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至于其他几个账号，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张继雄留下的财产。数额多大我不清楚，但肯定是我一辈也挣不到的。盛世集团行贿名单和往来账目我并不关心，只要它能控制林荔就足够了。林荔说得不错，她的我以后还想再呢。

林荔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听说是他边一个女人提供了证据。张董知在劫难逃，前两天自杀了。”

诚兴茶园地方不大，二楼用仿古的屏风隔开，临窗的位置非常安静，正适合我捧着发胀的脑袋，理一理思路。

我晃了晃文件夹，“林总，你看这事怎么办？”

“哼！”沈颖颖把手机抛给我，“一儿心都不！”

我想了一会儿。听江大胖跟七哥的对话，这里面的东西应该与新上任的陈长有关，难就是这几张照片？我又看了看那几张模糊的照片，就是两个人在握手，笑呵呵谈。

我心里暗暗盘算，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利用这些足以让林荔坐监的资料，把她牢牢攥在手心里，想圆就圆想扁就扁。然后她吐内幕，把这些账上的财产据为己有——卑鄙吗？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善良了，我又没有伤害谁。林荔被我一个人，总比她像个婊一样被一群污七八糟的家伙搞。

从林荔的办公室来，看到沈颖颖，我突然有儿心虚。正想偷偷离开，却听到一声呼，“杨凌！”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我指了指文件夹。

沈颖颖上下打量着我，“忘了什么吧？”

“照片呢？”

“你是不是要去？”沈颖颖说。

一个我素不相识的人，在监狱中自杀，留下一份关系到几方势力生死利益的资料，而我不由己地卷其中，成为林荔挑选的替死鬼和另一方必须理的知情者。

“你给我，我把它烧掉！”林荔似乎发现自己声音太急切了，她嫣然一笑，一丝媚态，“刚才的事……如果你喜，今后还可以……”

“这是张董事前放在我这里的。里面就是些账目。”

“啊，是啊。”

“这几个账号呢？”

我把文件夹一抛，顺手接住，“让我再想想吧。”

我仔细看着那几串数字，林荔说这是作废的账号，明显是欠，撒谎我可以容忍，但把谎撒得这么业余，简直是污辱我的智慧。那几张照片八成是跟姓陈的新长有关，但如果说凭它就能让姓陈的动用黑力量，斩神杀佛地抢，恐怕不大可能。那个钥匙，用脚后跟想也该猜来它是某个保险箱的钥匙。姓陈的真正想要的证据，应该在这其中一个账号里面。

我是一个俗人，不会考虑利用它来拯救世界，我只要能拯救自己就够了。

“听说他还有个女儿？”我回想昨天的情景，七哥似乎是跟他的一帮弟兄在追查她的下落。

“张董在官商两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轻易被人抓住把柄？”

“那样以有转账用的。现在已经作废了。”

那段生意不好我还记得，当时公司的老员工差不多走光了，也就是我缺心儿，还在死守。后来公司跟盛世集团合作一次，生意突然就好了，那时我还以为是林总生意有光，原来是拿换的。这女人，确实不容易……

林荔垂下，半晌才说：“你知，我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又没有背景。在生意场上过得很不容易。前几年生意得很苦，后来我认识了张董……”

“张茹？”林荔立刻说：“听说她去了国外，我一直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贤妹教训的是。”我虚惊一场，连忙走人。

（11）

今天仍然八月十一日，星期五。冥冥中一只无形的手指轻轻一，时间开始旋转。而我是唯一知它在旋转的人。我不知这样的旋转会持续多久，但有一我可以肯定：它不会永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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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什么？难我完林荔忘了拉？我低看了看，一切正常，没有皱痕，也没有污迹。

“我也不瞒你了，张董商贸的白长关系密切，私底下有一些违法的生意。上个月白长倒台，新上任的陈长怕他东山再起，就牵连到了张董。”

拿着文件夹，我有些心神不定。今天不用怕林荔再拿我当替死鬼了，但这玩意儿就像一颗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