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面前，她就像枝的一片枯叶，突然坠落而下，他伸手将她接住，可她却永远地闭上了睛。

她再也不会向他笑，再也不会将他领到灶台前，给他黑糊糊的野菜饼。

就让从前的所有一切都去陪他的小鬏鬏。

萧煜自然不会答应，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抓住了冯成海，冯国舅为了救下儿，将那晚攻打武卫军大营的秘密告诉他。

萧煜看着那来使的嘴一开一合，只觉得聒噪，不等他将话说完，就命人将他带去杀死，然后将他和冯成海的颅挑在长枪上。

如果她能开说话，一定会说：这都是报应。

她明明都已经好转了……

萧煜抬脚去迎她，可不知为何，随着他们渐渐靠近，她睛中的光彩和笑容却消失了，她的面容也变得冷漠而疏离。

萧煜带着兵主动找到了冯国舅。

冯国舅的辱骂声传来，萧煜却并不在意，他甚至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一个兵卒割下了冯国舅的颅。

领兵的人是找萧氏皇族，他们带来了太师在中寻到的证据，现在能够证实萧煜是先帝嫡长的份。

冲天而起的火焰，将天也映成红。

那痛楚如同一把匕首，刺向他的。

毕竟中有冯太后在，冯太后下手至少能对付小皇帝。

一开始朝廷兵还在死撑，经历过两次之后，萧煜就将朝廷派来的武将杀破了胆，朝廷的兵想方设法避战。

她总会快步跑到他边，伸手拉起他，带着他去各地方。

他跪坐在地上，望着怀中的人，他地攥着她的手，可无论再如何努力，她的指尖依旧冰冷，再也捂不。

冯家彻底完了。

到底是谁主使，萧煜已经不在意，因为他们全都要死。

一双眸空地扫向他，里面是失望和痛楚。

“只要王爷能罢战，一切都好商量，大齐是萧氏王朝，王爷也不想看着祖宗基业就此败落，大齐的百姓已经苦不堪言，如今除掉了冯氏，王爷

似是要将一切都烧烬。

这次再遇到的是太师派来的兵。

一阵风来，裹挟着重的血腥味儿。

第672章 因果（下）

可最终他还是没能留住。

“那是太师谋划的，想要嫁祸给冯家，武卫军和冯家两败俱伤，得利的就是太师。”

没能留住他的小鬏鬏。

大军几乎没有歇息，继续向南而去。

这血腥的一切，将永远跟随他，而她却早就厌倦了，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

萧煜看着这把火，伸手将豫王的旗也丢大火之中。

失去了孩，便是杀戮的报应。

大约是被他来势汹汹吓到，冯家试图说服萧煜，若是萧煜愿意，冯家和他联手，将他扶上皇位。

痛苦来临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

明明一切都会好起来。

“萧煜，你这个疯。”

可是最终他不但没能听到她的声音，连注视他的目光都失去了。

“你这样嗜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上，然后她忽然一笑，仿佛终于释然了。

渐渐的，愤怒和痛苦似是都离他远去，他好似从未经历过那些折磨，整个人忽然变得异常冷静。

他一直想治好她的病，听一听她的声音，哪怕喊他一次也好。

“下令，南，”萧煜听到自己冷淡的声音，没有半情绪起伏，“如遇阻拦一律诛杀，城中百姓不臣服者，杀！衙署官员不祈降者，杀！守城抵抗者，屠城！”

“如果豫王愿意放回我们家大爷，冯家任凭王爷驱使，我们还会竭尽全力，帮王爷报仇。”

冯家的家将、兵一律屠戮殆尽，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尸，萧煜却没有任何觉。

他怎会让他们这样躲避下去？那些账他还没有清算。

豫王大旗换成了黑，萧煜率领兵一路向南发，就像他说的那样，但凡遇到抵抗，一律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