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听, 那边还在嚷嚷呢，说是她们自己冲来的。

“你小声，那个人开的是限量款豪车，回指不定钱就...你专心看好病人心率”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要年长衰老一些，有什么搭在我的脖上，轻轻压片刻。

“她们都想让对方活下去——”

“她们...一个抱着另一个，另一个用手护着对方的！”

而后人群被分开，几脚步声快速接近，传来冷静又焦急的陌生声音。

“不、不要——”

末了，她叹了气，叹息声也在现场连成了一片。

明明就是她酒驾超速逆行，竟然还敢那么狂妄地问两百万够不够买命。

这些酒驾的人本就没把别人的命放在里, 简直无法无天！判无期哪里够，就该死刑！”

“谁来搭把手，得把她们分开，她们抱太了。”

我听得到耳边奚蓉和艾佳馨急切的呼唤声，艾佳馨甚至因为自责开始哽咽，可我睁不开睛。

我什么也看不到，就好像卫生间的幻觉仍在持续，前依然暗着，球有变沉的压迫。

“？！”

“她们抱太了，不好分开！”

“还这么年轻，家里的长辈要是知该怎么办啊...”

“颈动脉无搏动, 自主呼停止, 瞳孔扩散固定...救不了了，唉。”

我听到嘈杂的人声, 她们似乎在哭泣，有人噎着靠近。

有人在喊，“蓝布呢？蓝布拿过来盖上！”

我的手被扯了扯，有什么地落下，冲刷脸颊，我听见那个年轻的声音带了哭腔。

好疼，可是为什么心脏会更疼？

有人惊愕：“她、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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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玻璃碎裂和金属撞击晃动的“嘎吱”声，剧烈、细密的疼痛落在“我”的手腕上，被压住了，几乎麻痹，毫无痛觉。

苍老的声音离我要更近一些，这次她的叹息声很沉。

周围唏嘘声连成一片, 哭泣声也此起彼伏地响起。

“全上下只有被护着的脑袋是好的...

接着她惊叫，“哎哎哎！主任！！她、她抓住死者的衣服不松开了！”

四只手慌忙接住了我。

“唉，怎么就这样了。”

她哭泣着，大喊着，世界陷黑暗。

第61章 抱得太 把她抓的那块衣服剪下来

很轻的声音，却在闹沸腾的人声里钻我的耳朵。

也有人惋惜, “要是没有后面那一下就好了，第一下的时候车还没瘪成这样, 人也不会有大事...”

“都过来搭把手，这个还有救。”

“主任...她是不是在哭？”

人却晃了晃，没站稳。

“天哪！里面有两个人！”

谁在哭？

说话的人声音颤抖, 她带着哭腔，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自己听。

“我”伸了手，我想保护什么，我试图些什么来抵御危机。

“这是的自然反应，可能是死前的意识太烈了，唉，都撞成这样了，活不了咯。”

心里的那个声音仍然在说。

“你、你也看到了吧？”

“，你没事吧？”

这个人说，“可惜了，都撞成这样了。”

还有人诧异犹疑地问：“会不会，其实还有救？”

“这个小娃娃被护得很好...”苍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估量什么。

“就是不知会不会落下残疾。”

“这个血量太大了, 情况可能不是很好...”

这个声音为什么是从我脑袋里发来的，和从前不一样。

这样的人怎么一事都没有, 只了个油还嚷嚷着要人检查，真是...”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犯了难，“主任，好难分开啊...”

作者有话说：[害羞]下一章就揭崽崽手腕伤疤的来历。

第一次我在幻觉里受到这样烈的知觉，甚至完全知幻觉里的自己在些什么。

“啊止，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