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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PS GIRL!
“不,哦啊,不行,我撑不住了!”金牛座魔女即便训练有素,但今日多番轮战,消耗太多体力,蛮腰很快就开始酸痛,支撑不住这个姿势。
但她却没有瘫下身子,反而拱起下身迎和硬物的拨弄,用最敏锐的刺激激发身体潜能。
“哼,别装了!”直到魔女插进自己胸口的脚僵住打颤,林语嫣冷哼一声才收了手,把她的脚丫从胸口提了出来,一抻她的小腿,便让舞女重心坍塌,四仰八叉地躺在桌台上。
幻灯映射在一身雪白的胴体上,好似一块多彩的桌布,可以放上承载各种需求。
现在骑在她身上的便是安保公司总管,膝盖直顶入敞开的花园大门,那里已是湿糜不堪,滑腻如泥。
舞女躯体一颤,双腿曲起和林语嫣的大腿相互摩挲,肌表生起的鸡皮疙瘩更增添接触的刺激。
夺回主动权的林语嫣欺身而上,按住魔女戴手铐的双手,拿出钥匙,将手铐重新锁在护栏上。
“啊,你!”魔女的抗争完全无用,林语嫣做完这些,简单把钥匙往腰上一挂,拿枪顶着她的额头,阴笑又或是淫笑着道:“这样才更刺激!”
“你很像我们的黑暗女王。”魔女被林语嫣的一番操作搞得惶惶不安,像一只被锁住翅膀的白天鹅,抖抖瑟瑟,可怜兮兮。
只是这样的神态换不来林语嫣的怜爱,他不是救美的王子,而是下达惩戒的女王。
林语嫣好奇道:“她是谁,也这样上过你吗?”见舞女点头,林语嫣不屑地耸耸肩道:“那我算是她的情敌喽,可别让我见到她。”
“她要比你可怕!”舞女似开始一段回忆,眸子变得迷离不清。
“啪啪!”林语嫣单手左右各扇了下舞女的脸,把小天鹅涣散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俯下身,胸乳贴近。
“你这样很像我们的黑暗女王。”在她耳畔细语呢喃:“现在让你看看谁更可怕!”话了,落下支配者的吻。
四瓣红唇相交,舞女的唇更为单薄,轻松被林语嫣吸裹住,同时朝她芳泽丽弹舌挑弄。
魔女也翘起香舌迎战。
两舌短兵交锋,自是处于上端的林语嫣占有优势,相搅在一起,翻滚在上下牙关上。
几番纠缠,魔女终是酸痛不敌,呜咽着遁逃。
但林语嫣哪能任敌逃脱,在狭小芳泽内不住追寻,一个扑闪便将小香舌压在磨牙之上,随后卷成俘虏,朝唇外吸扯。
“呜呜呜……”感到舌头被裹着往外扯,舞女本能抗拒着,但力量太弱小。
这种舌尖上的搏斗林语嫣可被肖锦汉调教成了一流高手,不只将对方吸扯得无法动弹,还要尽情地搅拌搅弄。
“唔唔呜哇!”舞女的唇间冒出不成声音的呜呜声,似是在哀求,却又说不出话来。
苦闷的情绪从激烈摩挲的下身肢体传出,光滑的腿肌时而擦过阴部,反让林语嫣更加兴奋。
左手捏住她的下颏,限制着她扭动的颈部,林语嫣打算施展那姓肖的禽兽亲授的绝学拔舌之刑。
先咬住舞女的嘴唇,向外用力吸吮,直把唇皮拉长,连带着口中小舌一起被扯拽出来。
舞女被弄得蹙眉挤眼,只听啵地一声,拉长的嘴唇到达极限弹了回去。
一条被缠住的红润的小舌尖顿时在鼻前露出,湿滑滑地满是从芳泽中吸出的津液,乱摇着像是想溜走,那柔软滑腻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
肖锦汉说他能仅以对方的津液为食,舌吻一整天。
但林语嫣果断拒绝这样禽兽的要求。
激吻下短短两三分钟,舌根便有些酸了。
玩到疲软的林语嫣放小香舌缩回它躲藏的香泽内,长长的垂涎,似乎还带有藕断丝连的不舍。
“呼呼……”粗重的喘息吹打在对方的秀鼻上,林语嫣含水舔过舞女微肿的嘴唇,抚摸她滚烫的脸颊,学着禽兽的语气发出胜利者的嘲讽:“怎么样,舒服吗?”
回答她的只有魔女轻微的啜泣,让林语嫣大感惊异,只看舞女两靥通红,嘴唇翕合,呼吸急促,连纤长睫毛也在轻微抖。
明明刚刚还在搔首弄姿,主动邀宠,真上床表现得竟像是个委屈受辱的处子。
“我在问你舒服不啊?”做个支配者!
林语嫣伸手去掏舞女的胸脯,把白色胸罩摘了下来,冒出一对只有B杯的粉头小蘑菇。
我还有C呢,林语嫣轻蔑一笑,捏了两把白肉脯,便动嘴去咬蘑菇头。
右手也把枪口对准早已坚硬的乳头,就想魔女拿脚蹂躏她的奶子一样,吞下乳头,抵在肋骨上揉搓,使劲折弄,牙齿也咬住贝蒂,大有嚼头。
报复性的粗暴蹂躏惹来魔女在啜泣中哀鸣:“疼啊,轻点,轻点啊!呜呜……”
“叫吧,叫吧,在这里随你叫唤,不会有人来救你,只有你和我!杀人不眨眼的小贱人!”林语嫣没忘记魔女的罪行,而现在自己就是主宰,可以任意审判她。
“我再问你一遍,舒不舒服?”
“呜呜,快饶了我吧!”被蹂躏的魔女愈发加紧大腿,绷紧的肌肉着实力量不菲,紧密的夹摩感让人着迷。
林语嫣也蹲下身子,让抖动的大腿膝盖刺激自己的腿心,为之后的高潮预热。
双手拂过纤细的柳腰,就触及稀疏的一片毛草,毛草下的隆丘都是光洁的耻区,轻轻触碰便惹来舞女的叫声,腿心的温度也上升了些,又有新的热流涌出,黏在林语嫣的膝盖上。
“到底舒不舒服?”林语嫣快失去耐心,只因自己也开始骚痒难解。
收起顶在花心上的腿,腾出空间,让双手滑过柔软的臀股,深入腿根,直摸到阴阜顶端的小豆子。
“啊啊!舒服的,好爽,好爽呜呜……”舞女放弃抵抗,开始连连应和,双腿也如雨刷般不停摆动,抽搐的脚侧不自觉地摩挲过林语嫣的股缝,擦出火花难以收场。
“好,就你爽你,老娘要痒死了!”林语嫣被撩得急了,侧身坐在舞女身上,翘起腿,两片泛滥的桃源中碰在一起,春水滥交,水磨镜花。
“舒服吗?”林语嫣手握舞女的胸脯,大腿上下移动,如要锯开魔女的下身。
“啊啊!”舞女喘息不止,双目迷离,鼻息沉重,嘴里喃喃自语“我要快死了,你要了我的命了,要了我的命!”她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憋得通红,下身却还有力量,不停配合着摆动双腿,前后摩擦的动作让林语嫣身体一紧一松,一癫一落,快感不停上涌。
林语嫣伸手直接去摸自己下身勾扯出许多黏液,用食指抠弄肉粒,把身体的爽感推向巅峰。
在舞女的配合下,林语嫣的意识越来越混乱,热流不断送着身体里的硬物挤过层层肉褶,到达最溪洞最边缘,那里有两点肉揪仅是擦过,便有是一股子酸劲逆着春水浪涛涌进深处。
三年间忙于业务,缺乏私生活,更无性生活的女总管终是受不住,腰股僵直,下身一股脑吐出大片浓液。
直到此刻,她才松开紧咬着的牙齿,不复之前主攻强猛的劲,身子一摊,大口吐着气,双腿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