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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热烈,充满激情与对胜利的渴望,巴不得拥有尽可能多的出场机会,哪怕忽略自己的身体健康。
唉…
但这也许就也是我无法成为成功的人的阻碍的其中的一个方面吧。
我的顾虑太多,说到底,就是我没有那种能够【豁出去】一把的能力。面对他人的哪怕是否定时,也只会自然而然的接受。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我讨厌任何竞争和拼抢。
我恐惧于克服我的身体本能。
所以我才是这样平庸的人吧。
本来就安静的房间里因为我的话更加安静了。
我小心地观察内斯塔的表情,发现他脸上的笑意淡去了些。
我立刻抽了自己的嘴巴一巴掌。
死嘴。
死脑子。
在这么好的节日里提起这么扫兴的话题。
还指导别人做事。
伊恩特,你有毛病吧?嘴不会说话可以消失。
人家给点阳光你就灿烂,人家搬圣诞树来你怕不是要上树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可以当做没听见。”我懊恼地补充,“反正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都平安幸福就好了。”
内斯塔没有立刻说话。
他对我张开了手。
我没懂他的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把我拥入了他的怀抱。
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这是一个温暖、潮湿又让人窒息的拥抱。
出于对内斯塔人品的信任,我觉得这应该是他在释放好意,而不是想要在平安夜的开始暗鲨我。
“谢谢你。”
等等。
他说的是【谢谢你】,不是【你说的不对】,不是【关你什么事】,也不是【我讨厌你我要把你憋死】对嘛?
“啊?”我犹豫了一会,然后发出了一个单字音。
他凑近了我的耳朵,又重复了一遍。
嘴唇擦过我的耳垂,有点痒,我下意识的往后躲,退了一步,又被他的手扣了回去。
他贴着我的耳垂说,谢谢你,伊恩特,从下场比赛我就会更加注意的。
伯不计较人扫兴,伯好。
内斯塔真好。
他真的听了我的话诶。
伯听人说话,伯好。
抱了一会,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为什么要一直抱着我。
我在他的怀抱里有点热。
但是他对着风吹,难道不冷吗?
“你的许愿就结束了吗?”又过了一会,在我真正要窒息的前一秒,内斯塔拉开了一点距离,他歪着脑袋问。
“对啊。”
“你的愿望都是有关于别人的?”
“你们不是别人啊。”我仔细思考,笃定地说,“我说的大家也不是别人,大家都是我心中很重要的人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对自己许愿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