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肩站着，一时间没有说话，直到目送那条鱼的尾消失在隧另一侧。

于是那双映着她的影的绿睛透一疑惑来。

而在缇莉娅惊叹的前一秒，一条纯白的鱼类摇曳着等长的尾从她的上游过。嘴圆，底双鳍边缘薄到透光，鱼尾像飘带般柔和摆动。

“怎么了？”

缇莉娅飞快地后退起，没给他伸手抓到自己的机会。她的脑袋还撞到了上的玻璃，吓得那块地方的鱼儿四散逃跑。

他在等她。

过去的五年里，他见过这样的她三次，每次都是因为致死伤，修复的过程中才会这样。而每一次无一例外地，缇莉娅醒来后会忘记导致她发生这一切的原因。

纳德为他的养女拉上窗帘，开了一盏小夜灯，转离开。

“这里有个隧？”缇莉娅惊讶地问。

纳德给缇莉娅开门的时候，被她吓了一。

但愿纳德在家里。

前三次至少纳德在现场，才不至于成为未解之谜。这一次却是缇莉娅单独行动，甚至只是放学后的社团活动。

“那是白化豹纹鲨。”罗宾说，“你的运气真不错。”

缇莉娅刚才手疾快地拍下照片，正通过相册里的live图回顾。闻言她好奇抬：“为什么这么说？”

“我先吧。”缇莉娅跃跃试。

“后面要模拟沉船遗骸，所以用了这效果吧。你要先去，还是我先去？”罗宾问。缇莉娅穿的是条长，所以没有别的顾忌。

她在他的边轻轻地吻过。

缇莉娅手撑在地上，换了个姿势前。她看得很仔细，甚至有些沉浸，不免移动得慢了一些。等她回过神，发现已经能看到隧外的空间，才想起后跟着的罗宾。

让她这么惊讶的隧不是刚才那海底隧，比人比人宽，能轻松让一行人通行。

以她的能力，遭遇什么才会直接死亡，发灯塔母的“重生”？

熟悉的痛苦和目眩下，缇莉娅持着甩掉罗宾回家，用最后力气敲门。

“你说得对。”她今天运气真的很好。

他们还在鲨鱼馆，才走过了纽约大陆架的模拟。面前满墙的玻璃展缸没有其他通可走，只在底修了一条极小的圆型通。游客参观到这里，只能钻小隧，才能前往下一块展缸。

她用最后一丝清明想。

纳德先关门，正疑惑她怎么不回答。转的下一秒连忙扶住缇莉娅的手，防止她倒下。

她率先弯腰下蹲，上半探隧。透玻璃在这距离下几乎可以忽视，铺面而来的海让她的呼不由得停滞了。

和那海洋般的气息一同过来的，还有一个柔的吻。

“……”

走鲨鱼馆，缇莉娅轻轻地惊叹声。

缇莉娅的双手仍然支撑在地上。但她的上半突然探过来，最后以一凶猛的气势，几乎是地撞向他的上半。

就像哪一块地方迸裂，在缇莉娅不知的地方了血。

.

“它不经常现。我来过很多次，也不是每次都能见到的。”

金发少女双闭，明显失去了意识。

缇莉娅已经不再去思考一路上那过快心的缘由。她对罗宾的话表示赞同，并真诚地希望这份好运能够再久一，再久一……

缇莉娅突然喊他：“罗宾。”

纳德神情严肃，皱着眉，将缇莉娅转移到她的卧室床上。

去就是一条海底隧，两侧的玻璃都被拥挤的珊瑚占据。

她回，刚巧对视上一双绿睛。

“哇哦……”

鼓胀的情绪和勇气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过去而减弱。她边的温度和似乎一直存在，而那心脏的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但他没有别的举动，正是因为知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纳德不解地站在床边喃喃。

这样的缇莉娅不是纳德第一次见到了。

都说绝境下就能爆发真正的潜力。缇莉娅轻易地在下个展区找到安全通时，仍然能听见罗宾的脚步声。慌的脚步声，害得她偷偷得意地笑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你在被谁追吗？”他问。少女看起来刚经过了剧烈运动，肤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发凌。

时间总在缇莉娅需要的时候放慢。于是她不仅能看到罗宾绿睛里的瞳孔猛得放大，像只受到惊吓的猫一样瞪圆；也能受到少年温的肤和同样柔燥的。

黑发的少年与她保持了半的距离，虽然是以别扭的方式缩在隧里，却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