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谢砚对着电梯内的镜整了整衣领。

“叮”的一声，他走去，发现这一层安静得不像话，整条走廊上只亮着几盏灯。

总裁办公室在层，他公司以来还没上去过。

谢砚调原始文档，他记得自己当时给丹尼尔反馈过，是否要跟业务确认付款条件，但业务那边没有回复，客又在促，丹尼尔就让他原稿发送，没想到还是了纰漏。

谢砚走过去，把怀里的资料放到桌面上，摆得整整齐齐。

下班时间，西语组的人陆续离开了，丹尼尔没走，留下来陪谢砚一起写情况说明。

“你很冷静，不仅专业能力，心理素质也很好。”丹尼尔看着他，神里除了欣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我现在知为什么贺总会对你另相看了。”

“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陈总监看向一旁的谢砚，“谢砚，你来拟第一版歉邮件，先认错，措辞要，态度要诚恳，绝对不要跟客推卸责任，关键是让对方看到我们解决问题的态度。”

实习生和合同工背锅，这是全世界通用的法则。

但他只是笑了笑：“这不是顺利解决了吗？”

谢砚悬了一天的心总算落了地，可没等他把手的工作收尾，陈总监又将他叫到办公室说：“谢砚，贺总让你把那个智利项目的完整过程整理成一份情况说明，他要看。”

谢砚愣了下：“贺总？”

写完他又把邮件转发给丹尼尔，让丹尼尔审过后，再发送给客。

下午客回复了，语气和缓下来，说愿意再给承远重新确认的时间。

贺承之也朝他笑：“乖。”

“谢砚，今天吓到了吧？”丹尼尔语气还是抱歉，“我差毁掉了你的实习工作。”

补充：“老规矩，在公司附近放你下去。”

七半左右，他把打印来的资料和说明装订好，抱着文件往电梯方向走。

上午的西语组忙得脚不沾地，智利客来了封加急邮件，语气很不善，说承远把付款条件写错了一个，让他们完全无法接受。

贺承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没穿西装外，衬衫领解了两粒扣，抬看向他：“放桌上。”

谢砚呼一气，推开门走去。

“是我的问题，我应该确认好再发。”丹尼尔表情懊恼又羞愧，“对不起陈总监，我不该犯这低级错误。”

谢砚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今天客持找麻烦，那么锅肯定是他这个无足轻重的实习生来背。

贺承之

他写得很慢，斟酌每一个词，比他期末写论文时还要谨慎。

“对，客的邮件直接抄送给他了。”陈总监低看着手机，语气如常，“你今晚可能要加会儿班，贺总说你整理完直接送到他办公室。”

丹尼尔看完邮件脸立刻变了，上叫谢砚和另一个实习生一起翻原始记录。

谢砚垂着睫，目光专注在材料上：“丹尼尔你别夸我了，我只是尽力好份内的事。”

谢砚穿过空无一人的秘书办公区，看见尽的办公室门半掩着，里面漏亮光。

谢砚应下，回到工位就开始打草稿。

他在门站定，轻轻敲了两下门。

他边笑边回过：“好的，贺叔叔。”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来。”

谢砚：“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