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的价格都贴在墙上，姜衡星看着五分钱的油条和豆浆，想到自己一元的餐饮预算，底气十足的单，谁知却对上老板迷茫的神。

她明明赚的不少啊？！

“有便宜的瑕疵品吗？”

“谢谢老板，以后有钱了我肯定过来。”

成功获得最后一样生存品的姜衡星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她没有赖床，刷牙洗脸一气呵成，下楼续了房间费用，便带着冰箱往租车摊走，路遇早餐店，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她已经没有杨柳枝了！

有人问，但是少，先提到十，要是卖不完再往下压；宝莲灯赚的钱跟雪糕一样，基本没人问，象征的一个丰富品，要是哪天没卖去，以后就不了。

姜衡星以为老板在开玩笑，瞧了价目表才发现上面只有包馒，没有现代同样属于蒸笼标的卷。[2]

姜衡星知自己在得寸尺，但不尝试就放弃不是她的格，她把所有的可支动资金掏来，还翻了袋蹦跶两下给老板看，表示自己真的再掏不一个儿：币在柜台上叮叮当当，钞票厚厚一叠，仔细一看全是一分两分的最小面值，直接把老板给瞅乐了。

“多少？”

“行行行，以后有钱了，记得多来买东西啊。”

豆浆是原味的，加糖要加钱，滋味比姜衡星在现代喝过的郁的多，是很纯粹的香味，馒无功无过，胜在个大，着豆浆油条直接把姜衡星吃撑了。

心绪的复杂也就是一瞬间，姜衡星重复需求的时候甚至还能很有礼貌的加上请，见惯了打脸充胖的客人的老板被姜衡星的直白镇住，从女孩瘦削的脸打量到不合的衣服，蹲下翻找一只刷柄断开，明显短上一截的牙刷放到柜台上。

“我只有一块四三。”

老板是顺招揽客人，姜衡星却是真心实意，为了节省成本，小摊上能用更便宜的二手的她不会放弃，但需要什么全新的东西，只要这个小卖有，价格也不过分，在她搬走之前，这家店就会是她的第一选择。

“我钱不够，请问店里有没有更便宜的，有缺陷的瑕疵品牙刷？”

小卖的老板很情，但姜衡星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了问题。

“什么？”

“没什么，豆浆油条再加个馒，油条要刚锅的。”

客人的声音太小，老板没听清，她将耳朵侧过来，示意姜衡星再说一遍。

姜衡星知自己穷，但细节到穷的连好牙刷都买不起还是有儿太扎心了。

老板把那一堆币和分分币数完，将牙刷往姜衡星的方向推了推：小姑娘是真没钱，况且也就差了七分，就当她今天胃好，多吃了个馒吧。

“一油条，一个豆浆，再来一个卷。”

“一块五。”

规划完冰的购买数量，姜衡星在四块的日常开销上减掉货的七块六，十三块三分的动资金直接暴跌到一块四三，本来滋滋盘算着买块皂奖励自己的姜衡星看着这个可怜兮兮的余额，差嘎嘣一下直接过去！

牙刷不能，至少不应该……姜衡星脑的想法如烟般炸开，但最后，她只是弱弱的问：

“一块八。”

姜衡星随糊过去，老板也没放在心上，三样吃很快上桌，姜衡星狠狠咬了一油条，酥脆的伴着油脂的香味，差让姜衡星吃的掉泪。

姜衡星睁大了睛，小卖的老板却只是微笑着重复那个可怕的数字。

肚里有了东西，脑也开始转，刚刚被压下去的问题再次浮现在脑袋里：卷是只有这个摊没有，还是整个安城都没有？

“一块八。”[1]

“卷是什么？”

姜衡星不敢置信的又算了一遍，同样的数字终于让她死了心，她把第二天的开销照常缠在手臂内侧防止小偷的刀片，揣上剩下的一块多钱门，准备不怎样先把牙刷买了，在有限条件下的确不该讲究生活，但牙刷在姜衡星这里属于生存品。

这牙刷老板本来是打算给自己用的，小卖货的时候难免碰上瑕疵品，卖油的娘梳，卖的儿郎啃骨，他们开小卖的也一样，别人羡慕他们坐着就有账，其实家里用的就没几样好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