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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的移动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狠狠的顶了两、三下。肉棒在阴道里面硬硬的胀胀的,一股暖流烫得我高潮迭起。
我闭着眼睛,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后,站直身子回头用额头在许剑的额上轻轻的磨蹭。
许剑再次捕捉到了我的小嘴,把舌头插进去缓慢的搅动。
我积极的迎合着男人的唇舌,和他吻得『啾啾』做响。
我说:「这十多天没憋死你呀?你能在十多天里守着一个如花似玉能歌善舞的部下洁身自好,履行『始终如二,忠贞不三』诺言,佩服。这算是我给你的奖励吧。」
他说:「你调查我了?」
我说:「不是,是你的美女部长向我汇报,表扬你了。」
他说:「谢谢你的信任和奖励。」
应该正是因为许剑的为人和能力,他老板才这么欣赏信任他。
我们又回到舞厅里,老公正和程蓉跳得兴高采烈。
吃过夜宵后,午夜,我们回到了小旅社。
我和程蓉一个房间,我去冲澡回来,她已经睡下了。老公听到我的脚步声,悄悄的过来叫我去他们房间一下,我说:「太晚了,休息吧。」
老公没出声,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他们房间,一看,他们已经把两个单人床并到一起。许剑在床上坐着。我说:「你们干啥呀?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呀?明天不是要去看贵州黄果树大瀑布吗?」
许剑说:「来回250公里,不赶趟的,以后再看吧。」
我说:「那也该休息了。」老公说:「明天让你睡半天。」
许剑说:「有个问题问你,你说女人什么地方最美?」
我说:「这要依评论者和被评论者的不同而不同啊。」
老公说:「不是,就天下所有的男人对同一个女人而论,应该只有一个答案的,比如你,在我俩的眼睛里,最美的是什么地方?」
我说:「那你们说吧。」
许剑说:「我们俩意见一致,没有分歧,就是不知你是不是认同。」
我说:「当然是脸型和身材了,还有我的眼睛,鼻子,嘴,整个的五官我都是美的呀!不管是看哪个地方都是大美人一个。」
许剑说:「不,只是在一个地方,无论这个女人的高矮胖瘦体形如何,五官怎样,惟有那一个地方是最美的。」
我说:「你说是哪,快说,别卖关子了,我可要回去睡觉了。」
许剑叫我到床上,他们把我的衣服剥下去后,叫我仰躺下,他俩一边坐一个,在我光裸的身体上上下打量,又同时把手摁在我的小腹下方,说:「就是这,没错,就是这。」
许剑接着说:「女性的最美之所在,不是勾魂的眼神,不是慑魄的花容,不是甜蜜的樱唇,不是诱人的双峰,不是纤细的腰身,不是丰满的硕臀。而是这里,是这实在为男士所难得一见的脐下五寸至双腿之间阴部上边的这个倒三角区,这个被称之为『丘娜斯』的小三角!你看这难描的曲线,难画的弧度,这才是真真的鬼斧神工天造地设的最美之所在!更何况这也是通往男士之所向往的地方的临界点啊!」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出来:「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啊?」
老公说:「那是你『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我说:「说了这么半天累不累呀?算你们说的对,想不想干,我请客,不干,我可要走了啊。」
老公说:「还能便宜你吗?老婆,凭啥不干啊?咱不能『天桥的把戏——光说不练』啊!我来了。」
许剑说:「你干吧,我去冲个澡,给你二十分钟。」许剑刚刚射过了,他是应该先去洗洗。
我伸手帮老公跟自己脱衣,转眼间,两人便赤条条的了,简直像两只大白羊一样。灯光落到两人的身体上,反射出肉体的柔和光辉。老公将我放倒,压了上去。他吻住我的唇,贪婪地亲着,两只手动起来,在我的肉体上抚摸着。他的手到哪里,哪里便热起来。我鼻子里哼哼着,像是生病了一般。
一会儿,我的奶子就膨胀了,奶头硬挺起来,而我的小洞也溪水潺潺了。我的身子扭动着,骚痒难耐,于是我伸出手,抓向自己心爱的东西。
老公将我吻得快透不过气来,才松开嘴巴。我的嘴获得自由之后,大喘着气说:「老公,我都快被你给弄晕了。你太热、太有力量了。」
与此同时,我的手仍在棒子上抓弄着,把棒子抓得硬如铁棒。
老公也很激动,说道:「我,来,躺好,让我干你吧。」
我微笑道:「不,老公,你躺着,让我来服侍你。」
老公没有意见,就躺在床上。他躺下之后,那根棒子可没有躺下,它支支愣愣的,显示着倔脾气。龟头好大,棒子好粗好长,样子狰狞。
我跪在老公两腿之间,盯着那根大棒子,用手拨了拨,那棒子左摇右摆,像是装了弹簧一般。我吃吃笑着,说道:「老公,它好可爱呀,我好喜欢它呀。」
老公望着我挺挺的奶子,绯红的脸蛋,心里痒痒的,身上热热的,说道:「你要是喜欢它,那就好好疼疼它吧。它也需要你的爱呀。」
我便笑着,两手握住肉棒,先是轻微套弄,稍后就在棒身上随处抓弄着,当碰到蛋蛋的时候,我特意爱怜地揉弄一番。这一串动作,使老公大为舒服,说道:「你呀,你的本事越来越大了。照这样下去,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我美目妩媚而多情地瞅着老公,悠悠地说:「老公,这只是第一步呀,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手握棒子,凑过嘴亲了起来。那柔软的香舌在龟头上一扫,爽得老公啊了一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着,那种刺激感真是难以言表。
我见老公舒服,便大展舌功,在他的龟头上扫荡起来,弄得老公不但叫出了声,身体也抽搐地动着。一会儿,我又将龟头吞人嘴里,用双唇卖力地套弄着、紧夹着,还发出微弱的响声,使双方都更觉好受。接着,我的扫荡范围扩大,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整个棒子上进行地毯似的轰炸,连棒下的皱肉和两个蛋蛋都受到特殊的眷顾。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老公舒服得简直要射出来。
他努力控制着,脸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烧一样。他急促地说:「快点让我干吧,再不干的话,我要完蛋了。」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嘴离开棒子,向老公看了看,说道:「老公,我说过要服侍你的。你就看着吧。」
说着,我跨上老公的身子,手握着棒子,固定它的角度,然后屁股下沉,向目标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