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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受不了,我给你五倍的量,你要努力忍耐哦!」
「晓筑知道,晓筑会努力的。」
「只有极限的忍耐到最后才会有痛快淋漓的高潮。」
「是,谢谢主人的恩赐。」
听着后面那像是你情我愿的狗男女的对话,他们像毫不在意有外人在场,毫
不在意这种悖伦的关系暴露于人前。我原本心痛背后这女人,痛恨那老男人,但
此刻的我却除了愤怒还是愤怒。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现,趁着侯猪把注意力用
在晓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把车悄悄开到了郊区马路边的一个僻静处,一脚急刹车
后面两人在毫无防备下撞向了前排,晓筑横趴着还好,行动不便的侯猪面门直接
撞到椅背上,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我打开车门扯到车外,我抡起事先准备的扳手
朝着地上的肥肉就是一轮暴打,双腿不便的老男人只能用双手当成护盾,结结实
实地挡了我几下全力的挥打以后,双手已经抬不起来,杀猪般的惨叫声由高亢变
成虚弱,在最后一下朝着面门的重击后门牙飞散鼻梁歪扭,除了粗重的呼吸声,
这个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男人终于没了动弹。
我打开车的后尾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软瘫在地上的老男人塞了进去,然后
用胶带蒙眼,封嘴,绑手再重重地压上门。满腔的怒火得到了释放我旋即恢复了
冷静,回到车旁只见晓筑还呆呆地坐在后排,没有惊呼,没有逃跑,也没有出手
阻止,有的只是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的发生,那冰冷的表情看不
出是害怕还是麻木又或者是绝望。为免出什么乱子,我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上她的
双眼,用胶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她异常的平静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只是在
把她的双手绑起来的时候她全身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抓住她的双手的一瞬间,
感觉到她的手非常的冰冷,就像刚从冰窖中拿出来一样,这异常的冰冷从我的双
手传遍我的全身,最后到达我的心脏。
把晓筑放倒在后排躺下,我发动汽车朝卓先生信封里写的地址开去。一路上
我从后视镜留意着后座的晓筑,她卷缩着身子在轻轻发抖。我用尽可能快的速度
向目的地进发,心里闪过无数个想法:只要过了今晚,只要到达目的地,一切都
会结束,曾经把我推落深渊的人会得到报应,为了能让晓筑回到我身边,我付出
了一切,可是现在她就在离我不到3尺的地方,但我快乐吗?还有玉莹她……,
突然心里堵得慌,此刻的荒野公路没有路灯,这就是我的前路好像看不到终点,
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我降下车窗,让黑夜的凉风让我保持清醒。
按照指示我们到达百公里外,在一处人烟罕至的农舍前把车停下,用信封内
的钥匙卡打开了与荒废农舍格格不入的电子锁,我打开后座车门扶起晓筑,她身
体抖得厉害,额上渗满了汗珠,汗水把旗袍的前襟和背后大部分都打湿了,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