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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忽略掉那些雄性。关于她们的处置条例,足有上千条,详细得连我都叹为观止,甚至还厚颜窃取了几条,用作素材。看过的都说够狠,几天不见,我的凶残指数又狂涨数倍。
大体说来,她们不被视为人类。在动物分级制度实行之後,她们被列在两栖类之下,只比昆虫高了一级。
所有的牝畜奴年龄控制在三十岁以内,个别有特殊需求的放宽到三十六岁。数量严格保持在五十万,每一隻牝畜奴出生,就意味另一隻死亡。
在基因之战中,她们的染色体被全部异化,使独体受孕成为可能,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改动,就可以把卵子转变为胚胎,保障了被豢养者的纯正血统。
在她们生命的绝大部分时间内,都为我们提供各式各样的性服务。十五岁之前,她们有自己的学校,进行性技巧的培养和演练。
十五岁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刻,每年都会有一届开牲祭,入围者要想尽办法让自己的破处吸引最多的目光。十五岁标志着正式使用期的开始,每个城市都有一个以上的安置处,作为她们提供性服务的场所。但大部分还留在远东乐园,供游客使用。
这些牝畜奴都是倭族中百里挑一的尤物,而她们的後裔也近乎克隆地继承了母体的优点,再加上不断的改进,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因此极受欢迎。
02
牝畜安置点的故事有很多。原则上来说,政府绝不鼓励对牝畜奴的伤害性行为,因为政府并不希望人民变得残忍。但同时,政府也没有采取有效措施禁止报复性伤害行为。理由是社会伦理学的对等原则。许久以来的经验告诉我们,无原则的宽容,伤害的是我们自己。而必要的惩处,对我们和敌人来说,都十分公平。至少其他种族不用再幻想伤害我们之後,还能得到宽恕。
我赞同政府这种逻辑,因此我没有附和那些同情心泛滥的人道主义者。尤其是那些没有从殖民种族手里拿钱的义务鼓吹者,我觉得他们更傻,更无聊,并且更贱。
凉子仍伏在地板上,她的背很白,脊椎的凹处带着完美的曲线越过背脊,肌肤雪玉一样晶莹。这件过于精致的礼物,使我的房间突然显得光明起来。
不得不承认,贱大的奖品带给我很大的麻烦。庆幸的是,妻子作为访问学者去另一个城
市进行学术交流,我还有一个月时间处理这件麻烦。
如果是类人体玩偶,也许我会把她留下来。即使妻子再嫉妒也不会嫉妒一隻玩具,即使真嫉妒了,也不好意思表示出来,挺多奚落几句我的品味,再找个借口把她锁在抽屉里,这样我想用的时候得给她打借条——对于我这样自尊心还没有彻底沦丧的男士来说,她总能找到我的弱点。
但牝畜奴就完全不同了。一种可能是立即退货。另一种可能……太恐怖了。
我不敢再想,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凉子身上。
凉子身体很完美,滑嫩的肌肤光洁白皙,如同象牙般精致。她个子并不高,腰肢纤细而柔软——如果你像我一样,有一个身高一米八十,丰满高挑,拥有最高学位,常常让你觉得自己很蠢的妻子,也会对小巧玲珑,稚嫩可爱这些词充满好感。
“别跪了。地板很硬。”说着我摸了摸鼻子。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对地板的硬度有过切肤体会。事实上,我妻子也没有那么凶悍。或者说,我并没有那么软弱。
凉子听话地站了起来。就像漫画中那些可爱的卡通美少女一样,她局促地绞着手指。但意识到我的目光,她立即移开手,把她下意识遮掩的部位裸露出来。
她的乳房圆圆的,又白又嫩,大小还过得去。我曾对妻子说过,大小我不怎么在乎,其实我想说,再大一些我也不反对。考虑到她的身高和年龄,D 罩杯已经很完美了。
“嗯,要果汁还是牛奶?”
“哈依。”
我怔了一下。她又一次捂住嘴巴,惊恐地瞪大眼睛。
我耸了耸肩,“那就喝一杯果汁吧。”
草莓汁。我冰箱里只有这一种,还是妻子喝剩下的。
凉子捧着杯子,仿佛要哭出来,“对不起……”她小声说。
我并没有说没关系。因为我突然觉得,跟一个牝畜奴交谈很荒唐。一百八十年前,有一部电影,《蓝天使》,每次看我都觉得很难堪。我决定改掉这种毛病。
“是处女吗?”
凉子连忙放下杯子,“凉子是标记自愈合型,未经使用。出血量A 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