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自己。”周灵蕴说。

“你才发现啊。”周灵蕴倒更喜姜悯放松状态，不小心挤来的双下也很可，忍不住发“啾啾”声响。

“你就扯吧。”周灵蕴学她白，“少在那自欺欺人了，我是懒得揭穿你。”

姜悯锐捕捉到，“嘛？”

周灵蕴睛亮亮地看着姜悯，发现打视频时候的姜悯，为臭，无论她说什么什么都不会躲。

周灵蕴：“真的一也不大。”

“好想你。”周灵蕴手机凑近，噘嘴，“为什么才周三，距离周五还有两天呢，终于知啥叫度日如年了。”

“谁让你看！”姜悯忍不住发一声怪叫，“让你煮饭，你偷看人家，还好意思说！”

对啊对啊，怎么才周三，她也好想她啊。

什么鬼啊！

姜悯扯来抱枕垫在脑后，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连连摇叹气，“长大了，真是长大了，敢跟我嘴了。”

姜悯欣赏够了自己，击屏幕切换周灵蕴大脸，瞧着那表情像在回味什么。

怎么觉就跟她谈上了，像情侣间才会的事。

“……就那天，老阿姨在家那天，后来她不是走了嘛，我亲了下你的脖，然后你赶我，让我去厨房烧饭。”

“我隔着厨房门玻璃，看到你手伸到衣服里面，在摸自己的。”

她没办法再说第二遍，“嗯，反正是不小心看到的，我就没打扰，自行决定爆炒了。爆炒比较火辣刺激。”

“那你说啊！”姜悯不服。

“熄灯怎么办？把你关宿舍楼下。”姜悯担心。

周灵蕴说“那正好”，“我立打车回家。”

“你再胡作非为试试呢？”周灵蕴回呛。

被窝里躺得烘烘，姜悯“嗷”一声，放倒，床上扭动起来。

“说话！”姜悯促。

睫扑簌几下，周灵蕴垂落帘。

周灵蕴天大的冤枉，“鬼知你的！我只想想问你，虾要吃白灼还是爆炒，结果就看到你在那……”

姜悯双手握拳，抵在腮帮。她不要再笑了！脸快要笑烂了！

她好喜这样看着她。

周灵蕴“呜呜”一阵摇，“想再看看你。”

谁会拒绝被呢？

“要不我们挂了吧，很晚了，快回宿舍，洗澡睡觉。”

“欸！”还真是，姜悯被她说得心。

姜悯想起来了！她脑袋里“轰”一声，想要制止，但已经来不及。

周灵蕴：“不大。”

才意识到失态，姜悯飞快爬起坐好，一只手住自己两边腮帮，“倒下去显得我脸好大。”

“说话！”搞得人心，她等不及了。

姜悯预不妙。

姜悯：“明明就很大。”

姜悯：“就是很大，很大！”

姜悯绷不住了，朝下栽去，长发瀑布般垂落，灯下散发柔质的光泽。

还火辣刺激。

姜悯假装不懂，“我行得端坐得直。”

“就是很大嘛。”姜悯举手机，十几年前非主少女大贴视角，“这样显小。”

“哪里大了。”周灵蕴说。

闪。

“有病吧，胡言语些什么？”姜悯关闭大灯开关，避免暴脸红。

姜悯笑够，直起腰，横指警告，“你再胡说八试试呢？”

那底烈的意和欣赏叫人难以忽略，姜悯承认自己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周灵蕴停下脚步，摄像重新对转脸，盯几秒又躲开，手臂盖住自己快要起飞的嘴角。

周灵蕴满脸痴笑，“啥呢。”

“亲你。”周灵蕴直言。

“你让我说的。”周灵蕴抬眸。

手机听筒呼啸风声持续大约半分钟。

周灵蕴再次忍不住。

“装吧你就。”周灵蕴在球场边找了块平整的草地休息，下枕在膝盖，一瞬不瞬盯着手机里的姜悯，“其实可享受了。”

“享受啥？”姜悯翘起下，皱皱鼻，怪表情。

周灵蕴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却似一开山炮，振聋发聩。

她双肩不住发抖，周灵蕴也用手死死捂住嘴，避免两颗大牙场边路灯下太过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