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的终于结束。燕懒懒地在床上，我也疲力尽地躺在她的两之间，枕着她的一条大，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刚刚她内的白，从半张半合仍旧红的缓慢，又沿着沟过门，最终落到下的床单上。“爸，我的生过孩，是不是很难看？”她伸手摸着我的发问。我在她的大上轻轻摇，“我刚才还在想，看不任何区别。和你当小姑娘的时候完全一样。”这句话让燕噗嗤一笑，“一听就是假话。你见过我当小姑娘时候的？哈哈！”我撑起爬到她边躺下，抱住她。“燕，爸说得虽然夸张但内容是真的。你是爸的宝贝闺女，什么时候都漂亮都。你的再生几个孩，仍旧是老爸喜的那个又又浪的小。”一边说着，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丁琳的老。生过孩，已经往六十岁数了，不是仍旧凑吗？女儿肯定随母亲。

当天晚上，我侧躺在上官雯后慢慢地边边着她的房，嘴中和她算账。“老婆，这次行，我算算你这个的挨记录吧。不算辰辰她爸和我，你有杰克、杰克的表弟、西门、小吴、永、我的同学Q，王蔷，再加上两个新男人。两婚内的，九婚外的哎。老婆，你。”我说着，下的往复直线运动开始加速。上官雯没有说话，只是前后耸动用漉漉的迎合我的。

往本来说，姒媛很放松，也愿意尝试姿势和玩法，无论喜不喜都直接表达来。彼此开诚布公，使我可以专心享受生理和心理快而无需小心翼翼。有一次我们四人在主卧的大床上并排，我情之所至地问姒媛想不想给阿姨。没想到她直接把小吴从上官雯上推开，撅着乎乎的白跪在老女人的两间对着那个漉漉的大黑连啃带嚼。不到一分钟，床上床下就连接成了一个两男两女的链条。我跪在床上从后面姒媛，姒媛跪趴在我面前上官雯，上官雯仰面横陈床上、垂在另一边的床外，小吴站在床下把上官雯的嘴当成而大特。从这次经历开始，我们自发地尝试了各组合。比如姒媛面朝上平躺，我她的；上官雯跪骑在姒媛的脸前，一边和我接吻一边享受姒媛从下边给她和小吴从后面她的。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吴上官雯的时候，姒媛也曾经直接坐在阿姨的脸上，把漉漉的在阿姨的脸上蹭来蹭去，通过肤的达到。我事后问过上官雯，对于和姒媛的接是什么受。回答是她对女人没兴趣但也没有特别的反。“小女孩净净的，她愿意合你和小吴让我舒服，我不介意让她舒服。”她说。

也许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和生理距离近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知对方的思想。燕的声音突然想起：“爸，跟我说说我妈。”我没有上接这个话茬，原因不言自明。沉默了一小会，燕接着说，“爸你不用有顾虑。我当初给你们两人搭桥，就是觉得你懂得心疼女人，而我妈这些年没人心疼。如今我也当了娘，对她以前的一些法有了新的理解，可仍旧觉得了解的不够多。你跟我说说你们在一起的事情吧…床上床下的事情我都想听。”我听燕的真诚。放下顾虑，我和燕赤地躺在床上，我讲跟丁琳的第一次见面、讲她的老总派、讲我陪她散步和休闲、讲她对了解女儿的渴望、讲她从国回去后的最后一次往、讲她怎样给我打开绿灯、讲我如何抚那个

和小吴这一对年轻人的往并没有影响到我们夫妻与燕杰克的关系。我们仍旧会时不时地视频。杰克和上官雯的主要内容是看着彼此的生聊，我和燕除了这一层必有元素之外也会像父女那样聊生活聊工作聊下一代。燕和杰克希望我给她们的男孩起个英文名。“你是我儿的姥爷，也比我们更加熟悉北社会。你当仁不让哦！”燕半撒地说。我为此专门查找了好几个英文姓名的网站，从中选了三个我认为涵义吻合她们对孩期待的名字，把最后决定权留给娃娃的父母。在这个过程中，我意识到一个有趣的文化差异。中文名是姓组成一个封闭集合，即所谓的百家姓（当然数量远大于一百），创造完全现在名。换句话说是名多于姓。而英语的名构成封闭集合，反倒是姓更加多样，如果只考虑英文本的状况，是姓多于名。中国人重姓，英人重名。另一个解读是中华文明重视家族，欧洲文明偏重个。

两周之后，我和上官雯再次在D市机场见到接机的杰克和燕，然后是可以预期的迎仪式：杰克搂上官雯，燕抱住我的脖，两环绕我的腰，熟悉的树獭姿态，只不过大树和树獭目前都披着展示文明的衣服。顺带叹年轻人敢于公开表达望和情绪的勇气，我们两家人兴兴地走向停车场。车中开着空调，却能受到情的炽，好在杰克能够协调小（）和大（大脑）的关系，让我们四人平安回到他们的家中。

但另一方面，哪怕是在和姒媛情到之时，我仍旧有一置事外的觉，完全没有跟姜辰辰或者燕之间那心理层面的亲近。说穿了，我和姒媛只能算是炮友吧？偶尔，我会质疑这心态是否对这个女孩公平。但理智地去想，也许这关系才算是夫妻游戏中最健康的状况。记得从网上看过一句话，“炒炒成东，炒房炒成房东，泡妞泡成老公。”这样的结局是好是坏，当事人冷自知。但是对于玩换的夫妻而言，避免发展情的投对于各方都是最佳结局。我激在生命的后半段结识了姜辰辰和燕（以及她们的丈夫），但是这对我来说算是“频发”的经历其实属于此类生活方式中的特例。事先无从预判，以后再现的概率也不会很。

夏天穿的衣服少。我和燕转间就已经赤相见。燕把我推到床上，在我任何反应之前就一住已经支棱起来的。受到下面被温柔的负压所包裹，我伸手抓住燕的，“闺女，转一下。爸想看看你刚刚生过外孙的小。燕的嘴中动作不停，以我的为圆心移动，调整成我下她上的69位置。我的两手搭在她的上，把两团雪白的向两旁掰开，展放皱褶中间的褐门和久违的小巧。大小的颜似乎并没有明显变化，小充血分开，中间的红粘一览无余。在重力作用下，前有所下垂，从我的角度看来是一个手指细的。“以前有这个吗？”我暗自想，似乎从没有注意到。看来，生孩会让变松也未必没有理。

他们的小宝宝在睡午觉，负责晚上照看孩的保姆也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日工的保姆从冰箱中给大家取来饮料。保姆看起来三十上下，典型中洲人的肤和容貌。对于杰克的手在上官雯上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和燕时不时落在我脸上的亲吻，保姆视而不见，既表现职业素养，也应该已经屡见不鲜。清空面前的饮料，换对的男女们当着保姆的面双双走各自的卧室。于对保姆的基本尊重，我们随手关上卧室的门。

回到这个故事的主题，燕了月之后，终于和永有了负距离接。平心而论，虽然这是必然发生的事件，但是我第一次听她说起，居然受到一丝不舒服的醋意。大概当时的面表情有所现，惹得燕格格儿笑着问老爸是不是吃醋了。我犹豫了一刻，承认心里泛酸，反倒让燕红了圈，又哭又笑地说她知老爸心中很在意她这个闺女。这件事情的缘由，我至今没有想通。上官雯和其他男人的往，从始至终都只让我到刺激和兴奋，从未让我吃醋。这说明我不在意上官雯吗？我扪心自问绝对不是。上官雯的格和都让我很着迷，我发自内心地在意她的喜怒哀乐，愿意和她共度余生。如果真的让我在上官雯和燕之间选择一个老婆，我肯定会选择前者。可是为什么反而是燕和我之外的男人，让我吃醋呢？我把这个迷藏在心中，算是给上帝了一题吧。

北大学的暑假通常从五月中旬开始，直到九月初结束。课虽然停了，但是实验室的各项研究课题照常行。在七月初的一次视频中，杰克说他们的“队伍”可能会壮大，因为他在某个社网站上遇到另外两对保持换关系的同城华人夫妻，都是40的空巢族，即孩去上大学，家中只剩下衣无忧却突然拥有大量多余时间和空间的中年夫妻。他们的初步印象不错，打算一步接一番。到了月底，他们四对夫妻终于见了，换了，还成立了一个club（中文通常译成俱乐；“”好像不太准确，但是“俱而乐之”倒是恰如其分），邀请我和上官雯加其中。杰克发了几张他们八人聚会时不任何情内容的照片。两对新夫妻虽然不是类萃的俊男女，但容貌和材都不错，再次验证了我以前的受：玩夫妻游戏的人，至少是华人，大致上对自己的整情况有一个自我评估。我们夫妻二人经过商讨，决定八月中旬再去一趟D市。

看着已经了母亲的小近在前，我陡增，一把燕的半个吃嘴里。燕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扭动骨盆把整个在我的脸上磨来蹭去。从里的如同泉一样鼻孔和腔，让我不得不一接一地吞咽咸的。我不由想起当初姜辰辰给老师“解渴”的场景。我生命中的这些女人啊，每一个都值得我珍惜和恋恋不舍。不知为什么，我虽然享受女人吃我的却从来不能通过而。在燕被我到之后，我翻把她推到床上，扶着沾满她的和我自己的，对准刚刚的小一杆到位。突然的全程侵让燕大叫一声，然后上弯起两搭在我的上，用她惯用的树獭抱缠老爸，让两人的接更加严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