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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在娱乐圈这个染缸之中受到伤害。
毕竟,工作中的陈江驰丝毫不讲人情。这是陈雎为她做的最好打算,她不该放弃。
也许很久以后,她会觉得有人愿意为她打造温室,是很无比珍贵的。
饭吃完,陈雎递给陈江驰一副车钥匙,没再打扰,带着关窈离开。
后座堆满礼物,亦有陈静份额,看见蔷薇礼盒,陈江驰当即明白,陈雎早就开始调查她,是他放松警惕,都没发现。他靠在车边给陈奶奶打去电话,对方理亏,也不想在生日之际同他吵架,主动退让,让陈静来听电话。
开车去往目的地,路上闫叙发来照片,陈静打开陈江驰手机,看见办公室落地窗边摆着层层迭迭的礼盒,拼在一起,快要赶上人高。
离生日还有两天就这般光景,也不知真到那一天,办公室还能不能放得下。
陈静问他以前生日怎么过的。
若在英国,便是和爷爷奶奶度过,如果不巧赶上拍摄,朋友来探班时,会在休息间隙,和剧组人员一同为他庆祝。每年的流程都大同小异,没什么惊喜。
比起许多人一起,他其实更喜欢这样的庆祝方式,没有工作和外人打扰,同她待在一块儿,慢悠悠地说着话。清凉的海风吹在脸上,疲惫尽去,夏日阳光都令人享受,不觉得过度炽热。
越往海边开,风景越美,是一种脱离现代工业化的自然风景,看不见高楼大厦,只有绿意盎然的平原和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
路过加油站加油,陈江驰去结账,回来时带了饮料和雪糕。他站在车边喝水,陈静坐在副驾,眼前是湛蓝海面,手里是香甜雪糕,她惬意地弯着眼睛品尝,时不时伸长胳膊喂他一口。
海风里夹着茉莉清香,陈江驰从她指尖闻到腕间的茉莉花手环,笑着说好香。
他新染的灰发很好看,阳光强烈时呈渐变,一路灰白到发尾,衬得皮肤更白。背头也很显气场,不笑时严肃,笑起来和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没什么两样,丝毫看不出奔叁痕迹。
陈静被一双月牙状的眼睛看的脸红,推开他逐渐贴近的脸,不再喂了。然而半杯都没吃完,她被冰到牙疼,还是得将雪糕递给他。
陈江驰笑着擦去她嘴角奶油,将剩下吃完。收拾好垃圾去扔,再回来,一个男人正靠在车边,同陈静讲话。
她今天穿着身白色无袖花边裙,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手臂,麻花辫搭在纤薄后背,褪去工作中的老成,背影都很可爱。他喜欢,自然也有别人喜欢。
走到近前,听见一连串花言巧语。陈江驰抬起胳膊搭到男人背上,练拳的臂膀力气很大,男人踉跄一下,急忙扶住车门才没摔倒。
陈江驰低下头,好气又好笑地问:“哥们,你在那儿看了我们半天,没看出来她是我女朋友?”
男人汗都流下来,没挣扎开,急忙道歉:“对不起哥,我瞧你们长的很像,以为是兄妹,没往那方面想。”
陈江驰冷笑一声。从进加油站开始,这人就盯着陈静打量,几次趁他同工作人员讲话,跃跃欲试着上前,当他没发现。忍耐好久,终于逮到机会报复,陈江驰又用力,摁着男人后颈下压,看见陈静摇头,才道:“以后眼睛放亮点,别什么人都搭讪,听明白了吗?”
男人哪有不应声的道理。
望着人走远,陈江驰上车,陈静看他一眼,又看后视镜:“我们长的很像吗?”
陈江驰捏着她下巴左右打量,没觉得哪里像。他们都更像各自母亲,眉眼或唇,一点陈暮山身影都没有,这是好事,至少对他而言是好事。“不,他就是想泡你,找个借口而已。”陈江驰说着,不满地亲她一口。
陈静为他的在意高兴,回亲他,“别生气,我没搭理他。”
倒也不至于生气。“对了,多笑笑,你笑起来比板着脸漂亮。”陈江驰发动车辆,行出加油站,继续往前开。
他们刻意将路程拉的很慢,多跑几圈兜兜风,熟悉大概路线后,才开去海边酒店。
办好入住手续已到傍晚,套房宽敞明亮,落地窗正对大海,站在窗边能看见翻腾海浪和岛上礁石,奈何一天下来实在太累,没心情外出观赏,收拾好行李,陈静就进浴室洗澡。
主卧外有洗澡间,陈江驰不去,偏要钻进来挤她。
二老态度不冷淡,也没太热络,单纯为调查她的事道歉,结束通话前双方交换过联系方式,算是接纳她的存在。这对陈静来说,已足够惊喜。
胸被攥住,陈静一手盖住他手背,一手撑住墙,低着头问:“不累吗?”
“嗯。”陈江驰吻住她后颈,手摸腿根,花穴沾了水,轻易就能插进。深入到指根,肉口贴上掌心,陈静咬着唇发出压抑呻吟,他快速抽插几下,声音就变清脆。
陈江驰抽出手,指腹黏着滑腻的淫水,在淋浴下冲干净,让陈静转身抱住他,抬起腿抵在墙上进入。
冰凉瓷砖冻的陈静打了个颤,时轻时重的顶弄让快感沿着穴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舒服到手指都不想动,被高潮携裹进入睡眠。
没多久突然惊醒,陈江驰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粗重呼吸全落在颈间,皮肤红了一片。她太疲惫,但怕他不舒服,还是闭着眼睛去摸他。