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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最里面正对着门坐的一个微胖的男人满脸堆笑站起身来,向他举起手臂,“不是说这周末要陪女朋友吗?怎么?还是觉得九哥才是你的真爱?”
凡烈走过去跟他轻轻击了个掌,“九哥。女朋友有事儿不来了,你们开局了?”
“还在闲聊呐,马上开,算你小子来得及时!“九哥拍了拍他的胳膊,指指斜对面,“你坐那儿去。”
凡烈顺着他手看过去,一个披着栗色大波浪的年轻女人对他笑了笑,把自己的座位礼节性地往一边挪了挪。
“小凡,九哥知道你没见到女朋友难受,专门给你安排到大美女身边。你等会儿可要怜香惜玉啊!”有人起哄。
凡烈嘴角轻轻一勾,“该杀杀,我这里可没有留情两个字。”
身边的女人颇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
九哥放下咖啡杯,拍拍手招呼起来,“差不多了,咱们开始吧。本人今天轮值法官,现在开始发牌。……天黑请闭眼……”
包间里没有窗户,一群人杀得天昏地暗才出了店门。几个女孩子吵着要去唱歌,凡烈落在最后边,慢悠悠地跟着他们往街角一家KTV店走。
“小凡,你还真不留情啊。”刚才的卷发女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一开局就把我干掉了。”她抬起头,咬了咬深红色的下嘴唇。
凡烈扭头看了她一眼,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礼貌地回一句“是吗不好意思啊人太厉害了没办法。”但今天,可能是心里有个坑,他脱口而出:“怎么?木子姐被我干得爽不爽?”
叫木子姐的女人夸张地笑起来,粉拳抡了他胸前好几下,“现在的大学生都像你这样吗?讨厌!”
九哥听声儿回头看了看他俩,马上又转回身去。
音乐响起,木子姐一开口就惊艳了全场,掌声雷动,连凡烈也不禁多看了她几眼。暧昧的紫光灯下,她坐在点歌机旁边的高脚凳上,陶醉地唱着一首失恋情歌,翘起的脚尖勾着高跟鞋一晃一晃。
“小凡你要唱什么?”一曲唱毕她坐回凡烈身边,“咱们来个对唱。”
“行啊。”凡烈拿起了话筒。
“闭嘴!”木子姐拿着话筒大吼一声,“你杀猪呢?!”
凡烈不理她,双手握麦继续撕心裂肺地吼。木子姐笑得东倒西歪,抡着话筒在沙发上追打他,他就满场子边躲边续词儿,整个包间笑骂一片。
好容易切了歌,凡烈手里的麦马上被夺走了。
“这玩意儿你今晚别想碰了!”木子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凡烈耸耸肩,起开一瓶百威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咱们来玩骰子吧,你会不会啊大学生?”她拿过桌边的一个杯子,熟练地摇起来。
凡烈鼻孔里哼了一声,把酒瓶往桌上一放,“那姐姐你教我。”
一行人摇摇晃晃从KTV出来时已经九点多了,九哥送走几个玩友,回头看看凡烈和歪头闭眼靠在他身上的木子姐,抿抿嘴用力对他眨了几下眼睛,“小凡凡,快送你姐姐回家。”
凡烈无奈看看肩膀上的栗色大波浪,问道,“九哥,你知道她住哪儿吗?”
“不知道不知道有时间下次再出来玩儿啊……”九哥一溜烟小跑,声音都远了。
凡烈有些手足无措,他推推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
木子姐半睁开眼睛,脸颊通红,醉笑了一下,“回屁的家。在办离婚呢,你送我回去不得闹起来。”
凡烈一愣,“你结婚了?”
小电影里的各种镜头在他脑子里闪过,他觉得身上有个地方不太听话,蠢蠢欲动。
木子姐慵懒地嗯了一声,又栽回他身上。凡烈不动声色地把胳膊移到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冷。”女人埋头往他怀里钻。
凡烈非常上道地打开外套前襟,把软香温玉拥入怀中。木子姐摸上他结实的胸口,抬头醉眼朦胧地跟他对视。他低头亲下去却被躲开了。
“大街上耍流氓呀?”
凡烈的心彻底被吊起来了。他只啃过小酸梅,也想尝尝水蜜桃的味儿。
“那不在大街上,换个地方。”
他手上轻轻捏着女人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道。
17 做贼心虚(微H)
昏暗的酒店房间里,沙发椅上衣物散乱,垃圾桶边的地上还丢了一只用过的套。双人大床上,一对娇小的腿缠在男人精壮的腰上,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呻吟声阵阵传出。
“不行,人家要被你干死了……”木子姐嗯哼不断。
这台词还是第一次真切听到耳朵里,凡烈深吸一口气,缓了一缓继续埋头猛干。
“老公~”
“靠!”这一声叫得他尾巴骨都麻了,狠狠地顶了几十下后撑在女人上方不动了。
人妻真他妈太上头了!
凡烈再睁开眼睛时,天才刚刚亮。他转头看看身边睡得正香的女人,起身悄悄地溜下了床。
“老公~”
他刚提上裤子,就听到背后木子姐玩笑般地叫他。他头皮一麻赶紧回头,“你你你几个老公啊!”
木子姐倒在床上咯咯笑拿起手机,“小凡,留个电话。”
凡烈犹豫了一瞬间,被对方看在眼里,“不留也行,我去色诱九哥,看他招不招。”
他有点不情愿地摸出自己的手机,“你号多少,我给你打过去。”
他一个人匆匆地走出了酒店,没有什么意义地往街道左右看了好几次,这才拦了一辆出租上了车。
“小梅呢?回北市了?”凡妈把一盘炒菜苔往凡烈面前推了推,“吃蔬菜。”
凡烈夹了一大筷子放进碗里,“她没来,下大雪车好像停了。”
“哦……”凡妈边吃边念叨,“她要是来,这雪天正好能穿我给她买的靴子……”
凡烈吃了两口,“她也忙,要到考试季了。”
凡妈赞许地点点头,靠近他一些小声问:“你俩处得还好吧?人家小梅可是个好孩子……”
凡烈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我也是好孩子。”
“那你复习得怎么样了?”一直沉默吃饭的凡爸开了口。
凡烈不说话了,埋头干饭。
凡爸看了他一眼,轻叹了一口气,“咱们家对你就一个要求,顺利毕业。平时学不进去了,来厂子里随便转转也是好的。”
“哦……”
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不停,凡妈把桌子简单擦了一下,顺手拿起凡烈丢在沙发上的大衣。她鼻翼动了动,皱起了眉头。
“烈烈!”她高声喊起来,“你昨晚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