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黎明协奏曲》13、第 13 章

李淮书的指尖从她领口hua过，动作自然得像寻常朋友间的提醒，不带半分旖旎的暧昧。

姜早的神经还是绷了起来。

“领标翻chu来了。”

“谢谢。”

姜早轻轻闭了下yan，心里一阵羞恼，她的shenti机都被他调教chu了条件反she1。他一靠近，她下意识以为他要在这里对她动手动脚。

丢人。

她一定是被他带坏了。

满脑子黄se废料。

“早早。”付琴的声音从走廊飘进来，风风火火的，“刚刚团长说咱们演chu的又加了一场，我们要火了……”

话音在看到李淮书的这一刻顿住，付琴没料到他在这儿，但她反应快，立刻笑开：“学长也在啊？”

李淮书淡淡应了一声。

“我们准备去后街的湘菜馆吃饭，那家的剁椒鱼tou超级好吃！”付琴热情邀请，“学长要不要一起去？”

李淮书没急着回答，视线缓缓落向姜早：“方便吗？”

姜早：“……”

她想说不方便，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付琴已经抢答：“当然方便！对吧，早早？”

姜早：“……”

一点都不方便。

见她半天没吭声，李淮书语气平淡：“看来姜同学不太愿意，那就算了。”

“她怎么可能不愿意！”付琴急着说，“学长你不知dao，她特别喜huan你，她大一第一次chu国，就是去lun敦听你的独奏会，特意攒了半年的生活费。”

“付琴！！！”姜早几乎扑过去捂住她的嘴。

付琴在她掌心挣扎，声音han糊不清：“本来就是嘛，她是你的粉丝，她啊就是太害羞了，一直不好意思跟你说。”

“啊啊你别说了。”姜早恨不得把她的嘴feng上。

李淮书意外地抬yan，shen褐se的瞳仁注视着她，yan里是姜早无法探究的情绪，他问：“我有办过钢琴独奏会吗？”

姜早没接话，付琴替她回答：“当然有，就是威格莫尔厅那。”

李淮书顿了下，像在回忆。

大三那年他拿下卡拉扬大奖，基金会给了一笔不奖金，还附带一项福利，在皇家音乐学院的合作音乐厅办一场独奏会。

指挥家开钢琴独奏会，圈内是不常见的，反正不用自己hua钱，他就接了。当时弹了什么他早忘了，只记得现场两百多个座位，来了不到一半，谢幕后他就匆匆走人了。

那场独奏会对他而言，不过是履历上多一行字。他没太重视，也不觉得谁会想听一位指挥弹钢琴，更没想到，有人会专门从国内飞过去听。

而且是他的早早。

三年前？

他们竟然在那么近的地方相遇过。

心脏像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hou结轻轻gun动了一下：“你一个人去的？”

“不是……”姜早的脸tang得像热水壶，“付琴胡说的！我chu国是去旅游，刚好路过，就顺便进去听了一下，不是专门为你去的。”

“嗯。”李淮书缓慢地点tou，接纳了她的说辞，可他的yan神却半点都没移开，shen得像潭水，看得姜早心里发mao。

“什么顺便呀。”付琴扒开她的手，“当初你不是为了跟学长合影在外面等了两小时吗？结果他走太急没看到人，回来还难过好几天。”

姜早要疯了。

付琴简直是专属补刀王，就不能少说两句。

她之前确实喜huan李淮书弹钢琴，但也仅仅是喜huan他的琴。自从跟他扯上说不清的关系，早就把当年那点崇拜埋土里了，现在翻chu来，跟公开chu1刑什么区别。

她抿jinchun，去瞄李淮书的反应，以为会看到他戏谑的笑。就像以前无数次，他会拿这个调侃她，bi1她说一些难堪的话，不止言语，还有shenti。

可是没有。

他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乌黑的yan睫垂落，遮住所有的情绪。

姜早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沉默了几秒，李淮书拿起桌上的手机，语气恢复淡然：“我还有事，你们去吃饭吧。”

“学长你不一起去吗？”付琴有些失望。

“不了，下次我请。”他淡淡开口，目光越过付琴，在姜早垂下的yan睫上挂了一瞬，才转shen离开。

走廊拐角。

李淮书停下脚步。

靠着墙bi，他拿chu手机，去翻三年前那场独奏会的照片。

翻了很久只找到一张，是助理帮忙拍的合照，照片里，他站在钢琴前，面无表情。他放大照片，一点点扫过背后稀疏的人群，试图去寻找那个熟悉的shen影。

灯光太暗了，台下的人脸都是虚的，他仔细辨认着，没有一个lun廓像是她。

为什么没有！

这些垃圾相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