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她的陆清浅，立刻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和瞬间变得难看的脸。

空气里是那熟悉的玫瑰香味。

关疏影心里正因的难受和对方持续不断的“折磨”而憋着委屈和怨气，听到她问便负气的说着，“没事。”

“陆小，抱歉，我今天手的工作实在太多，可能不完整的时间。明天一早我整理好资料发给你，或者我们明天再约时间详细讨论可以吗？”

“我……”关疏影本想拒绝，但话没说完，对方已经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陆清浅在她对面的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和微微裂的嘴，心中满是心疼，可嘴上还是一副不得人的样，“开始吧。我希望这次不是随便凑数的。”

当时心里想着关疏影可能又忙得顾不上吃饭，但转念一想到自己的“报复计划”，又赌气地想饿着她算了。

一年没回到这个大楼，再次踏这里竟然还有一丝陌生，但好在她的个人信息没被删掉还是能在不麻烦保安的情况下上楼的。

“关总监，关于艺术工坊验区的合作艺术家名单和课程表，我需要今天之内确认。一小时后，我们碰个。”电话那的声音清冷，不带情。

这简直就是对关疏影耐心和力的双重考验。

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关疏影正埋首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旁边还堆着好几摞文件。

陆清浅对那份她熬夜筛选来的艺术家名单和项目设计提了极其严苛的质疑，从艺术家的资历、风格匹度，事无细，步步。

长时间的饥饿和疲劳再次引发了她胃的不适。

一小时后，陆清浅的影果然现在了博古楼下。

就在她忙得焦烂额，试图在天彻底黑下来前最后理完一堆积压文件时，手机响了。

这个三明治是她下午过来之前，鬼使神差地多买的一个。

她抬，看到整栋大楼只有总监办公室的窗还透明亮的光，在一片漆黑的夜中显得格外孤寂。

陆清浅的心猛地一沉。

这一年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疼接到陆清浅的电话。

这天关疏影从早忙到晚，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

一瞬间，所有故意为之的刁难和冷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自打中午吃了两后，到现在她已经快十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胃早已空空如也，传来隐隐的抗议。

关疏影趁着这间隙，下意识地伸手用力住了又开始隐隐作痛的上腹，眉不自觉地蹙。

博古本的项目度不能耽误，画展的方案修改和落地执行又千万绪，她几乎一整天都钉在办公室里，连午饭都是随便扒拉了两冷掉的外卖。

陆清浅似乎终于暂时挑不新的问题了，办公室陷短暂的沉默。

“我很急，等不到明天。”陆清浅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关总监如果忙，我可以过去。”

“你怎么了？”陆清浅虽然还佯装冷漠，但声音却张起来。

关疏影打着神，一一解释、回答、记录修改意见。

关疏影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有好几条没划掉的待办事项和窗外已然暗下来的天，一阵的疲惫袭来。

她绷着脸，面无表情地走大楼，径直上了楼。

嘴上说着没事可手上的动作却又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连傻都看得来她是在故意扯谎。

报复的快没有现，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心疼和担忧。

苍白的否认毫无说服力。

她抿了抿，神复杂地看了关疏影几秒，忽然伸手拿过自己放在旁边的随背包，从里面掏了一个用透明保鲜包好的三明治。

时间悄然向晚上十一。

长时间的度集中和神绷，让她的太突突地着疼。

自己往里贴钱贴人脉贴力，也毫无怨言。

她看着关疏影那副撑的样，心一下就了下来，猜到她可能是忙得本没时间吃饭，饿得不舒服了。

可现在……

听到开门声，关疏影抬起，脸上尽是倦意，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她连忙站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神些，“请坐，我上把资料调来。”

她了刺痛的太，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是陆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