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话,我太太的前半辈子跟你挺像的,为了女儿单身20年。在四十六七岁时遇到我。我呢,反思第一段婚姻的遗憾和教训,希望后半辈子别过得太憋屈。我们刚结识不久就讨论了两人共同丰富生活经历的话题,然后遇到了燕子和杰克。说起来,我羡慕她们小两口,年纪轻轻就把人生想通透了。不过呢,英语有一句话,better late than never,迟了也比没有强。我太太的确是想通了,所以她如今身心都很放松。”我顿了几秒钟,见丁琳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在听我说还是在想事。“你刚才说燕子跟你聊了很多,是不是也有我说的这些内容?”丁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看看手表,“5点多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在楼下西餐厅吃完晚餐,我们再次回到丁琳的顶层公寓。透过落地窗看着覆盖楼顶花园的皑皑白雪,丁琳突然说,“以前,我一直把燕子当成孩子,即使结婚了,30岁了,在我心里还是小孩子。现在她成了母亲,我们好像突然更加懂得对方了。”“从我的角度来看,其实燕子以前也懂你。”我说,但没有进一步解释。丁琳似乎没有受到我的影响,继续说,“她跟我说了很多话,有经历,有感受,有建议。好多话里都谈到你。她说,她和杰克的婚姻美满,但是在遇到你之后,才觉得她变得完整了。我问她是什么意思,她说让我回来问你。”
话说到这一步,我决定放弃这半年来跟丁琳交流时的矜持。“燕子妈,我不介意告诉你我和燕子之间的事情,只是一直担心有些描述太露骨,会让你不舒服。你刚才让我不用拘束,那我就冒昧了。刚开始和燕子杰克在网上交流的时候,我们就提到双方的年龄差距。她们说杰克有恋母情结,燕子有恋父情结。第一次交换是在我家,两家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我和杰克把自己太太的裙子掀起来,把…屄暴露给对方看。杰克开始给我太太舔屄,我本来也想给燕子舔,可是她直接把屄对准我的鸡巴坐上去,主动让我肏她,还让我在她屄里射精。她高潮的时候叫我爸,事后我问过她,不是一时冲动放飞自我。我的理解是,她内心里大概一直希望身边有个可以靠得住的大龄男人。她成年之后,对父爱的渴望和对男人的欲望合二为一,阴道被一个老男人塞满在她的感知里等同于心里的缺憾被弥补。这是我能想到的,是不是准确还是要问燕子。”
“…听起来有道理。”丁琳边想边说,然后用牙齿咬住下嘴唇,突然问出下一个问题:“你和女人交往真的不介意年龄吗?”看来这才是此次和我见面的真正原因。上官雯的直觉很准。在逻辑上,这句话包含比我小的女人和比我大的女人,但是前一种选择对于男人从来不是问题。“燕子妈啊,我太太比我大两岁半,当初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你看我们现在不是过的有声有色吗?”我回答。似乎是为了自证,我感觉鸡巴的状态开始发生变化。
“我有些累。坐过来让我靠一会儿。”丁琳正式打开绿灯。我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两只胳膊一前一后抱住她的腰。大约有几分钟吧,我们以这个姿势抱坐着,唯一的声音就是双方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你跟别的女人也这么老实吗?”丁琳突然小声问。我转头在她的头发上吻了一下,“怎么会呢?你知道我色心很重。不过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小心翼翼,毕竟有燕子这一层关系…”“现在不说燕子。”丁琳打断我。我没有回应,而是松开贴在她肚子上的胳膊,抬手隔着衣服轻轻抓住她的乳房。丁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身体反倒和我靠得更紧。
“比燕子更大,”我暗自比较着,手上开始慢慢揉按那一团软肉。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丁琳的奶头变大变硬。“燕子妈,我要放肆了,”我把嘴贴近丁琳的耳朵说。她浑身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我把丁琳的上衣从裤子里拉出,和她的腹部皮肤有了第一次接触,然后直接从乳罩下部伸进去握住一只柔软丰满的乳房。从始至终,丁琳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任由我一步步进犯,直到我用手指扭住奶头轻轻揉搓,才颤声地大声呼吸一次,听起来像是在哭泣。
把两只乳房和奶头把玩了一会,感觉到丁琳的身体越来越瘫软,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摸摸丁总的屄行不行?”丁琳沉默几秒钟,用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撒娇的语气回应:“一个
男人连点主见都没有。烦人!”既然绿灯亮了,剩下的自然是一路畅通。我一只手继续揉按丁琳的丰胸,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裤子,贴着柔软的小腹一路下行,滑过手感好像很丰盛的阴毛,直接摸向两腿之间。那里汪洋一片。接触到阴户上端的敏感部位时,丁琳大声地呼出一口长气,似乎是对肉体快感的自然反应,但也许还有彻底的解脱,让多年的压抑和最后的矜持随风飘散。
女人一旦心甘情愿地让一个男人触摸最隐私部位,接下来的双人活动其实都差不多。用手在丁琳两腿结合处肆虐一会儿之后,我抱起她走进她的卧室。轻放在床上,脱掉一件件衣物,分开丰腴白嫩的大腿,展露出带燕子来到这个世界的门户。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燕子不是丁琳的亲女儿。前边已经描述过燕子的屄,小巧少毛。她妈的屄几乎正好相反。不但耻骨部位阴毛茂盛,而且两片丰满的大阴唇也覆盖着卷曲的黑毛。我附身凑近这个已经充血张开的雌性器官,暗棕色的小花瓣分向两旁,阴道口微微张开,没有什么气味,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来之前刚刚清洗过。我用手指分开浓密的屄毛,张开嘴含住暴露出来的阴蒂头。丁琳的身体向触电一般地颤抖不停,呼吸声也变重变粗。
说不清我在丁琳的两腿间操作了多久。嘴中吸舔,手指不停地进出阴道和肛门。终于,丁琳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抖动,直到躺平的身体突然从腰腹部高高抬起,同时把屄强力顶住我的嘴,一双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我感觉到包裹手指的阴道和直肠在快速地抽搐,耳中传来压抑的低沉嘶叫。“进来!”丁琳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撑起身跪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毛茸茸阴唇的中间部位,毫不迟疑地朝前一顶。
“嗯…”丁琳发出一声长长的喉音,似乎胸中憋住一口气,但是随着我只用两次进出就插到底部,她的身体也骤然松弛下来。我看向她的眼睛。燕子在这个时刻往往会变得眼神迷离,而丁琳在认真地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看穿,也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录下来。我朝她笑笑,下身开始快速的肏动,带动丁琳的身体有节奏地一上一下。随着两具中年裸体的负距离协作,这个大企业总裁和我的准丈母娘逐渐回归了挨肏女人的原始状态,半被动半配合地感受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体重、两人肌肤的大面积接触以及被反复快速填充的阴户所传递的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信号。我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越来越近,全身紧贴在丁琳身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气喘吁吁地说,“燕子妈,你的屄夹得真舒服,喜欢肏你,可以射在里面?”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息。我把无言当作默认,脑子里半清醒半迷糊地想着“给燕子生个弟弟妹妹倒也刺激”,在大幅度的抽插中一泄如注。
情绪和呼吸都平静下来,感觉到鸡巴开始从温暖的屄里退缩出来。我正打算伸手从床头拿面巾纸,丁琳先我一步抽出几张软纸堵在我们两人的交合处,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身体阻止我变换位置。“就这样待一会儿,咱们说说话。”她说。我想起民间的一句歇后语:寡妇睡觉,上边没人。也许很多女人都喜欢被男人时不时压在身下的感受吧。我抗拒着激烈性交之后的身心疲惫,静静地让身下的女人承接着我的体重,时不时在她的额头、上眼皮和耳垂上轻吻一下,也注意到已经软缩的鸡巴跟浓密屄毛的密切接触。
“你真的不嫌弃老女人?”耳边传来丁琳的声音,说不清是感叹还是疑问。“你不老,你的屄也一点都不老,肏起来跟…”我及时刹车。人真的不能太放松。“哼!你就不是个好东西!色狼!”丁琳的言辞凶狠,语气却软软的。色狼。我迄今为止负距离接触过的女人里,只有姜辰辰在亲热时说我是色狼。丁琳是第二个。姜辰辰…。算起来我已经和两对母女上过床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回忆起当初肏过上官雯之后的周一早上再次肏姜辰辰,那个大臼套小臼的脑中图像。先肏小屄,再肏生出小屄的老屄。内心深处的邪恶被唤醒,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想坏事呢吧?”丁琳的声音传来,把我从回忆和联想中带回来。丁琳不知道姜辰辰,肯定误以为我刚才是压在她身上想燕子。我没有解释,亲一下她的上眼皮说,“男人天生就色。不过我真心觉得女人的魅力和美丽都跟年龄没有关系,而且…你放心,我肯定会善待燕子,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爱护她保护她。”丁琳先是一言不发,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人啊…好啦,不说了。”她用手势告诉我躺到床上,“你还是明天回C大么?”她问。
如果这次没有跟丁琳发生肉体关系,我的答案肯定是“是”。但是如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希望多待几天。已经说了,我想吃软饭。嘿嘿嘿。”我回应。丁琳皱起鼻子哼了一声,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满意我的答案。我从床头桌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上官雯。“喂,老婆,干什么呢?”我问。“你猜…”上官雯的声音中含着调笑,还有轻微的喘息。答案显而易见。由于王蔷的鸡巴长大,所以任何姿势和位置都可以保证她们两人的生殖器保持足够的接触面积。有一次王蔷在我家主卧室过夜,我在客房里很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走过去才看到,两人呈45度夹角侧躺在床上,下体连接在一起,粗大的鸡巴在紧紧包裹的黑屄里缓慢地进出,而两个人的上身却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居然各自都在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