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半雪瞳孔一缩。

索焱：“我在一天，你就别想从这黑石骨地去。”

索焱添油加醋：“小丫，要我说，你师父和师兄这人走了，钱袋都没拿，不如我俩五五分，留在黑石骨地给它们的钱全了！”

应半雪沉默。

她抬脚跨过铁拐，可那铁拐又横了过来，重新拦住去路。

最后他一把揪住应半雪，将她提起，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兽：“你累不累？”

他边说着，边摆鬼脸来逗应半雪。应半雪别过去，不再看他。

第二天天刚亮，他再去骨地里一看，发现应半雪不见了。

……

这一次，应半雪没有再往外走。她在原地站了很久，而后转，朝骨地走去。索焱看着她的背影，哼起了小曲。

那老的两手指仿佛是铁铸的，将她的刀牢牢钉在半空。

黑石骨地三面围崖，唯有一方缓坡通向外界，却被前这人拦住去路。

索焱见她完全不听，探，铁拐伸过去拦住去路：“你这是去什么？”

索焱声音吊儿郎当：“我都说了你师父不要你了。”

索焱一拍大：“哎哟，你这丫。”

索焱看了她半晌，松了手：“回去吧，晚了，早歇息。你师父不会回来的，忘了他吧。”

见老背后抵上大树，她攒足力将刀劈下，却见原本呈现颓势的老睛微微一眯，伸两手指。

索焱。

应半雪：“你今日就非得拦我？”

索焱叹了气：“你这又是何必？”

刀尖一松，应半雪猛地回神，是索焱松开了两手指。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脸上的笑慢慢浅了，最后化成一抹极淡的苦笑：“罢了。”

应半雪挑眉看他：“你说了我就要信？”

铁拐，竟直接伸手去，接应半雪这一刀！

“丫，你师父不要你了。”索焱拄着铁拐，悠哉悠哉地跨坐在一颗大石上，瞥了一应半雪，对她说。

彼时的应半雪约莫十四五岁，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尽，神不耐：“你撒谎。”

索焱了胡：“哎哟呵，老我骗你嘛？你师父不要你了，把你丢了。这外不太平，你就老老实实呆在黑石骨地，哪儿也别去。”

这丫，应当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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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半雪二话不说，反手刀。

应半雪垂眸看了横在前的铁拐，眉间戾气翻腾：“我去找师父。”

应半雪定定地看了索焱许久，还是重复那三个字：“你撒谎。”

老措手不及，铁拐重新回到手中，连连格挡。应半雪顺势猛攻，将人得退无可退。

应半雪扭瞪他，嘴抿成一条线。

说完，她不再看他，背着大刀，朝黑石骨地外走去。

那两瘦如枯柴的手指，竟不偏不倚地夹住应半雪的刀尖，哪怕她运足内力，刀锋却不能再下压半寸。

两人从黄昏缠斗至天黑。应半雪大汗淋漓，索焱云淡风轻。

他一掌拍在刀面，大刀刀猛然一沉，随即一极为柔的力沿着刀窜上她的手臂，让她虎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多年未见，她还是打不过他？

遥远的记忆被劈开了，涌寒风凛冽的黑石骨地，以及两月下的影——

应半雪咬牙不退，将刀抛向左手，反手又是一记横削！

他继续：“不然你说说，你师父走了，师兄也走了，俩人都没打算带上你，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