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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哄笑了一会儿,把我的身体翻过来了。以我的经验我能感觉到,估计他们是要操我的屁眼了……
我是非常不喜欢肛交的,有限的肛交经验也都伴随着疼痛和失禁。但我嘴里塞着丝袜,什么话也说不出,也反抗不了。他把肉棒插进我屁眼的那一瞬间,因为没有润滑液,只有他吐的一些口水,一瞬间我感到下面几乎是要肛裂了,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可他们不管,依旧扒着我的屁眼,用力地往里挤,一点点地挤进来。
一时间,那种巨大的挤压感,排斥感让我无法忍受,但嘴里的丝袜让我发不出叫喊声,只能痛苦地呜呜起来,眼泪一点一点流了出来。
「妈逼的,你他妈哭什么?给我他妈的笑,操你就是给你脸了,还他妈的敢哭!」正在操我后面的人生气地辱骂着我,另外两人也配合著抽打揉捏着我的乳房和屁股。
这种情境下,我不得不努力地止住哭泣,尽量地微笑起来,忍受着下体肛肠中传来疼痛和不适,直到那个人射在里面。但是对屁眼失去了控制也代表着另一种东西,就是当那个人射过之后,将肉棒拔出我的屁眼的一刹那,我失禁了,很多黄色的物体夹杂着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流了出来。
异味立刻弥漫了房间,他们脸上都露出嫌弃的表情,叽叽哇哇说了几句方言,估计又是在骂我。不过他们都不想再碰我了,指着卫生间要我自己去卫生间冲一下。我从床上爬起来,顺手就从嘴里拉出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浸湿的丝袜。他们见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说什么。
而此时,我也想清了一些事儿。我找的这个日租公寓,也属于市区比较繁华的地段了,大白天的,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冲进来轮奸我,那多半就是大叔主人安排的了,就像上次安排民工去我家一样。不过既然是大叔主人安排的,我也就不担心了,也没必要说破,就听之任之吧。
冲洗的时候,因为褪去了刚刚的恐惧和紧张,下体小穴和肛门的不适感就越来越明显了。他们三个也都涌进了卫生间,就站在浴房外边看着我洗澡边聊着天,而我也只能忍着小穴和小腹的不适,强颜欢笑地听着他们的聊天和羞辱。
「这个女的看着确实是贱,是不是想怎么玩儿都行?」
「可不是么,要不她那黑逼怎么能这么松,应该是让不少人操过了,要不能这么黑么。」
「长相还不错,逼这么黑,看来怎么也被超过一个男人操过了吧。」
「我看一百个说少了。你说,得有多少次了,我猜估计够八百个了吧」
此时的我已经冲洗得差不多了,怯生生地站在浴房里,脸颊被他们说得热热的,就伸手想去遮住自己的脸,却被旁边的人抓住了手臂。
「干嘛啊?还遮着,你这个鸡巴套子还害臊呢?就欠现在打开门,让外边的人都看看,知道你这个逼有多黑,你个贱逼!你是不是贱逼?」
我只能红着脸点着头。
「你俩看看,还点头呢。哈哈哈哈,是不是听见我们夸你你就高兴啊,臭逼婊子。」
简单地擦了擦身体后,我就在他们的注视下,主动回到了床上。
「好好给老子舔干净!」那个领头的男人凶巴巴地说道,同时把一只脚伸到了我的脸前。
没有其他的选择,我只能跪坐在床上,双手捧起他那只没有洗过的臭脚,忍着恶心,用舌头清理起他的脚趾,脚面,甚至脚趾缝。因为味道实在是太大了,熏得我口水、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看,还高兴得流泪了,还流口水,这个脚丫子就这么好吃么。也尝尝我的。」说着,另一个人的臭脚也伸到我的脸旁。我也只得像3P时口交一样,双手各捧着一只臭脚,一左一右地为他们舔弄着。
其实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怕了,估计刚才的暴力奸淫,应该也是他们奉大叔之命做的,那感觉很逼真,跟平时的约炮、兼职完全不同,很刺激。但是,自我明白过来之后,那种被轮暴的刺激感也荡然无存了。我也就是当他们是三个嫖客,很耐心地给他们三个轮流舔完脚后,就主动给他们做毒龙,他们都没洗过,真的好臭好臭的。估计他们也看出来我明白了,也就不再胁迫我了,态度温和了许多。
大家都放松下来了,他们一边享受我的服务,一边用普通话跟我聊天,当然言语中少不了对我的羞辱和蔑视。从聊天中得知,为首的那个男人叫龙哥,以前是大叔主人手下干工程的,前些年帮大叔主人顶了一些事情,做了几年监狱,刚刚出来,另外两个是大叔主人的小弟,在大叔的安排下陪他游山玩水泡妞的。这个龙哥还说,他出来后大叔待他很好,一点也不小气,把自己豢养的母狗统统给他玩了个遍,我也算是他玩过得比较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