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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的帖子。经过反复归纳演绎,老齐总结出海外老印的
几大特点。首先,老印的英语水平远高于老中。印度英语口音很重,可毕竟是人
家的官方语言,张口就来,老中考托福行,念稿子凑,真到接电话闲聊天就完
了。要说老印这个官方语言,还是英国子强加的,本来很不光彩,要是换上中
国人非臊死不可,可人家老印不在乎,因祸得福,反倒成了先天性语言优势,软
件编程,服务外包,处处得利。其次,这老印不仅英语好,性格也很讨美国人喜
欢,能说会道,大言不惭。这在儒家文化圈里是缺点,可美国人不认孔子啊,人
家就听你说,看你怎么推销自己。这留学出国的老中,大多从小就是老师的乖孩
子,性格内向,多少有些自卑,不善言语,更不会拉关系,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碰了几次壁,干脆就少说甚至不说。印度人正好反过来,脸皮厚,敢吹牛,肯巴
结也会巴结,这种人到哪儿都爬得快。再次,老印和老中的意识不同。像老齐这
样的老派中国人,其实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满足于守住自己那一小摊儿技术,随
遇而安,根本没有往上爬的愿望,嫌太累。老印就不同了,印度是种性会,有
能力接受高等教育的老印种性都不低,想管人是本性,所以个个野心勃勃,拼命
也要往上爬。最后,中印两国国情不同。如今这世道,美国是老大,中国是老二,
谁都没得说。自古老二就难当,因为老大时刻防范着,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嫉恨着。
在美国,中国人时不时被当成小偷间谍,关进去一两个,生存尚且不易,提升就
更别提了,人家忌惮你。老印当然没这个问题,他们连巴基斯坦都唬不住,能威
胁谁呀?
虽然老齐总结了很多,可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在南加州,印度人当执行总
裁的公司不算少,但是业绩一个比一个差。事情明摆在那里,老印最擅长的是喂
肥自己,搞垮公司,美国人这么精明,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老齐还在苦苦思着,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戴着近视眼镜的中国人,
急匆匆走了过来,停在老齐的身后。
&ldqu;老袁,你来啦?你看看,我测了三遍,没有臭虫。&rdqu;老齐转过身,指着屏幕
说。
那个叫老袁的中国人盯着电脑看了一会儿,说:&ldqu;老齐,你把程序拷到公共
硬盘,我的子目录下面。我正好有一批数据,已经处理完了,下午我装上你的程
序,验证一下。&rdqu;
&ldqu;干吗等到下午,我现在就帮你装上去,很快的。&rdqu;老齐是急性子,迫不及待
地站起身。
&ldqu;老齐,别这么急,不在乎这么一会儿。&rdqu;老袁按住老齐,&ldqu;走,下去喝一杯,
歇歇眼睛,我有别的事情要问你。&rdqu;
(七)
酒店的大床上,暴风骤雨已经平息。老齐的妻子和她的老,安静地并排平
躺着。他们都很疲惫,已经躺了好一会儿了。床头的壁灯,把柔和的光芒撒向这
对男女,照耀着疲软的阳具,也照耀着半掩的乳房和敞开的阴户。
艾琳的呼吸平静而安详。她没有提上内裤,也没有系好胸罩。艾琳喜欢浮雕
和壁画,对印度的性文化也略知一二。她相信,口交和手淫,在所谓的男女双修
中,最多算是序幕,绝对不是题。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艾琳并不很在意,男
女之间,不就是那么点事儿吗?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几天前,艾琳
和拉贾,联其他高管,给梅根上交了研发改革的具体方案。首先,他们完全赞
同老总减员增效的决定,并决心坚决贯彻下去,同时提议做些小的调整,比如,
研发中心的牌子和级别不变,但经费暂时销减分之二十,一些员工由终身制改
为同制,还有,部分项目外包到印度。虽然老女人还没有明确答复,但看样子
问题不大。接下来,该如何具体实施呢?
拉贾枕着双手,平摊身体,也在思考着,不过,和艾琳完全不一样。他好像
刚刚品尝了一道大餐,总的来说味道不错,可某样调料好像不太对,到底是什么
调料呢?拉贾侧过身,伸出手,探进女人松开的胸罩,搭在了一只乳房上。艾琳
的乳房不大不小,光滑细嫩,摸起来感觉很舒服,乳晕应该不是很大。拉贾开始
揉捏起来,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女人有了反应,身体动了一下。
拉贾一面继续揉捏着,一面温和地问:&ldqu;艾琳,问你一件事,要讲实话。你
是不是皮埃尔的情人?&rdqu;
&ldqu;不是!&rdqu;答很干脆。
&ldqu;可是,公司里大家都这么猜。差不多十年了,皮埃尔处处帮着你,护着你,
这可是事实,你不能否认吧?&rdqu;拉贾停下来,看着艾琳,手,离开了乳房,经过
小腹,向下探去,&ldqu;咱们公司里没有圣人,皮埃尔总得图点儿什么吧?&rdqu;
&ldqu;皮埃尔的岁数和我父亲差不多,我和他只能是同事和上下级关系。&rdqu;艾琳动
了动,没有什么表情,&ldqu;拉贾,不要胡思乱想,听我说,你是我婚姻之外的第一
个男人。&rdqu;
&ldqu;不对吧?&rdqu;拉贾的手,停在了女下属的私处,毛茸茸,黏乎乎,湿漉漉,
&ldqu;艾琳,我们都是过来人,有些事,你骗不了我。你的床上功夫那么好,你的手,
还有你的嘴,啧啧,你敢说你没有情人?&rdqu;
&ldqu;拉贾,我什么时候结的婚,你是知道的。&rdqu;艾琳侧过脸,看着老,笑了笑,
&ldqu;床上的事,你也是内行,说起来千变万化,真正实用的也就三五种体位,七八个
动作,对不对?孩子我都生了两个,那点东西,早就熟悉了,用得着跟情人学吗?&rdqu;
无懈可击。
拉贾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他只能继续抚摸下去,一根手指,再加一根,
在阴缝里穿梭着。噢,这是阴唇,好大,好肥,好厚,咦,那是什么?小小的一
&n
sp;个凸起,圆圆的,对,是阴蒂,没错,软软的,热热的,肯定是阴蒂。
其实,艾琳撒了谎。
那天在汽车旅馆里,等艾琳醒过来,老早就不在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她
坐起来,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再看看身上,老给她盖了条薄毛毯。艾琳不
由得心中一暖,爬起来,冲个澡,随便吃了些东西,又到床上。她感到通体舒
畅,非常轻松,可是再也睡不着了。随后的几天里,艾琳不再那么抑郁了,但就
是烦躁,非常烦躁。终于有一天,艾琳实在忍不住,一早起来,穿好衣服,直接
就把车开了小城,进到公司的停车场,想想不对,又拐出来,停在对面的喜来
登酒店,然后定了间房。艾琳当然有皮埃尔的手机号,但是她只想打老办公室
的电话。美国的公司里是文山会海,高管们很少坐在办公室里。犹豫了很长时间,
艾琳决定,半小时内,只打三次,如果老天爷要阻止她,那么就不要让电话接通。
艾琳战栗着拨了第一次,还好,没有通。过了五分钟,第二次,还是没有人接,
艾琳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失望。又过了五分钟,艾琳最后一次尝试,她不知道,
自己到底是希望接通,还是不接通。天哪,老天替她做了安排,电话通了。
十分钟后,皮埃尔来到了酒店。两人相见,什么话也没说,同时扑向对方,
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亲吻着,抚摸着,此时无声胜有声!出门的时候,因为仓
促,艾琳随便套了件白色的连衣裙,连丝袜都没有来得及穿,脚下是白色的中跟
皮鞋。皮埃尔熟练地撩开艾琳的裙子,顺着大腿抚摸上去,直到浑圆的屁股,然
后停了下来,问:&ldqu;艾琳,你没有穿内裤?&rdqu;&ldqu;还要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早
上出门前,我就把它脱掉了。&rdqu;老什么也没有再说,抱起女下属,一把扔在床
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蹬掉裤子,上床,紧爬几步,跨在艾琳的头上,把
半软的阳具,硬塞进女人半张的嘴里,呼哧呼哧地自撸起来。这一切,如行云流
水,一气呵成。艾琳还没有醒悟过来,老皱巴巴的阴囊,已经垂在了眼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