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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不由地想到妹妹在婚后私下里向自己抱怨私处老是因为夫妻生活给弄伤
时,自己还笑妹妹太娇嫩。
可是如今王珏身临其境,不禁为妹妹要天天忍受这样的煎熬而颤栗。
「啊!轻点那鸾快停下啊啊」
王珏无法忍受地开始屈辱地向身后的男人屈服,因为王珏知道当一个女人背
身噘着屁股像狗一样被男人交媾的时候是最最无助的,除了哀求身后的男人之外
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挣脱魔爪的可能,虽然王珏一开始就抱着放纵强忍的意,可
是如今也不得不像身后的男人哀求屈服。
「啪怎么啦!珏姐,嘿嘿冯大哥和牛校长没让你这么爽吧!嘿嘿
珏姐告诉我,我们三个谁最大啊真紧啊!啧啧啪啪」
王珏的哀求让那鸾无比地兴奋,看着这个平时对自己冷冰冰的大姨子在自己
的肉屌下娇喘求饶,那鸾的肉屌也更加雄伟,两只驴蛋似的卵蛋随着肉屌的抽插
每次都重重地拍打着已经不堪重负的王珏被肉棍撑开地敏感的阴埠上,发出清脆
淫靡地肉挞声。
突然,一边在王珏的花房里恣意地摘采的那鸾冷不丁地操起王珏的一条纤细
的玉腿搁在办公桌上,令单腿支地地王珏不得不整个被迫上身趴在办公桌上以支
撑自己摇摇欲坠地身体,就像一只正在撒尿的公狗一样,被自己亲妹妹的丈夫疯
狂地抽插着自己作为女人最隐秘的私处,不仅如此就连自己的丈夫也都没有仔细
欣赏过的自己女性的生殖器,此时也已然纤毫毕现地呈现在这个侵犯着自己的妹
夫面前,而且里面还无耻地抽插着他那根令自己作呕的肮脏的大肉棍。
..
一想到妹妹,一想到那根本来是属于自己妹妹的肉棍自己居然同意它插进自
己的身体里,王珏便感到面红耳赤,这种乱伦的羞耻感比之当年被牛校长夺去贞
操时更加让王珏感到痛心疾首地无助,此时的王珏已经无暇再顾及自己的感受,
只有对妹妹无法述说地愧疚与不住,「快点结束吧!快点」
王珏在心底里呐喊着,而女人的屈服便是不得不满足男人变态地问题。
「不要唔不要问呜呜啊啊你你啊!最大呜呜
」
「谁第二大啊!嘿嘿珏姐」
「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小骚货,我叫你不知道,叫你不知道」
「啊啊啊是是牛校长呜呜」
「嘿嘿真是个小骚货,是不是嫌老公的屌不大,就找别的男人肏啊!说
?以后还让不让我肏?让不让」
「不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呜呜呜」
男人的肉棍终于退出了自己的阴道,王珏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是当那鸾把肉
棍抵住自己的肛门时,王珏不得不痛苦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放松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