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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的面貌有些模煳,苏越只觉的有点脸熟,一时想不起他是谁。
但是那女子却是苏越朝思夜想之人,她的一笑一蹙时不时就浮现于他的眼前
。
苏越登时气血上涌,涨红了脸面,继而有些发青,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这时候宁挽香用汗巾擦拭完身体,浑身赤裸着来到圆桌旁随手拾起一件衣物
披在身上,仅仅遮住了上半身的要害,她坐到了苏越身边问道:「你可看出了什
么?」
「你用不着千辛万苦大费周章的跑过来羞辱我。玉漱是背叛过我,是有过其
它男人,但我就是爱她,愿意让她做我的妻子。不管你怎么诋毁她,你都代替不
了她。她在我眼中永远都是仙子,而你永远都是放荡淫贱的妓女。」
苏越声音低沉却好像比屋外的雷霆都有力。
「我本来就是千人骑万人插的婊子、妓女。如果你认为我赶了上千里路来这
裡是为了羞辱你,那你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有这些时间和力气,我还不如呆
在明月山庄裡每日每夜被男人操呢!」
宁挽香神情平静,似乎并没有将苏越的辱骂放在心上,她伸手将最后一个画
轴也展开来。
这幅画卷的角仍是刚才那位女子,却比之前的画卷更为淫靡。
..
一位男子仰面平躺着,那女子跨坐在男子的胯间,右臂挺直按在这位男子的
胸膛上,左臂被身后的男子抓着,身后的男子正挺腰将阳具抵在她臀肉中间。
女子的脖颈向上高高扬起,胸前鼓囊囊的乳房随着身姿展现出美妙的弧形。
被两位男子前穿后贯、双洞齐开的她,表情极为沉醉,淫靡至极。
「这幅《风花雪月四仙姬图》落款上的时间是楚厉王二十五年二月十五日花
朝节。这幅是楚厉王二十五年二月二十四日,楚王于极乐宫扶风阁宠幸美姬柳氏
。这幅是楚厉王二十五年三月三日上巳节极乐宫赏花厅,楚王邀睿亲王与柳氏
欢共乐。」
随着宁挽香念出落款上的小字,苏越的脸开始阴晴不定起来,当她话音落下
的时候,苏越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柳玉漱妹妹旧病复发不治身亡?」
宁挽香的言语很是激烈,但是她的话音却异常平静,「如果不是楚王离开了
老巢儿,如果不是侯巧松这厮一个多月前胆大包天偷偷摸进了皇宫,如果不是他
色慾熏心专门儿偷些淫秽物什......你打算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楚擎苍将『四仙姬』强行收进后宫的这件事情,小半个金陵城的勳贵都知
道,只不过他们畏惧楚擎苍的力量不敢议论就是了。
『四仙姬』开办『风月阁』还登台献艺,抛头露面招蜂引蝶,让整个儿金陵
城的男人神魂颠倒,逼得花楼休市关门......等等风流事怎么会被那些
花丛浪客们遗忘,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
苏越的心情平复下来。
「没想到当年倾国倾城的『风花雪月四仙姬』最后竟然沦落为了楚老狗的玩
物;没想到当年你们这四个羡煞众人的才子俊杰竟然甘愿将自己的结髮妻子送与
他人为奴做娼。
」
苏越言语的平澹让宁挽香怒不可遏,「当年你把我从欢喜庙的淫窟裡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