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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着调」,自然不会寄希望于他。
不过有时候她忍不住想,其他情侣是不是也像他俩这般「貌合神离」, 看起来亲密无间,其实背地里从来都是以自我为重?
电话挂断,孟知南还没调整好情绪,身旁的林苒陡然发问:“你男朋友?”
孟知南轻轻点头,承认:“嗯。”
林苒闻言,脸上划过一道难以言喻的神色,下一秒,她试探性地询问:“你男朋友姓什么?”
孟知南隐约觉得不大对劲,却又探究不出什么,见林苒一脸关心,孟知南只当她是好奇,便也没隐瞒:“姓司,司明宇。”
林苒听到这名字,神色一愣。
不等孟知南追问,林苒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并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霄云路八号到了。”
孟知南轻轻嗯了声,道谢:“麻烦苒姐啦,有空请你吃饭。”
林苒坐在车里没动,她笑了下,道别:“行,明儿见。”
—
下了车,孟知南在路口站了几分钟,目送林苒的车离开后,孟知南才深吸一口气,转而走向背后的豪华小区。
小区有门禁,孟知南之前录过身份信息,但是小区最近新换了安保系统,仅支持人脸识别通行。
孟知南上次回来还没换,这次压根儿没来得及录,自然被保安拦在门口询问了大半天,孟知南才得以放行。
这一遭明明是物业公司的无心之举,孟知南却越发觉得这地方不属于她,若不是邹婉琳频繁打电话催促,孟知南恨不得再也不要踏入这地儿。
毕竟,她同蒋家的关系就像那些层层包装的礼盒——多余又占地儿。
正想着,一辆黑色大G陡然从身旁开过,彼时孟知南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注意到黑色大G内的男人正神色阴沉地盯着她。
直到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响起,孟知南才被惊醒,后知后觉地看向肇事者。
通过后视镜瞥清肇事者的面容时,孟知南神情一滞,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嘴里慢慢吐出一个名字:“……蒋、明、奕,他怎么回来了?”
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孟知南的感受,也不在意是否打搅到她,看她受惊的模样,对方反而咧开嘴角,得意地笑了笑。
如果非要问孟知南在蒋家她最讨厌谁,一定非蒋明奕莫属。
仗着是蒋文东唯一的血脉,也是蒋家的唯一继承人以及蒋文东前妻娘家的独孙,蒋明奕脾气一向恶劣、霸道。
蒋文东前妻去世两年后,蒋文东另娶邹婉琳进门那天,十八岁的蒋明奕直接给当日所有宾客一个下马威,并毫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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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搞砸婚宴,令邹婉琳成了当天最大的笑话,连孟知南也被连累其中,成为京城上流社会十恶不赦的拖油瓶。
蒋明奕在京那两年,孟知南私底下不知道被他欺负过多少回,偏偏每次欺负完他都会在私底下警告她,不许她告知任何人。
孟知南一度觉得蒋明奕是她的人生噩梦,直到高三那年,蒋明奕突然发疯,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从军,孟知南才逃脱他的「掌控」。
如今这个男人卷土重来,孟知南掩埋在内心深处的那些惊恐记忆再次翻滚,吓得孟知南小腿止不住地颤抖。
那辆黑色大G就这样稳稳停靠在路边,丝毫没有继续往前开的迹象,孟知南此刻双腿发麻发软,若不是靠着一丝毅力支撑,恐怕早就瘫软在地。
她很想撒腿就跑,可是此刻那些陈年记忆毫不客气地侵蚀、蚕食她的大脑,她压根儿迈不开腿。
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车内的男人骤然降下车窗,推开门,迈开腿一步步地朝她走来。
几年不见,蒋明奕比之前成熟、稳定了许多,五官肤色也被晒成小麦色,剪了一头利落短发,整个人看着比从前阳光许多。
可是那双阴鸷、偏执的黑眸落在她身上时,还跟从前一样吓人。
孟知南毫无防备,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跟蒋明奕的眼神对上,只觉得脊背止不住地发凉、发冷。
她无意识地攥紧手心,神色慌乱地错开男人落在身上的打量,假装无事发生地别过头,好似不认识他一般。
蒋明奕早在小区门禁口就认出了孟知南,看到孟知南躲躲藏藏的样子,蒋明奕嘴角噙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嘲讽,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抬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