能这样的,如果Sergio是爸爸的话,那么伊恩就只能是爸爸的姐姐了。否则会变得奇怪。
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我试着从记忆里找出这一段记忆,我好像是同意了那孩子的说法。然后塞尔吉奥说了什么?他说反正都是游戏,有什么大不了的。
孩子王提出建议自然是没有人会提出异议,再多的异议也都被他的理论挡了回去。结果的走向也是塞尔吉奥的想法,所有孩子都被他绕了进去。在回家的路上他拎走了我的包,说你会感到奇怪吗?
我说不会啊。反正只是游戏嘛。没有人会当真的。
实际上没有错过他脸上顷刻僵住的表情,但我从没多想这几秒的变化。
不。
我真傻,真的。
车上只有度数很低的鸡尾酒。他给自己倒上,又倒了一杯摆到我面前,说你想要喝吗?司机先生说是很甜蜜的味道,喝再多也不会醉。
我摇头又点头,杯子从他的手上过渡到我的手上,粉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摇晃。
递过来杯子的那一刻他勾住我的小拇指,我如同触电一般,反应很激烈地甩开了他的手。酒倒得太满了,有动作就会漫出来,粉红色的洒在白色吸水材质的T恤上,留下明显的印子。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瞬间被打破了,我眯起眼睛盯着那一块刺眼的面料,说你要和我玩游戏吗?
恋人游戏,情人游戏,反正都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存在于我和塞尔吉奥之间的游戏。不可靠但很刺激的恋爱。
在他点头那一刻,我听见我说塞尔吉奥拉莫斯,我好讨厌你。
77.
满脸黑线地看着笑到不能控制自己的艾丽西亚,后者非常巧合的在伦敦有一场演出。所以和慕名已久的艾丽西亚的新男友见面了,的确不像是她之前喜欢的类型。
朋友的好友尽职尽责地把我和她送到了清吧的门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在伦敦街头吻别。他走后我问艾丽西亚,说是北欧人吗?
至少不会是南欧人,金头发绿眼睛,头发和我一样浅,看起来不像染过后的成果。艾丽西亚挑眉,说挪威人,很明显吗?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说是的。
理应是会和相处时间长的人变得相似,但艾丽西亚没有因为和冷淡的男人恋爱所以性格出现变化,和服务生交流时的态度熟络到像来过这儿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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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端上来的时候服务生红着脸问能不能拿到艾丽西亚的电话号码,艾丽西亚说我有男朋友的语气是上扬的,顺带送了满面通红的服务生一个媚眼。
所以是没有给电话号码的。居然是没有给电话号码的。
对她的操作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艾丽西亚难得的露出了羞赧的表情,说现在的男朋友很符合心意,暂时不打算发展多角关系。
“和你谈恋爱有点辛苦。”我说的真心,艾丽西亚呛回来的时候也很自然,说和你恋爱也不逞多让。
话题很快的被拉到了正方向上,我说我和塞尔吉奥闹掰了。
“闹掰了?”她说,“怎么闹掰的?”
“在大街上从车上丢到路边上的闹掰了。”
她说天哪。你自己要求下来的吗?
一秒就能被戳破的模棱两可的答案,“……是的。”
艾丽西亚就是从这儿开始笑的,之后再也没断掉。
“那你下次回家怎么办?”她笑完了开始问问题,“趁他不在的时候回家吗?这样做也太偷偷摸摸了吧。虽然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说服无力但也确实是真实的答案,我说我从来都没有卡在他比赛日子回去过,那次只是个巧合。
艾丽西亚不置可否,说毕竟你是个大忙人,不回去也是经常的事情。
我说我很早就不怎么回家了。
“很早是什么时候?”
“十八岁吧。”我说上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去了。哪怕是塞维利亚都很少回。即使姨夫姨母一再推脱还是留下了会定期打钱的银行卡,作为对近十年帮助的回报。
多子女家庭的通病,即使再用心也无法关照到长大的每一个孩子,尤其是孩子已经变成了成年人时。
人总是有自己的生活的,最早离开塞维利亚时节日给姨夫姨母打电话慰问的语气还是热情的,时间长了就渐渐变得陌生了,最后连电话都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负担。
如果我不会打电话也很少收到来自家人的电话,只有塞尔吉奥和米莉安发消息的次数会频繁一些。
其实不太在意这个,也不怎么喜欢电话和人寒暄太多无意义的内容,但刻意说出来会像是在埋怨。
也许我早该意识到的。我想我的脑袋真是转的有够慢,什么都想不出来,可以送到二手市场拍卖。
更让我感到痛苦的是,我没有办法想到我离开塞尔吉奥该怎么生活下去。很长时间被当成精神上锚点的人,比起支柱更像是习惯的人。
大脑被粗暴的分成了两半,一边是坚定到连犹豫都没有的,另一半是茫然的。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真觉得奇怪。
“爱本身就是奇怪的。”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艾丽西亚轻飘飘地打断我的话,说人总是没办法决定爱的方向的。世界上有太多不可能预料的事情在发生。清吧的氛围比常去的夜店要安静太多,艾丽西亚稍微有点不自在,问最后一个问题时压低了声音,到我的边上说你们做过吗?
“怎么可能?!”我从座椅上弹射起身,差点碰碎了旁边的杯子。
她兴致盎然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无所谓的样子,说那家伙也太逊了。见我又要冒火,她忙着改口,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有什么纠结的必要,全部丢掉吧。
“丢掉什么?”
“丢掉男人啊。”她摇晃着自己杯子中的酒液说,我很久很久之前就说过的吧。任何让你感到不舒服的男人都应该被丢掉,反正男人很多,总能找到那个让你感到愉快的。
她好像有点醉的迹象,打招呼叫过来服务生问,来的还是刚刚找艾丽西亚要手机号码失败的男人,送过来的的确是有度数的酒。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挥手让他走掉,艾丽西亚点单的时候我恰好出去打了电话,不清楚是她亲自点单还是让这男孩推荐的。我希望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