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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如同波涛般起伏,伴随着他那股强烈的冲动,那无暇的胴体在他怀中显得如此
娇嫩,柔软的肌肤仿佛一捏便会碎开。
他迈开大步,穿过沙滩,细沙在他的脚下轻轻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足迹。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声音,似乎在为这场即将上演的热烈交融谱写着乐章。
椰树在微风中轻摇,椰叶的沙沙声宛如耳边的低语,唤醒着男女内心深处的渴望与狂热。
此刻的沙滩就如同一幅诱人的画卷,聚焦在椰树下铺陈的沙滩毯上,正如梦开始的地方,此刻《海的女儿》静美的画卷里增加了一个男子,便成了一幅旖旎春图。
曼谷的夜色如同一位妖娆的舞者,缓缓拉开她神秘的面纱。
在悦榕庄酒店61层的天台酒吧,肖锦汉刚洗过澡独自一人坐在高脚椅上,换了件新的西服,白衬衫黑外套,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显出一副放松倦怠的仪态,目光越过玻璃栏杆,凝视着这座城市从暮色中苏醒的奇妙景象。
夕阳的余晖为曼谷的天际线镀上一层金色,远处的摩天大楼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犹如巨人的剪影。
肖锦汉的目光随着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而游移,仿佛在见证这座城市从白昼到黑夜的蜕变。
霓虹灯开始在街道上闪烁,为这座不夜城增添了几分魔幻色彩。
这里人声鼎沸,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举杯畅饮,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女仆装的服务生优雅地端来了他点的晚餐:是一份五分熟的肋眼牛排,旁边配着新鲜的沙拉和一杯曼谷特制红酒。
肖锦汉微微点头致谢,然后拿起刀叉,动作优雅而精准地切下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
他细细咀嚼着,眼神却依旧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品味的不仅是美食,更是这座城市的味道。
“Hello? ”一道鹅黄身影坐在邻位,说着地道的伦敦口语,纤细藕臂擎着高脚酒杯和肖锦汉碰了一下。
肖锦汉被突如其来的打扰惊了一下,金色发丝,恍惚间又见翩翩起舞的芭蕾舞女。
她怎么又找上门来,肖锦汉兀地向后一仰,还下意识拎起脚下的画箱,差点从吧台上仰倒。
方看清那只是一张相似的面孔,五官相似,却少了那份高傲的气质,方松了口气。
金发碧眼少女看见肖锦汉紧张的神情,不由噗嗤一笑:“ Alone? Do you want to have a drink with me?”
现在的小妞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肖锦汉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语回答:“Sorry, please leave me alone。”说完,他略微侧身,委婉地拒绝了这位美女的搭讪。
昨日刚连经四场巅峰赛,让他对女人有些杯弓蛇影,此刻只想独坐微醺,享受一下贤者模式下的安宁与惬意。
金发女孩自讨没趣后扭身离开,肖锦汉不由自嘲地想:“我这个年纪,还这么讨少女喜欢吗?”他翻开手机,看着相机中自己棱角分明,光滑却不油腻的脸,配上他快奔四的年纪,略有沧桑却更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真是大难不死必有艳福呢。
但若是再来一个魔女,我可不会再浪费时间,怜香惜玉了,会像对待男人一样给魔女个痛快。
肖锦汉心里嘀咕着,面前突然出现一只女仆装小手,拿着一张餐单。
回头一看,却是昨天在前台带他到房间的中国妹。
一身女仆装,额前梳着齐刘海,一对圆圆的大眼睛颇是可爱,声音也甜甜酥酥,穿着女仆裙,白丝裹臀,体型高瘦,看起来气质不错,但一开口就是地道的港人口音,不好辨识,且她一见到自己说话就脸红,举止毛毛躁躁,端盘子都能摔倒。
“先生,你还想食啲乜嘢呢 ?”
“额,不用了谢谢,今天吃饱啦!”他国遇老乡,肖锦汉自不好意思让她讲更让人听明白的英语。
“打搅晒!”四眼妹面色微红,鞠了个躬,窘迫地跑开。
见识过曼谷的夜景,肖锦汉也准备起身回房。
这时酒店天台的照射灯突然亮起,走上一位抱着萨摩琵琶的,好似在COS得像虚拟歌姬洛天依的少女。
看着她十七八岁,穿着黑白配色的古典连衣短裙,梳着两条麻花辫,垂在肩上,晶莹的大眼睛煞是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