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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认识,并在上世纪投入使用。紫河车的研究在二○七七年获得突破,并直接为人体再植铺平了道路。而另外两种,比来自于睾丸胴和胎盘体的秋石、紫河车更深刻地触及到社会伦理,一直没有公开研究。
这两种,一种是红铅,另一种是蟠桃酒。直到今天,人们还无法理解红铅的价值,更无法理解五百年前的内丹术士们,依靠什么方法让处女泌乳,酿成返老还童的蟠桃酒。
天汉这帮孙子……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感觉凉子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慢慢涨大。大约二十分钟之後,凉子从箱里取出一件透明的工具。那是一隻手动吸乳器,由两个吸杯和一条分叉的管子组成,中间是传统的球状手阀。
她先清洗了乳头,然後把透明的吸杯扣在乳上,捏动手阀。透过杯体,能看到凉子粉红的乳晕在压力下鼓起,乳头像被人捏住般伸出。
初次沁乳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尤其凉子还是个处女。以我贫乏的生理学知识,很难想像这种药物是如何实现的。但我可以想像,仍处于发育期的乳腺,在药物刺激下被强迫出乳,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因为凉子显得很痛楚。
滋生的奶水迅速涨满双乳,有种烧灼的痛感。在吸乳器的真空压力下,乳汁被强制通过乳腺,而乳头那里像个塞子,怎么也吸不出来。然後突然间,它就开了。压力消失了。後来有一次,凉子这样说。奶水很顺畅地淌出来,流到主人的杯子里。凉子很开心。
凉子的初乳并不太多,大约三百毫升。根据天汉的牝畜奴使用手册说明,凉子的出乳量会在两周内逐渐增加,最後稳定在六百毫升。大致每隻乳房出乳一标准玻璃杯。手册提示说,如果购买天汉的牝畜奴专用催乳产品,可将出乳量分别提升至一千、一千二、一千六和乳牛级的两千毫升。
手册最後标注着一行小字:该乳品为畜类专用,适用于猫、狗等宠物饲养,以及足部保养,天汉承诺该乳品对人体无害,但对于利用该乳品进行提炼,制成乳制品出售,非法牟利的,天汉有权提起申诉。
03
那杯乳汁放在桌上,带着凉子的体温和乳香。但我没有喝,甚至没有碰一下。
凉子显得很紧张。唔,虽然我是主人,她是我的牝畜奴,但对我们彼此来说,还是陌生人。两个世纪来人类普遍担心的人际冷漠并没有成为现实,至少在我的国度没有。人际交流比以往没有更多,也没有更少。虽然我不知道邻居的姓氏,但那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
——我这样笨拙的解释,是想说:我并不是一个与世隔绝不通人情的怪物。只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纵然我已经使用过这件产品。
凉子想必也有同样的慌张。但她更多的表现是害怕。
你瞧,我终于找出天汉产品的一个缺憾。他们在制作牝畜奴时,缺少了心理辅导的环节。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仅仅是不够完美。也许,是我过于吹毛求疵。
“主人不喜欢凉子的乳汁吗?”
“还是给我一杯白开水吧。”
我随口说着,但凉子眼眶立刻红了。
“唔,我不喜欢乳制品。”
这是谎言,其实我很喜欢喝牛奶,我只是对人体分泌物有种潜意识的抗拒。好在凉子接受了我的解释,她收起眼泪,朝我羞涩的一笑。
这种笑容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有很长一段时间,羞耻被当成一种不利于现代人成长的负面情绪,受到排斥。社会和家庭都教育孩子要敢于表达,勇于表现。这种教育的初衷也许很好,但就像许多充满善意却过于天真的幻想一样,结果是教育出一整代缺乏羞耻感,自我膨胀,罔顾他人的青少年。让人很闹心。
“你自己喝吧。”我摊开使用手册,指点着说:“它的成分和人乳一样,可以饮用。”
哦,我注意到天汉没有宣称自己制成了记载中的蟠桃酒,那群变态狂人也许正在扼腕叹息。
凉子听从了。但我注意到她并不是想喝,而仅仅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她有些犹豫地问:“凉子该怎么喝呢?”
这样的问题也太可笑了吧。我刚要开玩笑说,难道不是用嘴喝吗?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
我飞快翻着手册,终于找到了第六百三十七页的“牝畜奴使用之喂食方式”。一共是三种,口饲、体饲和肛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