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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好像全身
失去了力气。
「晓筑!」我喊了两声她都没有反应。
我摸向她的额头,额头烫得像火烘烤过一般,我立刻找冰块帮她热敷上,喂
了退烧药和食物,坐在床边陪护着等她醒来,如果再恶化下去就只能送医院了,
幸好到了下午她的高烧已经退了下来,人也清醒过来,只是还需要卧床休养。
…………
「谢谢你。」刚给她喂完药正要离开房间的时候晓筑说,这是十几天以来晓
筑第一次主动发话。
「你是我老婆,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我鼓起勇气说出这句普通夫妻最
平常不过的话,我知道要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尴尬气氛让我们的关系重修旧好做
为男人总得先跨出这一步。
晓筑没有回话,但她的眼眶却已经瞬间变得通红。
「我们把以前的一切不幸的经历抛开,我们重新开始吧。」我接着说。
「真的能像以前那样吗?」晓竹像是问我又像是问自己。
「能,一定能的,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对,还有孩子,
我们一起把孩子抚养成人。」我坚定地说。
「锋,谢谢你,但等你看完再说吧。」晓竹的泪水已经湿了眼眶,她勉强支
撑着身体下了床站了起来,手缓缓拉起身上的T恤,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小腹上
那几道淡淡的妊娠纹,那是她已为人母的印记,虽然已经非常不明显,但却让我
的心像被打了一下,肚脐上下各打了一个小孔。穿着衣服我也能感觉晓筑的乳房
比我熟知的变得更大,当衣服拉起的一刹那印证了我的猜想,晓筑的乳晕和乳头
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大变得颜色很深,却是一种妖娆的红,而最让我震撼的两个
乳头上吊着的流苏吊坠,上面还挂着两个小铃铛,两吊坠之间还被一条银色的细
链连在一起,原来连日来我听到的铃铛声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我还一直可笑的以
为是她手腕上的手链发出的声音。
我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把上衣完全脱了下来,接着晓筑慢慢扯下自己的裤子,
我才明白刚才的震撼只是小菜一碟,早已被除去阴毛的光洁阴阜上被刺上4行细
小的灰黑色文字,哥特式的英文字虽然工整而富有艺术感,但却让我觉得异常刺
眼,「Setmeasasealonyourheart,asasealo
nyourarm;forloveisstrongasdeath。Jea
lousyisascruelasSheol。Itsflashesare
flashesoffire,averyflameofYahweh。」
然而还没让我细品字里行间的意思目光却被文字下面方的景象震惊了,只见
文字正下方两片大阴唇的顶端交汇处横穿着一个大概两厘米长两头是金属珠子如
哑铃状的钉子,往下一点小阴唇交汇的地方一根相同的钉子垂直插入贯穿阴
蒂包皮直接从阴蒂的上方穿出,金属珠子刚好压在阴蒂上,而晓筑的阴蒂如同黄
豆一样完全勃起剥离了包皮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上的钉子两头的金属珠子上各
有一根链子连接着阴蒂包皮上那一头的金属珠子上,而阴蒂上那金属珠子同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