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总督府的前厅里接待那些宾客，西比尔不难发现那些簇动的人较之昨日还增加了许多，那许多人并不是官员，而是卡尔斯肯各个阶层的领袖人，其中不乏曾经在国民自卫军为了保卫修院与公爵发生冲突时给予国民自卫军足够的后勤支持以至于后面被公爵秋后算账，自财产被大大削减的那一批人。

第45章我的圣餐杯

这理由让人大跌镜……

西比尔没有父亲那么喜打扮，但远比母亲喜。她喜梳她的发……把脖上的领结从前面转到后面，再从后面转到前面，最后再转到后面……她能在这方面上一个小时。

西比尔在早上的九钟醒过来。

但这样愉快的学习时间并没能持续很久。虽然她很想假装忘记，但是昨天那些没有接待完的官员们可不会放过她。

齐终于镇定下来，他重新坐在桌前：“好吧……”他话还没说完，德兰就将前面写的那些信推到一边，示意齐接过去。

当然，在打扮之前，西比尔更要的是洗澡。尼多洛的房间是一间沐浴房，浴室说不清是卡弗兰风格还是罗曼风格的，大理石制的脸盆里面装满了，这能够充分满足她的要求。只要条件允许，她一天会洗两次澡，更换三次内衣。期间，会用橄榄油制的香皂到自己的肤发红。

像波佐这样的士兵私底下会称呼德兰为‘小伍长’，而像齐这样的军官，则会称呼德兰为‘小杂’。

佩德里戈家族的人都是这样，他们对净清洁的要求已经到了求疵的地步。当然，真到了战场上，必要时，他们也是能够和普通士兵那样，穿着漉漉的袜泡在靴筒里，两三个星期不洗澡。

有人问维纶公爵卡尔·德·佩德里戈为什么选择这位公主结婚，他答：“亨丽埃特不在乎珠宝首饰，我就可以用她拥有的珠宝首饰来装我的衣服了！”

那时候她读的书总是很杂的，但这时候她单单就是捧着一本丰查利亚群岛小孩才会用的通识课本在背单词，并且不时复习昨晚德兰教她的那几个句，熟记语法。

而这位公爵的妻却是王室众所周知的一个金发假小，人们常说，有着细肤小材的公爵看上去就像是他妻的‘老婆’。虽然公爵是要比他妻上不少……

得的官位，更主要的是，他太小了。但过了一会儿，他上校官帽，就像一下了。

不过，就算是这象征的午餐，西比尔也吃到了下午的一钟。如果是在波尔维奥瓦特，没有特别的外需要（要是有戏剧表演，她会在晚上七钟开幕前赶到，所以就会门），直到国王的晚宴或者那些夫人的沙龙开始之前，她会一直阅读。

齐不想陪着德兰去送死，也不想落在德兰后被认为是逃兵，他的选择非常有限，有限到跟在德兰后，不由自主向这位‘小杂’营长举起了直剑……

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她当然不会像她那位把人生乐趣完全停留在衣服和珠宝以及艺术上的那位父亲的那么过分：已逝的维纶公爵卡尔·德·佩德里戈每次上战场之前都会化好妆，抹好粉，将所有的睫粘在一起，还会用缎带和钻石来装饰自己的衣装，只是不帽，原因仅仅是害怕帽会压坏他那工致的假发——他从来不帽，却担忧光和灰尘对他的肤有所损伤。

十一左右就是用膳了。

这里，不会有女仆来搀扶她下床，所以她得自己充当自己的拐。起床如厕后，就是祷告，为那个在码上遇到的孩，即安托万·阿博肖纳祈福，接着她就要梳洗打扮了。

这个时间段，吃的是午餐，但她吃的非常少，只是象征的，这不是说总督府的饮不好，而是因为，这是她的习惯所在：迪特尔的贵族们只有一顿饭，那就是晚饭。她是迪特尔的贵族，这一自然不会免俗。

在其他营都被公爵打得的时候，他还有心思问自己的队在哪里、装备如何、劲怎么样、实际上还有多少人。他下令所有人都必须遵循的命令，宣布要视察阵线，如果他发现有哪阵地要崩溃了，他就会赶到那里去。

“去。”德兰说，然后仿佛觉得这样不够礼貌，她重新说了一遍，“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